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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喫乾醋

  蔡子墨來到汝南已有數日。   袁旭並未招攬他和李琪冉。   倆人居住在官府內,只是與婉柔一樣的客人。   與遊俠廝混在一處,袁康的消息來源當然也是不弱。   聽聞蔡子墨劍法了得,袁康希望能把他招募到身邊!   袁旭當日敗北,遊俠折損巨大。   跟隨在他身邊的遊俠,僅存數十人!   可得蔡子墨,對袁康也是一個助力。   “聽聞蔡先生半道誅殺數十賊人,劍法必是了得。”袁康說道:“某欲求見,不知可否招攬。”   “劍法如何某不曉得。”姜俊說道:“可誅殺數十賊人應是不弱,四公子若可招攬,也是助力!”   “不知他可在府中。”   “應是在。”姜俊說道:“自打來到汝南,蔡子墨整日圍着婉柔姑娘,四公子不妨先去婉柔姑娘住處。”   “多謝姜校尉!”袁康拱了拱手,飛快的走了。   他走的匆忙,姜俊也沒多說,回去收拾行囊不提。   到了婉柔住處,袁康向守門衛士說道:“請告知婉柔姑娘,袁家四子康求見!”   袁康是袁旭的兄長,衛士哪敢攔他。   其中一個衛士說道:“請公子少待,小人這便前去知會!”   谷陽官府,後宅分做許多小院。   婉柔居住的是其中一個院落。   院落之中房舍不多。   除臥房之外,尚有幾間房。   其中一間是她會客之用。   會客的房間裏,蔡子墨端端正正的坐着。   他此時的情狀,倘若李琪冉見了,必定大呼古怪。   自幼與蔡子墨一同長大,李琪冉還沒見他坐的如此端正!   婉柔並不在屋內。   蔡子墨每日前來拜訪,已令她不堪其擾。   此次,蔡子墨前來,婉柔將他一人丟在會客廳,並未急於前來相見。   受了冷落,蔡子墨倒也不介意,只是一心一意的等着。   等待倒不讓他覺着心焦,無意間向窗外看了一眼,一個世家公子模樣的人匆匆經過,令他頓生警覺。   婉柔是歌者出身,世家公子前來求見,或許在請她前往演藝。   眉頭一擰,蔡子墨站了起來。   到了窗口,他眼睜睜看着那位世家公子進入婉柔屋內。   先前還氣定神閒,眼看有男人進了婉柔的房間,他心裏頓時不是滋味。   進入婉柔屋內的正是袁康。   得知袁康來訪,婉柔趕忙相迎。   “不知四公子來此,奴家未有遠迎,還望恕罪!”婉柔欠身行了一禮。   袁康拱手回禮:“姑娘回到汝南已有數日,某拜訪來遲,還請莫怪!”   與袁康見了禮,婉柔請他坐下,親手斟了茶水奉上。   “當日顯歆請姑娘遠離戰場,因何卻往河北?”落座之後,袁康說道:“曹軍進攻河北,局勢應比此處更亂!”   提起當日前往河北,婉柔臉色瞬間灰暗下來:“奴家過於任性,害死了恭叔……”   說話時,她眼圈也是紅了。   見婉柔紅了眼圈,袁康趕忙改口:“姑娘不必自責,已然發生之事,便讓它過去好了。從河北來到汝南,其間路途遙遠,姑娘定是受了不少苦楚。”   “苦楚無甚。”婉柔低着頭,輕聲說道:“奴家受苦,也是咎由自取!”   輕輕嘆息,袁康說道:“好在姑娘吉人天相。聽聞當日遇了賊人,某也替姑娘捏了把冷汗!”   “幸而同行之人護佑,否則奴家定是受了賊人戕害。”婉柔應的輕描淡寫。   蔡子墨當日阻截賊人,她心中確實有着感激。   近日他糾纏不休,令婉柔生了厭煩,感激之情也是少了許多。   “聽聞與姑娘同路之人也來了汝南?”   “奴家已將他二人引薦給顯歆公子。”   “某喜好結識俠客,有心請姑娘引薦,卻又擔心有所勞煩。”   “四公子來的恰好!”婉柔說道:“其中一人名爲蔡子墨,正在此處。”   左右看了看,並沒見着他人,袁康問道:“蔡先生既在,某怎未見?”   婉柔當然不會說她故意讓蔡子墨等着,輕聲應道:“奴家方纔未有裝扮,尚未前去相見。恰逢公子來此,便是耽擱了。”   “姑娘天生麗質,即便不作裝扮,也是賽若蟾宮仙子。”袁康說道:“蔡先生既在,煩勞姑娘引薦!”   “四公子少待。”婉柔起身到門外,向守在門口的侍女吩咐了一句。   得了婉柔召喚,蔡子墨匆匆趕來。   纔到門口,他就看見袁康端坐屋內。   眉頭一擰,蔡子墨輕輕冷哼了一聲。   “蔡先生!”婉柔欠身行禮,隨後對他說道:“這位乃是袁家四公子,方纔提及先生很是仰慕。”   “袁家四子康,見過蔡先生!”袁康起身行禮。   等了半天沒被婉柔召見,袁康才至就來了婉柔臥房,蔡子墨心中不爽,拱了拱手說道:“久仰!久仰!”   袁康是何等人物?   見蔡子墨臉色不善,他當即明白其中緣由。   “婉柔姑娘乃顯歆素識,我等也視姑娘爲故人!”袁康說道:“姑娘來到汝南已有數日,某俗務繁忙,今日才得前來探視。不想竟在此處見了蔡先生。聽聞先生當日擊殺數十賊人,某甚景仰,因此煩勞姑娘引薦。多有唐突,還望先生莫怪!”   袁康言下之意,無非告訴蔡子墨,他和婉柔並沒有太深的交情。   蔡子墨果真臉色稍稍好轉,再次拱手說道:“鄉野之人,承蒙公子記掛,不甚惶恐!”   “某向來喜好結交俠義之人,先生英偉,且劍術了得,不知某可否攀附?”   來到婉柔房間,蔡子墨對袁康本沒好印象。   無奈伸手不打笑臉人,生爲袁家四公子,袁康竟是如此謙恭,他也不好繼續託大。   “公子垂顧,某不甚惶恐!”蔡子墨隨口謙遜了一句。   “汝南戰事連連,民生凋敝,谷陽城內也很是蕭條。”袁康說道:“先生來此,某本應擺宴接風,無奈情形不許。既於此處見了先生,不知可否賞個薄面,前往城內酒肆把酒敘談?”   來到此處爲的是見婉柔,蔡子墨哪肯與袁康外出!   他正要拒絕,婉柔說道:“四公子誠心相邀,蔡先生定不會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