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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各有機關

  袁旭行禮韓猛如何敢受!   他連忙回個大禮說道:“公子如此,折煞末將!”   “將軍還未用飯吧?”倆人禮罷,袁旭牽起韓猛雙手問道。   官渡雖無監牢,卻有臨時搭建的牢棚。   關押之人伙食又能好到哪去?   天色已晚,韓猛卻連殘羹剩飯也沒喫上。   袁旭一提,他果真覺着腹中飢餓。   雖未回話,袁旭已看出他尚未進食,向帳外吩咐道:“爲韓將軍送些酒肉!”   沒過多會,衛士送了酒肉進來。   韓猛道了聲謝,抓起肉就喫。   河北猛將落個如此情狀,袁旭看着也覺得心中泛酸。   “將軍慢些喫。”袁旭說道:“酒肉多着。”   韓猛應了一聲,又狠狠咬了一口肉。   抓起酒樽喝了一口,將肉食順下去,韓猛吁了口氣。   嚥下口中肉食,韓猛拱手說道:“多謝公子款待。”   “某有一事,須與將軍商議。”   “公子請說!”   袁旭有事商量,韓猛頓時來了精神。   來到官渡沒多久,袁旭造出火鳶大破曹軍霹靂車。   韓猛雖被看押卻也得到消息。   丟失軍糧折損的顏面,或許能通過袁旭討回來。   “將軍丟失軍糧,某尋思着如何將顏面討回。”袁旭說道:“以將軍勇武,他人睥睨相視怎可坦然?”   “公子說的是!”韓猛說道:“自今日起,某乃公子麾下,當不可丟了公子臉面!”   韓猛一開口,就把他與袁旭與他牽扯到一起。   袁旭頓時覺着此人不簡單!   他與顏良、文丑不同。   顏良、文丑勇武非常,思維方式卻是簡單。   韓猛頭腦靈透,駕馭此人將耗費不少精力。   不過袁旭卻認爲值得!   多一員有勇有謀的將軍,好過多幾個孔武有力的打手。   袁旭淡然一笑:“將軍所言甚是,某之榮辱全在將軍!”   不僅沒有撇清關係,反倒主動與韓猛牽連到一處,袁旭的回答顯然出乎他的意料。   先是面露愕然,韓猛隨後起身行禮說道:“公子大義,末將銘記於心!”   示意韓猛坐下,袁旭說道:“曹操麾下猛將如雲,這樁功勞非韓將軍不可!”   “公子但有驅遣,末將無不向前!”   “火鳶投入戰場,曹軍必有應對。”袁旭說道:“某正籌劃建造飛鳶,將人送入曹營自背後衝殺!”   “送入曹營?”韓猛一愣。   曹軍人數雖不及袁軍,卻也有數萬之衆。   飛鳶承載能力再強,頂多只能送數百人過去。   區區數百人抵禦數萬大軍,無疑是在尋死!   看出韓猛心存顧慮,袁旭說道:“飛鳶投放只在曹軍外圍,將軍可擊破曹軍機關便走!後撤之時也將有人接應,只管放心便是!”   “某信公子!”遲疑稍解,韓猛應道。   袁旭畫出飛鳶圖樣安排韓猛挑選精壯,做着向曹軍發起突襲的準備。   曹操也在營中召集衆人商議應對之策。   火鳶投入戰場,霹靂車優勢頓時不在。   曹軍傷亡慘重,曹操也不敢怠慢。   “袁顯歆到了官渡,果真給我等帶來不小困擾。”曹操說道:“諸公可有破除火鳶之法?”   郭嘉拱手說道:“回稟曹公,火鳶乃是自空投射油料,我軍若無應對,油料投罷它將落入軍中焚燒,將士傷亡將會更爲慘重。”   “若要擊破火鳶,唯有一法。”郭嘉接着說道:“使其在空中焚燬!”   “奉孝有計只管道來!”曹操頓時來了精神。   “某有一物可破火鳶。”郭嘉說道:“此物名爲流星車,與霹靂車雖有異曲同工之處,所投射者乃是火球。袁軍縱使投放上千火鳶,也可將之損毀多半!”   “可有建造?”曹操問道。   “只造一輛,還請曹公過目!”   “奉孝行事某甚放心,只管建造便可!”   曹軍建造流星車,袁紹使用火鳶卻正是順手。   袁軍每日可建造百餘隻火鳶,其中三五十隻投向曹營,剩餘的則留在軍中備用。   除了火鳶,袁軍還在趕製投放兵士的飛鳶。   飛鳶巨大,每隻可搭載兩名兵士。   雙方都在趕製新型機關,兩軍陷入新的對峙。   袁旭來到官渡扭轉戰場頹勢,袁紹心情大好,時常還會親自觀看機關建造。   巨大的飛鳶前,袁紹問道:“顯歆建造此物,不知何意?”   “火鳶雖可重創曹軍,卻非無法破之。”袁旭說道:“孩兒有心利用飛鳶,將勇士投入敵營,破除敵軍機關予以重創!”   “顯歆思慮周祥,一應之事由你做主!”   對袁旭又多了幾分信任,袁紹當即放手令他製造新型機關。   雙方趕製機關,位於鄴城的許攸府來了幾位客人。   許攸追隨袁紹前往官渡,並不在府中。   府中之事,均由許攸二弟許然掌管。   前來府上拜望的是幾個衣衫鮮亮的商賈。   有客來訪,許然出外接待。   將幾人迎到前廳,許然說道:“諸位來此果真不巧,袁公領軍征討曹操,兄長已是隨同去了。”   “我等乃是有事相求!”其中一人說道:“聽聞許公操持袁家採辦,袁家正與曹操作戰,我等有批上好鑌鐵可造兵刃,特意送至鄴城,還望許公行個方便。”   “兄長不在,某做不得主!”許然有些爲難。   說話之人向另一人使個眼色。   那人告退出了前廳。   片刻之後他折了回來,身後跟個捧着托盤的僕從。   進入廳內,此人將托盤上蓋着的絲絹掀開,對許然說道:“些許金珠,不成敬意!”   絲絹揭開,托盤上滿是金珠,許然頓時目瞪口呆。   金珠少說也有十多斤,僕從雙手捧着很是喫力。   河北僚屬,許攸向來不算清廉。   身爲他的嫡親兄弟,許然當然知道兄長喜好此物。   起身走到僕從前,許然有心去接,卻又不好下手:“如此貴重之禮,即便兄長身在鄴城,怕是也不便取。”   “我等所託之事於許公不過手到擒來。”領頭之人說道:“鑌鐵送到鄴城,往來路途遙遠,若未販出耗費頗巨。許公招呼一聲將之收了,卻是於我等有着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