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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洗了澡再說

  迎面過來的百餘騎,身穿風影衣甲。   領頭的正是馬義。   到了近前,馬義勒馬止步,拱手說道:“祝將軍,許多時日不見,可還安好?”   見是馬義,祝公道放心不少,回禮問道:“馬將軍此來,莫非受公子遣派?”   馬義咧嘴一笑:“公子遣派姜校尉前來,某隻是恰在此處,得知夫人來到,特意相迎!”   說話時,馬義看向被祝公道等人護在中間的馬車。   車廂內,甄宓小聲對念兒說道:“怎樣?得知你來,馬義已是迫不及待。”   念兒紅着臉輕聲說道:“誰要他迫不及待……”   “迎接我是假,迎接你纔是真。”甄宓說道:“不妨下車見見。”   “倘若果真如此,今生我都不去見他。”念兒說道:“夫人緊要還是奴婢緊要?不知輕重至此,即便嫁於他……”   念兒本想說即便嫁於他,也是沒有多少好日子可過。   話到嘴邊,她陡然發覺不妥,趕忙閉起嘴。   甄宓微微一笑沒再多言。   祝公道掉馬來到車旁,向甄宓問道:“夫人,馬義來了,可否見他?”   “沿途顛簸,我是有些乏了,念兒見他便可!”   甄宓話已出口,念兒縱使滿心不樂意,也只得下了馬車。   見到念兒,馬義眼睛一亮趕忙下馬。   飛跑到她面前,馬義躬身一禮:“馬義見過念兒姑娘。”   “煩勞馬將軍前來迎接。”念兒冷着小臉說道:“還請將軍頭前引路。”   吩咐了一句,念兒轉身回了馬車。   躬身向着她的背影,馬義說道:“謹遵姑娘吩咐!”   馬義帶着風影前來迎接,姜俊與他率領的兵士終於可以向隊伍靠近一些。   與馬義並騎而行,祝公道說道:“公子身邊不是一直有着馬飛,因何多了名姜校尉?”   “祝將軍有所不知。”馬義說道:“姜校尉乃是鬼谷劍宗弟子,劍術了得,尤勝我家叔父。今日曹操攻伐鄴城,叔父受公子遣派前往,姜校尉便隨在公子身旁。”   “此人如何?”祝公道警覺地說道:“倘若來歷不明之人,怎可伴在公子左右?”   “祝將軍不必擔心。”馬義說道:“此前發生不少事端,姜校尉忠心可鑑!公子何等人物?倘若心存異念,他又怎會留在身旁?”   “既是如此,某倒是冷落了他。”想到先前令姜俊等人在周近戒備,祝公道有些尷尬地說道:“稍後須向他賠個不是!”   “某與姜校尉相處時日不多,卻知他不拘此節。”馬義說道:“祝將軍無須放在心上。”   祝公道是個耿直之人,馬義雖如此說,他卻覺着心中不爽。   “來人!”他向兵士吩咐:“請姜校尉前來說話。”   兵士應聲離去,沒過多會姜俊策馬來到。   與祝公道、馬義見了禮,姜俊問道:“敢問將軍尋某何事?”   “某不識姜校尉,日前多有冒犯,還請莫怪!”祝公道開門見山地說道。   “夫人安危緊要,將軍如此也是情理之中。”姜俊大度地說道:“某職務卑微,即便受了將軍訓斥,也是無話可說。”   “公子身邊之人,即便只是校尉,我等也須高看一眼。”祝公道說道:“待到見了公子,某將擺宴向姜校尉請罪!”   “將軍請罪,某愧不敢受!”姜俊說道:“倘若只是赴宴,倒可叨擾!”   進入汝南,離谷陽已是不遠。   不過兩日,隊伍便進了谷陽城。   得知甄宓到了,袁旭早早等在府中。   “公子!”房門被人推開,姜俊撞了進來:“夫人進城了!”   “尚有多久可至此處?”袁旭起身問道。   “已是進城,不過半炷香光景,便可來到。”   “吩咐下去,令人燒些熱水,甄姬沿途勞頓,須沐浴更衣以驅疲憊!”   姜俊應聲離去。   沒過多久衛士來報:“啓稟公子,夫人入府。”   “隨某前去迎接!”得知甄宓進入府中,袁旭出了房門。   走沒多遠,他看見甄宓在唸兒等人的陪同下迎面過來。   見到袁旭,甄宓腳步加快了一些。   袁旭也小跑着迎了上去。   到了跟前,他一把拉起甄宓小手,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遍:“甄姬近來瘦削不少,蓬萊諸事甄姬還須多找幾個幫手處置,莫要事事親力親爲。”   “有劉小姐幫襯,妾身已是輕省不少。”甄宓甜甜一笑:“倒是夫君,黑瘦了不少。”   夫妻二人相見,馬義、祝公道識趣的告辭退下。   念兒則隨在二人身旁,走向內宅。   “某方纔令人燒了熱水,甄姬可先行沐浴。”與甄宓並肩走着,袁旭說道:“無論何事,待到歇了乏再做商議。”   回頭看了念兒一眼,見她髮髻蓬鬆滿面疲憊,袁旭又說道:“念兒也須好生歇歇。”   謝了袁旭,念兒跟着他和甄宓進了屋內。   得知甄宓來到谷陽,婉柔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滋味。   蔡子墨前兩日前來與她說了些音律詞賦,這兩日竟是不見蹤影。   想找個說話的人兒也是沒有,婉柔更覺煩躁不安!   不說婉柔,只說蔡子墨。   被袁康帶到女閭,當晚於彼處留宿。   嚐到女子滋味的他,不僅沒能消去心中嚮往,反倒食髓知味,更期待有個女子相陪。   李琪冉這幾天閉門不出,好似在忙着什麼緊要的事情。   得了袁康指點,雖然想見婉柔,他卻強忍着不去。   正在後園閒走,遠遠的,他看見一羣侍女、僕婦抬着熱水正往女子洗浴的房內走。   相隔不遠的兩間房,其中一間門外到處是戒備的夜刺,另一間則根本沒有衛士。   蔡子墨當即想到,定是有女子將要沐浴。   有着夜刺守衛的那間,必是身份極其尊榮之人。   劍法雖是了得,蔡子墨還不想惹禍上身,對那間防備森嚴的沐房,他是半點興趣也提不起來。   反倒是另一間沒有衛士守護的,勾起了他很大的興趣。   果然,沒過多會,他看見一位衣着華貴的女子進了守衛森嚴的沐房。   另一個穿着相對樸素的女子,則入了另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