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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找到了

  錦娥因袁旭勝利滿心欣喜。   卻被趙藝兜頭一盆冷水,將她熱情澆了個精光。   酒菜已是擺上,她淡然一笑說道:“趙將軍,奴家不擅飲酒,將軍多飲一些。”   “與姑娘飲酒,某還是有生以來頭一遭。”端起酒樽,趙藝說道:“姑娘爲上使,某敬姑娘!”   錦娥端起酒樽,陪着飲了一口。   喫了口桌上菜餚,趙藝納悶道:“莫非今日伙房換了庖丁?”   菜餚是錦娥一大早親自烹煮。   趙藝如此一說,她頓時啞然失笑:“趙將軍倒是可喫出與往日不同?”   “當然不同!”趙藝一本正經地說道:“某喫過最好的菜餚,乃是公子烹煮。近兩年,公子忙於軍務、政務,也是無心烹煮飯食,許久未有喫過。徐州官府庖丁,烹煮菜餚着實難喫。姑娘擺的酒宴,倒是爽口的緊,隨不可與公子烹煮相提並論,卻也算得美食。”   趙藝一口一個公子,錦娥聽了,不知因何心中很是不爽。   她撇了撇小嘴說道:“我便不信,袁大將軍出身袁家,雖曾爲庶子,卻也不至親自烹煮菜餚,怎可做出絕美佳餚。”   “姑娘還莫不信。”趙藝拿起一塊烤肉說道:“就說這肉。前些日子庖丁烤的,那是外焦裏糊難以下嚥。今日倒是香爽可口。”   趙藝誇讚烤肉,錦娥心中舒坦了許多。   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令她冷下了臉。   “要說烤肉,擺在公子烤的跟前,也僅僅只是可以下嚥!”趙藝說的興起:“公子烤的,那是皮焦肉嫩,外金內粉,莫說多好喫!”   “奴家乏了,將軍自便!”小臉一冷,錦娥起身進入內室。   目送她離去,趙藝滿頭霧水,心裏還在嘀咕,好古怪的人兒,請人前來飲宴卻不作陪,自家跑內室歇息去了。   或許是喫官府飯食喫的厭了,趙藝對錦娥的舉動並未上心,抓起菜餚狼吞虎嚥。   沒過多會,他便將滿桌菜喫了個精光。   錦娥還沒有出來。   趙藝起身說道:“多謝姑娘款待,某已是喫得好了,多有叨擾,先行告退!”   “將軍自便,奴家不送!”屋內傳出錦娥的聲音。   聽出她語氣不是很好,趙藝也沒放在心上,退了出去。   沒過多會,錦娥從內室走了出來。   看着關上的房門,她小嘴一撅,臉上浮起怒容。   可看到菜餚被喫到精光的桌面,她心底竟是好過了些!   “還說比不得袁顯歆做的,不是喫了個精光!”衝着房門翻了個白眼,錦娥嘀咕着:“什麼事嘛!辛辛苦苦做頓飯食,卻是一句好話也沒討着!”   天海營在濉水岸邊小勝曹軍。   馬飛帶着十名夜刺進入幽州。   一路上,流蘇都在和他吵鬧不停,想着各種法子讓他不得安寧。   幽州漁陽,袁熙的治所。   遠在北方,又歷經了袁家和公孫家的大戰,幽州尚未恢復元氣。   城內很是蕭條,多半店鋪緊閉大門,街市上偶爾可見一兩個擺攤的人,也是客人稀少,幾乎沒什麼生意。   城東南的一家館舍。   馬飛坐在屋內,滿臉死灰。   流蘇正捏着一根鴨腿往他嘴上湊:“大叔,喫點嘛,可香了!”   接過鴨腿,馬飛一本正經地說道:“流蘇姑娘,某有一事不明,還望賜教!”   “大叔說嘛。”託着香腮,流蘇甜甜笑着:“一邊說一邊喫鴨腿,我就喜歡看大叔喫東西的樣子。”   馬飛沒有去喫鴨腿,而是向流蘇問道:“某何時開罪過姑娘?若因當日擒獲,某也是奉命行事,在此向姑娘賠罪!”   “那件事我早忘了!”流蘇毫不在意地說道:“讓大叔擒住,也是我心甘情願。”   “既是如此,姑娘因何屢屢戲耍於某?”   “我何曾戲耍大叔?”小嘴嘟起,流蘇賭氣的轉過身:“只因那家酒肆鴨腿做的好,特意留了個大叔嚐嚐,真是好心沒好報!”   見流蘇好似真的惱了,馬飛無奈說道:“姑娘莫惱,某喫還不成?”   “那就快點喫!”猛的轉過身,流蘇像是變了張臉,甜甜笑着說道:“我看大叔喫!”   無奈的把鴨腿湊到嘴邊,馬飛心裏嘀咕着:造了什麼孽!被這麼個丫頭纏上!   才啃了一口鴨腿,房門被人推開,一個夜刺闖了進來。   “馬公!”拱手一禮,夜刺說道:“已是探查清所在!”   進入幽州,夜刺當然不能稱呼馬飛爲“將軍”,都是以“馬公”二字替代。   得知探查清楚袁買蹤跡,馬飛趕忙站了起來。   捏着鴨腿,他脫口問道:“究竟何在?”   “內院之中,倒是沒受苦楚。”夜刺說道:“守備森嚴,我等難以得手,只得回稟。”   “撤回人手,部署之後再做計較!”   吩咐了夜刺,馬飛已是無心再喫鴨腿。   袁旭令他來到幽州,爲的就是救出袁買。   幽州在袁熙掌控之下,袁家諸子,與袁旭最不相與的就是袁熙。   自打上蔡以來,袁熙屢次謀害袁旭。   袁旭雖是極少反擊,對他卻也沒有半點好感。   曾有一次,袁旭飲多了酒,與馬飛說過,倘若不是老父尚在,他早已將袁熙碎屍萬段!   袁旭有如此心思,袁熙又怎會沒有?   否則他也不會接了董晴送來的袁買,藏匿府中始終不肯送往蓬萊!   在幽州行事,必須萬分謹慎纔是!   馬飛臉色沉了下來,流蘇歪着小腦袋詫異的看着他。   見他半晌無言,流蘇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正思索着從何處下手,被流蘇一鬧,馬飛心緒頓時亂了。   撥開流蘇小手,馬飛說道:“姑娘莫鬧!”   他臉色不好,流蘇果然沒敢胡鬧,很是乖巧的坐在對面看着他。   沒過多會,十名夜刺陸續來到。   與馬飛、流蘇見了禮,夜刺紛紛在屋內坐下。   自打上回見了流蘇,夜刺對她就多了幾分佩服。   流蘇逗弄馬飛,十名夜刺在一旁看着,卻覺得馬飛與她果真是天生一對。   已把她當做將軍夫人,夜刺當然十分恭敬。   “流蘇姑娘,我等商議要事,請你迴避!”馬飛接下來所說的話,卻出乎包括流蘇在內的每個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