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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胡攪蠻纏

  正在暖閣飲宴,袁康等人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吵嚷。   才吩咐一名遊俠前去查看,房門被人推了開,一個婦人撞了進來。   “四公子,不好了!”婦人慌慌張張地說道:“外面有倆女子,氣勢洶洶,只說找尋四公子。”   “找某?”袁康一愣。   他正疑惑,流蘇已進了門。   搡開擋在門口的婦人,她和李琪冉進入屋內。   幾名夜刺緊隨其後,看着馬飛都是滿臉尷尬。   夜刺軍官更是抱拳朝馬飛拱了拱,一臉“我等也無可奈何”的神情。   馬飛、姜俊身旁坐着女子,好在他二人並未動手動腳。   見流蘇和李琪冉來了,馬飛把臉側到一旁,不敢去看流蘇。   姜俊則面露尷尬,僅剩的那隻手撓了撓後腦勺。   “好興致!”向袁康行了一禮,流蘇說道:“我家大叔向來不親女色,今日也是美色在旁。如此有趣之事,因何不請我來?”   流蘇畢竟是馬飛未過門的妻子。   袁康雖是袁旭兄長,他持掌遊俠,與夜刺統領馬飛頂多官階相當。   陪着笑臉,袁康起身行禮說道:“嫂夫人如此,着實令某汗顏。今日擺宴不過爲馬將軍和姜校尉慶功……”   “好啊!”流蘇甜甜一笑,走到馬飛身旁,衝坐在那裏的女子一瞪眼:“我陪我家大叔,四公子應不至他想。”   “將軍夫人留宴,實乃三生有幸之事。”袁康趕忙說道:“某怎敢多想。”   流蘇落了座,李琪冉怒目瞪着姜俊:“姜校尉也忒不知憐惜,傷勢未愈便來風月之所,豈非不要性命?”   姜俊很是尷尬,苦笑了一下並未回應。   “李姑娘可要留宴?”李琪冉劍術了得,又是蔡子墨師妹,袁康當然不肯得罪她,陪着笑問了一句。   “公子相邀,怎敢不留?”李琪冉謝了一聲,走到姜俊身旁,對一旁的女子說道:“校尉身旁有我相伴便可,不勞煩姑娘。”   風月場上的女子,哪個不是有眼力界的。   那女子趕緊起身,離開姜俊身旁。   流蘇和李琪冉入座,袁康當然不敢再高談闊論他方纔的那番理論。   衆人身旁雖有女子相伴,卻一個個只能正襟危坐。   方纔還對女子上下其手的遊俠,此刻一個個變成了比柳下惠還正派的人物。   袁康在女閭宴請馬飛和姜俊,流蘇、李琪冉聞訊趕去的消息傳到袁旭耳中。   前來報訊的並非尋常風影,而是馬義。   微微一笑,袁旭說道:“四兄此事辦的着實差了。”   馬義嘆了一聲說道:“四公子如此倒是無妨,只怕我家叔叔要受些苦楚。”   “流蘇還好!”袁旭說道:“她雖胡鬧,卻非不通情理之人,至少當着四兄,不會給你家叔叔難堪。倒是李姑娘,性情剛烈,對姜校尉早有垂顧。得知姜校尉前往女閭,只怕已是抱不住火氣!”   “公子料斷不差。”馬義說道:“某安插附近風影已是探查出,流蘇與李琪冉此時留於宴中,只怕喫的久了……”   “那倒不會!”袁旭說道:“李琪冉雖是脾性火爆,言語間可能有些頂撞,她秉性卻是不壞,四兄定不至與她計較。”   此時女閭暖閣中,正上演着袁旭料想的一幕。   挨在馬飛身邊坐下,流蘇沒再多言語半句。   她嘴角帶着一抹淺淺的笑容,一副賢惠妻子模樣,反倒讓馬飛心中覺着不安。   偷偷看了流蘇兩眼,當倆人視線相對,馬飛頓時面露尷尬。   流蘇反倒很是淡然,爲馬飛揪下一塊肉食:“大叔多喫些,少飲些酒。”   渾然不在意他人眼光,流蘇喂着馬飛把肉喫了。   馬飛滿臉尷尬,向袁康看了一眼。   袁康倒是毫不在意,淡然一笑。   與流蘇相比,李琪冉顯然沉不住氣些。   坐在姜俊身旁,她小臉冷着,沒好氣的對姜俊說道:“校尉莫非不知身受重傷?回到許昌,尚未休養幾日,又是飲酒又是美色。如此作踐自家,實爲哪般?”   李琪冉的話很不中聽,包括林濤在內,衆遊俠臉色都稍稍變了變。   然而她是姜俊身邊的人,姜俊又曾是袁旭貼身護衛。   衆人雖是心中不快,袁康沒有發話,他們也不便多說。   一雙雙眼睛看着袁康。   袁康大度一笑,對李琪冉說道:“李姑娘若是不說,某倒疏忽了。只顧着爲馬將軍、姜校尉慶功,竟是忽略了校尉帶傷在身,着實惶恐。”   “公子日後莫再如此便好。”李琪冉沒什麼好氣的應了。   因流蘇和李琪冉的攪合,酒宴氛圍頓時變了,衆人說話也多了幾分謹慎。   酒宴結束,袁康有些意興闌珊。   林濤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投效袁旭,他依舊對任何事情都不上心。   立下戰功,有無賞賜他也渾不在意。   他唯一關心的,就是能否想起以往發生過的事情。   出了女閭,蔡子墨鬆了口氣。   袁康爲他選了個女子。   女子挨在他身邊坐着,雖是軟玉溫香,可在他感覺卻恐怖非常。   馬義當初對他做的那些,令他至今面對女子,還會有種說不上來的恐慌。   陪着馬飛往夜刺軍營走,流蘇小臉冷峭,一路上都沒言語。   “某並非想去……”馬飛試圖解釋。   “不用多說!”流蘇打斷了他:“男人都是這般模樣,家中再有嬌娘陪伴,總想在外討些野食喫。”   “某回絕過……”曾答應流蘇不碰其他女子,偏偏袁康請他來女閭,馬飛滿臉尷尬。   “我說了不用多說。”冷着小臉,流蘇說道:“大叔也是男人,只是我以往想的過於美好。”   心中懊惱,馬飛沒再言語。   流蘇卻問道:“大叔怎的不說話了?”   “說什麼?”滿頭黑線,馬飛說道:“解釋你也不聽,我說什麼都是無用……”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是你不讓我說……”   “我不讓你說,難道你就不覺得該說些什麼纔是?”   “你到底要我說什麼?”馬飛已是滿頭黑線。   “我哪知道你要說什麼!”   “得!回頭再說,某先回營!”馬飛加快腳步打算離開。   “你給我站住!”見他要走,流蘇惱的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