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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必須帶走

  收起長劍,凌風對姜俊說道:“同門相殘,某本欲將汝誅殺,念在你爲亡妻復仇,死罪免了。若要活命,自今日起,你便不再是鬼谷劍宗弟子!”   “大師兄……”被逐出師門,姜俊一愣。   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凌風轉身就走。   臨走之時,他從姜俊的馬背取下童振人頭:“童振人頭,某代汝掩埋。鬼谷弟子頭顱,豈容擺在墳上作爲貢品?”   目送他離去,姜俊滿面頹喪。   讓他死可以!   將他逐出師門,着實比死更加難受!   凌風已經走遠,馬飛把姜俊攙了起來。   “爲姜先生包紮傷口!”他向一名夜刺吩咐。   夜刺取出雪白的麻布,上前爲姜俊包紮起傷口。   “先生乃是鬼谷弟子,因何一招輸於此人?”馬飛向姜俊問道。   臉色慘白,姜俊說道:“鬼谷劍宗,可接下大師兄一招者,只怕師兄弟中再無一人!”   馬飛頓覺心驚!   他與公孫鶯兒交過手,論劍術尚且不及。   大師兄只是一招便把姜俊制服,可見他的劍術造詣已是登峯造極!   “某被逐出師門,自此再非劍宗弟子。”姜俊落寞不已地說道:“天下之大,只怕再無某容身之處……”   “不過大師兄而已,又非師尊。”馬飛說道:“莫非他將先生逐出,便可作數?”   “將軍不知。”姜俊說道:“近十年來,師尊多是閉關,劍宗弟子均由大師兄調配,他將某逐出師門,某便不再是鬼谷弟子!”   馬飛越發愕然。   流蘇經常提起大師兄,對此人,馬飛心中早有個朦朧的影子。   他只是沒想過,凌風劍術竟是如此出神入化。   更讓馬飛心驚不已的是,他居然有權將師弟逐出師門!   與凌風提及流蘇時,馬飛發覺他的臉色稍稍有變。   只顧着替姜俊開脫,彼時他並未細想。   姜俊被逐出師門,回想起凌風的神情,馬飛趕忙向衆夜刺喊道:“上馬!即刻返回徐州!”   才被逐出師門,姜俊並無心思思考馬飛爲何急着返回徐州。   已是誅殺童振,人頭雖被凌風帶走,終究對繡娘也算有個交代。   上了馬背,衆人跟着馬飛向徐州一路飛馳。   數日之後,徐州城,流蘇住處。   坐在屋內,流蘇低頭專注的繡着荷包。   她並不擅長針織女紅,卻想着爲馬飛做只隨身攜帶的荷包。   笨手笨腳的繡着,手指被針紮了好幾次。   她卻並沒有放棄!   早晚嫁給馬飛,總不能每天仗着身法奇特,與他躲貓貓玩兒……   針織女紅,多少還得學着些。   正繡的專注,外面傳來一聲暴喝:“何人膽敢來此?”   聽見喊聲,流蘇縱身躥向窗口。   才從窗口躍出,她就覺着後頸衣領被人一把揪住。   像是隻麻包似的被人提在手中,流蘇看見兩名保護她的夜刺並排躺在地上。   倆人甚至連劍都沒來及拔出,就被人敲暈了過去。   夜刺武藝,流蘇不是不知。   比不得鬼谷劍宗弟子,卻也不比尋常劍客差到哪裏。   身負武藝,兩名夜刺竟被人輕易撂倒。   流蘇喫了一驚,拼命掙扎着喊道:“放開我!何人如此大膽,莫非不怕我家大叔……”   “你家大叔?”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誰是你家大叔?”   “大師兄?”聽見凌風的聲音,流蘇更是喫了一驚。   將她放下,凌風說道:“整日在外胡鬧,可應隨某回返鬼谷山?”   雙腳才落地,流蘇轉向凌風。   見果真是他,縱身撲了上去,一把摟住他的頸子,整個人像只風鈴似的掛在他身上。   “大師兄,你怎麼來了!”   “別鬧!”凌風一本正經地說道:“某奉師尊之命,接你與鶯兒回返鬼谷山!”   正說着話,房門被人推開,馬飛帶着幾名夜刺撞了進來。   見流蘇像只風鈴似的掛在凌風身上,馬飛眉頭微微一蹙。   回頭看去,見是馬飛回來,流蘇趕忙放開凌風,向他跑了過來。   挽住馬飛胳膊,流蘇朝凌風一歪頭說道:“他就是我家大叔,夜刺統領,可厲害了!”   “我二人已是見過。”走向馬飛,凌風說道:“你與流蘇關係果真非同尋常……”   摟住流蘇肩膀,馬飛冷着臉說道:“流蘇與某已有婚約……”   “何人允准?”凌風說道:“流蘇乃是鬼谷門下,師尊尚未首肯,誰能娶她?”   “我家公子允准。”馬飛說道:“鬼谷山,自將有人前往知會。”   “鬼谷劍宗不受世俗約束,你家公子允准又有何用?”凌風說道:“某來此處,乃是帶流蘇回返,還望閣下莫要阻攔。”   “某若阻攔又當如何?”   凌風武藝了得。   若是其他事,馬飛還會讓着他。   他要帶走流蘇,即便拼了性命,馬飛也絕不會讓他得逞!   “閣下阻攔的了?”凌風上前一步。   跟隨馬飛來到院內的夜刺紛紛上前,一個個按住劍柄怒目瞪向他。   兩個倒地的夜刺此時也醒轉過來。   見氣氛不對,他二人趕忙爬起來到馬飛面前。   向馬飛行禮,其中一人滿懷忐忑地說道:“我二人無能,懇請將軍降罪!”   “此人乃是鬼谷劍宗大師兄。”馬飛說道:“姜先生且非一合之敵,你二人豈能奈何於他?”   姜俊當日刺殺袁旭,與公孫鶯兒廝殺一場竟可全身而退,夜刺是人人皆知。   一合擊倒袁旭,凌風之強,令兩名夜刺不由的心生驚愕。   持劍指向凌風,夜刺人數雖說,卻無一人上前。   “鬧什麼?”凌風與馬飛對上,流蘇小嘴一撅腳一跺:“大師兄怎的如此讓人不省心?纔到徐州,就與大叔鬧了起來!”   被她說的一愣,凌風說道:“是你讓人不省心,還是某?”   “當然是大師兄!”流蘇撅着嘴說道:“公子已許了我與大叔婚事,整個徐州多已知曉。大師兄將我帶回鬼谷山,讓世人如何看待?我日後如何見人?”   “你這丫頭,牙尖嘴利!”凌風被流蘇說的直愣神:“說來說去,倒是某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