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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不懂軍務不要瞎問

  袁旭等人落座。   錦娥問道:“敢問大將軍,何時出兵討伐曹操?”   “某與曹軍於濉水對峙,姑娘莫非未見?”   “大將軍小勝兩場,因何不乘勝追擊,擊破許都救出陛下?”   “姑娘不懂軍務,此言當真可笑!”袁旭淡淡一笑說道:“我軍於濉水小勝兩場,均是奇兵制勝,曹軍根基並未動搖。即便擊破曹軍,進入汝南,尚有于禁、李典率軍阻擊。試問以疲敝之師如何破敵?”   被袁旭問的臉頰一紅,錦娥說道:“莫非大將軍不打算擊破曹操,救出陛下,匡正漢室基業?”   “某欲擊破曹操,無奈曹軍勢大,實在難爲。”袁旭說道:“攻伐曹操,非某一人之力可成!”   “陛下對大將軍寄予厚望……”   打斷錦娥,袁旭向虛空拱了拱手說道:“陛下信某,某自當戮力而爲!”   “大將軍可否給個時日?”錦娥追問。   袁旭搖頭:“曹操坐擁數萬大軍,某麾下僅有兩萬將士。徐州也比不得曹操屬地。某徵兵甚難,曹操卻是徵兵易爲。着實無法給姑娘時日,只可說靜待時機!”   錦娥還想再說,趙藝上前說道:“姑娘,公子已是說了,曹軍勢大,我軍即便進擊許都,不過徒令將士送命!不可戰時,姑娘即便如何追問,公子也是不能發兵!”   狠狠瞪了趙藝一眼,錦娥起身說道:“大將軍既是不可發兵,我先告辭!”   袁旭起身說道:“恭送上使!”   離開袁旭房間,錦娥怒衝衝的向趙藝質問:“因何阻我說話?”   “公子也是說了,你不懂軍務。”趙藝說道:“即便如何追問,也是不可能發兵!”   “莫非眼看陛下和皇后在許都受苦?”   “能待如何,讓將士們出征許都,盡數戰死沙場?”趙藝說道:“一旦曹操擊破公子,他在中原便是再無忌憚,只怕陛下、皇后過的更加淒涼!”   被趙藝說的抿嘴不言。   又走出二三十步,錦娥才說道:“兇!兇什麼兇?你也說了,我不懂軍務!”   “好了!好了!還是回去!”趙藝對錦娥說道:“在此處攪鬧,成何體統?”   “莫要忘記,我是上使!”錦娥衝趙藝翻了個白眼。   “上使又待怎的?還不是個女子?”趙藝回道:“若是公子知曉你我之事,只怕某也要遭受牽累!”   “你我有什麼事?”錦娥沒好氣的嘀咕道:“區區下將,竟敢覬覦上使絕代風華!”   “好了!你絕代風華,某配不上,成不?”趙藝連哄帶騙,把錦娥拉走。   袁旭站在窗前,倆人的舉止他盡收眼底。   先是馬飛有了流蘇,趙藝與錦娥也是不清不楚,看情狀好似倆人之間已是情投意合。   奪取徐州,還真是沒有白費功夫。   至少他麾下將軍,倒有兩個已是尋到日後伴侶!   正欲坐下,袁旭看見袁康急匆匆的沿着青石路走來。   沒過多會,袁康來到門外:“顯歆可在?”   “四兄請進!”   推門進入屋內,兄弟二人見了禮,袁康說道:“某在徐州與市井之徒已是廝混熟了……”   “某安排之事,可有辦妥?”袁旭問道。   “盡數辦妥。”袁康說道:“不宜官兵所行之事,均有市井之徒前往爲之。”   “欲得天下,口碑、名望至關緊要。”袁旭說道:“百姓雖多爲良善,其中卻不乏刁蠻。刁蠻之人,四兄代某處置便是!”   “顯歆放心!”袁康說道:“顯歆得了徐州,袁家也有了重興大業之根本,某爲兄長,理應助顯歆一臂之力!”   “有勞四兄!”袁旭輕描淡寫的應了一聲。   按理說,袁康應該告退離去。   可他卻並沒有走開,而是偷眼看着袁旭,嘴脣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又說不出口。   “四兄還有何事?”見他如此情狀,袁旭問道。   “顯歆領軍阻截曹軍之時,某在徐州殺了人……”   “此事某早已知曉。”袁旭說道:“彼人當殺,四兄並無過錯!”   “殺人是無過錯!”袁康露出一摸尷尬,對袁旭說道:“某卻犯了另一樁過錯!”   “四兄不妨說來聽聽!”   袁康將當日他護着紅琴之事一五一十說了,隨後又交代了他已將紅琴領回家中。   滿臉愧疚的看着袁旭,袁康說道:“某知顯歆最恨欺良霸善之人,只是那日紅琴太過柔美,一時未能把持的住……”   “莫非四兄已與她睡了?”袁旭問道。   “是!”袁康應了之後,趕忙低下頭,隨後又解釋道:“紅琴乃是自願,某並未逼她!”   “英雄救美,但凡女兒家都會芳心暗許。”袁旭說道:“難得紅琴姑娘身在煙花之地,卻可守身如玉。將她納爲妾室,也不辱沒了四兄!”   “顯歆說的是!”袁旭沒有責怪的意思,袁康趕忙說道:“某今日前來,便是爲了此事!想當日某何等英勇,劉姓者上前,某隻一劍……”   “吹!”袁旭說道:“繼續吹!”   已知袁旭沒有怪罪的意思,袁康尷尬的咧嘴一笑:“顯歆知某脾性,與市井之人廝混,多須鼓吹方可。一時嘴快,在顯歆面前也是未能忍住!”   “打算何時納入房中?”袁旭問道。   “越快越好!”袁康說道:“近幾日紅琴總覺着胸口發悶,時常意欲乾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可請醫者延看?”   “醫者已是看了!”袁康說道:“說是她有了身孕……”   “好你個袁顯庸!”袁旭笑道:“拐彎抹角說了這許多,竟因惹出禍事實是包不住,才告知於某?既是已有身孕還納個什麼?你自家處置,某不問了!”   “別!別啊!”袁旭不像發怒,袁康腆着臉說道:“你我乃是同父兄弟,做兄長的惹出事端,憑恃的還不是有個位高權重的兄弟可爲某遮風避雨?不納紅琴事小,可是若她無有名分又懷上身孕,日後如何見人?再如何說,她也算得顯歆半個嫂嫂不是?”   “四兄竟會替人着想。”袁旭說道:“看此情分,某知會董公支出錢糧於你,將紅琴姑娘納入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