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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大丈夫理當三妻四妾

  婉柔歌舞冠絕天下。   袁譚、劉備如癡如醉,若她非是袁旭故交,二人早已出言調戲。   歌舞罷了,袁譚請婉柔一同飲宴。   有袁旭在場,她當然不會推辭。   因她在旁,袁譚等人不便商議要事,飲了會酒便各自散去。   走出涼亭,袁譚、劉備向婉柔告辭,袁旭則陪着她在後園漫步。   並肩走着,袁旭說道:“大雪封路,雖已放晴,沒有十多日路途也是難行。姑娘近日如何打算?”   “且在平原住下。”婉柔說道:“待到積雪消融再上路不遲到。”   袁旭沒再做聲,倆人不知不覺來到後園水池。   水池上結着厚厚的冰層,透過冰層,隱約可見魚兒在池底遊弋。   “與姑娘一別恍然數月,當初才進春季,如今又是入冬。”   婉柔甜甜一笑,輕聲應道:“奴家當初到了鄴城,等候許久不見公子回返,只得各處遊歷。這幾個月倒是走了不少地方。”   婉柔離開鄴城,是袁旭劫奪甄宓之時。   女兒家的矜持,使她不可能說出目睹他離去的一幕。   袁旭並不知情,當然也不會有所懷疑。   “姑娘要去海邊?”袁旭問道。   “嗯!”   “不知姑娘欲去何處海岸?”   “東萊沿海,據說風景奇美。”婉柔說道:“青州沿海奴家曾到過一些去處,東萊卻從未去過。”   “東萊?”   婉柔點了點頭。   “某與姑娘果真緣分非淺。”   袁旭話一出口,婉柔頓時紅了臉。   她抿着嘴脣,把頭垂了下去。   發覺說錯了話,袁旭連忙補充:“姑娘莫要誤解,某正欲前往東萊,不想姑娘也是如此。恰好可以結伴而行,也可多個照應!”   “所謂照應,無非是公子照應奴家!”婉柔說道:“公子事務繁多,奴家隨行莫要耽擱了行程。”   “此處距東萊不遠,姑娘無須介懷。”   “既是如此,奴家恭敬不如從命!”   與婉柔在後園說了會話,送她離開官府,袁旭回到住處,發現袁譚、劉備竟在等他。   “兄長、使君!”向他們拱手行禮,袁旭問道:“於此處等某,莫非尚有要事未決?”   “顯歆與婉柔姑娘故人重逢,我二人怎可叨擾情致?”劉備淡淡一笑:“不知可將姑娘送回住處?”   “送出正門!”   “果真不懂女兒家心思!”袁譚說道:“顯歆百般好,唯有與女子交往卻如孩童一般。”   袁旭愕然。   倆人一唱一和,這是要鬧哪出?   “年關將至,顯歆將甄姬接到蓬萊也有數月,不知有何打算?”   “長兄可是在問某與甄宓婚事?”   “正是!”袁譚說道:“搶了甄姬,卻將之留在蓬萊不理不睬,若非顯歆,只怕她早已心懷不滿!”   “迎娶甄姬,須父親允准……”   “某與使君將往鄴城,顯歆何日前往?”袁譚問道。   “應是年前!”   “每逢年節,袁家總要燃放爆竹,再請一些市井歌姬、舞娘於宅外歌舞,與鄴城百姓同樂。”袁譚說道:“屆時正是提及顯歆婚事絕佳時機!”   “多謝兄長提點!”袁旭謝道。   “此事顯歆提及多有不便,某自將代勞!”袁譚接着又說道:“某與使君已是看出,婉柔姑娘對顯歆頗有情義……”   “某與姑娘萍水相逢,相談甚歡罷了!”   袁譚和劉備都是微微一笑。   男人和女人相談甚歡,虧得袁旭有這樣古怪的念頭!   “此事不提!”袁譚岔開話頭:“聽聞使君之女也是上了蓬萊?”   “正是!”袁旭應道。   “顯歆有何打算?”   “征伐紛繁,使君尚無安身之處。”袁旭說道:“小姐且在蓬萊,待到使君坐穩根基,某自將送回。”   “她若願在蓬萊,便由她去吧。”劉備淡然說道。   袁旭問道:“長兄……使君……你二人究竟何意?”   “顯歆!”牽起袁旭的手,袁譚說道:“有句話,某不知當說不當說。”   “長兄請講!”   “所謂男兒丈夫建功立業,三妻四妾又有何妨?”   “長兄何出此言?”   “開枝散葉,乃人之大事。”袁譚說道:“顯歆之事,某這做兄長的也做得主。新年之時,自有計較!愚兄不懂顯歆與甄姬情義,只知男女之間最爲緊要者乃是傳衍後嗣。顯歆專情愚兄不論,錦褥之下,豈可無數美相擁?”   縱然袁旭是個男人,也被袁譚說的臉皮微微一紅。   “待到積雪消融,某與使君一同返回鄴城。顯歆之事,某自有計較。”   “長兄……”   “不必多說!”打斷袁旭,袁譚說道:“此事某自做主,顯歆且聽愚兄一言。”   袁旭還想再說,袁譚已招呼劉備,徑直出了庭院。   臨行時,劉備向袁旭拱手一禮:“小女拜受公子照應,不勝感激!”   回了一禮,袁旭茫然看着倆人離去。   蓬萊島上。   醒來的劉勉最終逃避不了與甄宓相見。   甄宓曾來探視,出於禮節,起身之後她當然要去拜訪。   坐於甄宓面前,劉勉低着頭,一臉的恭順。   劉備曾爲徐州牧,甄宓的父親卻只是小小縣令。   論身份,當然是劉勉尊榮許多。   身在蓬萊,甄宓便不再只是甄逸的女兒,而是袁旭的髮妻。   劉勉卻是爲迴避劉備怒意來到蓬萊。   倆人身份不經意間已是有了轉變。   “久聞劉使君之女娟秀可人,小姐早先登島,我便覺着傳言非虛。”甄宓說道:“劉小姐在蓬萊住的可還習慣?”   “蒙夫人照應,都還習慣!”   “習慣便好!”甄宓淡然一笑,向侍女吩咐道:“近來天寒,劉小姐穿的單薄。我前兩日吩咐裁縫做的錦襖可有備妥?”   “妥了!”侍女回道:“方纔已差人去取。”   甄宓點了下頭,隨後對劉勉說道:“島上風急,小姐須顧惜着些,若是着了風寒可不是小事!”   劉勉欠身行禮,舉止恭謹地說道:“多謝夫人。”   “小姐不必多禮!於此居住之時有甚需要,直言便可!”   “夫人可否給奴家安排些差使?”劉勉說道:“夫人整日操勞,奴家若甚事不做,心中總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