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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明知是當也得上

  袁旭與甄宓離開蓬萊,一路走走停停耽擱不少時日。   眼看快過青州將要進入兗州地界,迎面過來一騎快馬。   “公子,大事不好!”到了近前,馬背上的騎兵先向袁旭拱手行禮,隨後又看了眼甄宓馬車,壓低聲音說道:“有人冒公子之名,給甄逸送了壇酒。”   “怎樣?”袁旭連忙追問。   “飲了此酒,甄逸毒發身亡。”   袁旭愕然,他從未想過,竟會有人用如此下作的手法對付他!   不用尋思,他已明白必是袁熙、袁尚中的一人。   以往對付他,倆人無所不用其極。   甄逸不過是袁家子嗣爭鬥的犧牲品罷了!   示意報訊兵士退下,袁旭半晌無言。   跟在他身旁的馬義小聲問道:“可要告知夫人?”   “不用!”袁旭說道:“某自會去說!”   勒馬到了甄宓車外,袁旭說道:“甄姬,某有一事與你商議!”   並不知道甄逸身亡,甄宓打開車窗問道:“公子何事吩咐?”   “你我將要成親,若不告知甄公怕是不妥。我二人理應先去太行,將甄公一同請至鄴城,甄姬也可回家省親!”   “只怕耽擱了行程……”   “太行不是甚遠,一路若不知會沿途僚屬,應可快些。”   “公子決斷,妾身謹從!”   深知甄逸被人毒死,只因袁熙、袁尚不欲他太早返回鄴城。   袁旭卻沒有選擇,不得不暫緩回返。   回到鄴城確實可佔據主動,未被告知父親死訊的甄宓卻必將與他產生隔閡。   思量再三權衡利弊之後,袁旭決定改道太行,令人往鄴城呈稟袁紹。   得到消息,袁紹臉色陰沉。   甄逸早不死晚不死,卻在袁旭將回鄴城的路上被人毒死!   “袁公!”袁紹臉色陰沉,郭圖在一旁說道:“五公子先往太行,也因甄逸是他泰山……”   “顯歆之心某如何不知?”袁紹嘆道:“此子近來四處奔波,也是苦了他!”   “袁公體恤五公子,便是公子之福。”郭圖說道:“待公子回返,袁公再好生安撫便是!”   “多事之秋啊!”袁紹嘆道:“袁家不如往日,某膝下兒女多已成人,管不了嘍!”   袁紹話中帶着感傷,郭圖陪笑說道:“袁公如此說,某則要爲諸位公子抱個不平。從長公子到八公子,哪個不是孝道當先……”   “睜着眼睛說瞎話!”打斷郭圖,袁紹笑道:“公則口中,若可說出一句實誠之言也是好的!”   “袁公謬讚!”袁紹說他沒有實話,郭圖不僅不覺着汗顏反倒一口應了。   笑着點了點郭圖,袁紹沒再多說。   他已經感覺到,甄逸的死與袁熙、袁尚有着必然的關聯。   若他插手過問,必將牽連到更多對於河北繼承的猜測。   此事交給袁旭處置,或許更加妥當!   袁旭趕往太行之前數日,馬飛等人被圍困在屋內。   窗口透進的光線越來越暗。   眼看夜幕就要降臨。   外面還傳來鏟子鏟動地面的聲音。   白天馬飛已經打開暗道觀察,從暗道中透入的微光,他可確定對方已知通路所在。   繼續挖掘,無非迷惑他們。   令他們難以判斷,門外之敵究竟有沒有找到暗道!   一旦不查貿然進入,必將會被門外之人全殲在暗道中!   夜色越來越深,馬飛等人屏氣凝神紛紛將短劍抽出。   袁康躲在馬飛身後,受傷的夜刺則由另一個夜刺攙扶,手持短劍艱難的站着。   房間裏雖有十個人,卻靜的連掉根針也能清晰可聞。   圍住民宅的正是張南。   頭天晚上一把火,惹得袁尚大發雷霆。   張南再不敢如此行事。   寧願多死幾個人,也絕不能把事情鬧大!   “天色已晚,如何處置?”校尉向張南問道。   圍困民宅的袁軍足有百餘人!   白天他們不敢現身,躲在附近的樹叢,張弓搭箭只等房門打開便射出箭矢。   只有少數幾個人像是翻找什麼,在房屋周圍挖出長長的溝渠。   截斷民宅通往外界的暗道,張南自認必可擒獲馬飛。   他向校尉吩咐:“汝親自領人硬闖,屋內之人盡數誅殺一個不留!”   校尉應了一聲,帶着十多名袁軍跑向門口。   一名袁軍抬腳向門板踹去。   他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房門卻沒從裏面閂上。   猛踹之下,袁軍收腳不及跌跌撞撞的撲進屋裏。   眼睛還沒適應黑暗,側面划來一道弧光。   頸子一疼,他甚至沒看到何人下手,已是直挺挺倒下。   有人率先衝了進去,校尉一聲招呼,帶着其餘袁軍湧進屋內。   他們剛進屋,迎面就殺來數道黑影。   伴着銀光閃動,包括校尉在內,十多人竟無一人做出反抗!   等在屋外的張南並沒聽到廝殺聲,只是隱約聽見重物倒地的聲響。   “如何?”他向屋裏問道。   進入屋內的袁軍沒給他任何回應。   張南不耐煩地說道:“賊人可在屋內,速速給個回應,你等悶不吭聲莫非已是死了?”   “他們確實死了!”房間裏傳出馬飛的聲音。   手持短劍,馬飛出現在門口。   他毫髮無傷的走出,張南一愣。   “殺!”心知校尉與十多名袁軍不可能再有動作,張南向身後招呼道:“將屋中之人盡數格殺!”   袁軍正要上前,馬飛已是動了。   他的動作極快,鬼魅似的在張南眼前一晃。   甚至沒看清馬飛動作,張南脖子上就架了一柄鋒利的短劍。   被馬飛挾持,他只覺着那柄短劍正向他骨髓透着寒意。   “讓他們散開!”左右看了看,馬飛冷冰冰地說道:“某今晚不欲大開殺戒。”   “你等已是插翅難逃!”冰冷的短劍架在脖子上,張南還在嘴硬。   手腕稍稍用力,劍刃切入張南皮膚,令他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額頭滲着冷汗,張南最終朝靠近上來的袁軍喊道:“都散開!”   袁軍紛紛退後,八名夜刺簇擁袁康、帶着受傷同伴從屋裏走出。   他們飛快的躥到馬飛身後,持劍與袁軍對峙。   挾持張南,馬飛一步步退後,袁軍投鼠忌器無一人敢上前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