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四百二十五章 猛將乍現

  曹衝與袁買暫時摒棄前嫌,一同率兵向西飛走,去追天子劉協與他手下的朝臣。   劉協一聽袁曹兩方又追上來了,不由嚇得渾身顫抖,他顫顫巍巍的瞅了徐庶一眼,慌張地言道:“愛卿,袁曹二賊又領兵追上,且其兩方沒有間隙,似此如之奈何?”   徐庶抬頭向着遠處地城郭看了一眼,神色有思,拱手言道:“陛下,此刻洛陽已在眼前,陛下不可猶豫,只管領人奔着洛陽去便是,到時候卓荀彧以尚書調令賺開城門,收攏城內兵馬,先控制住四門與甕城,引以爲屏障,臣先領兵去阻擋袁曹二路兵馬一陣,只要陛下進了洛陽,一切便已然落定。任憑他們再做什麼,都是枉然了。”   劉協聞言忙道:“如此,就勞煩愛卿了!我把身邊的親軍與伏國丈爲朕訓練的死士全部交給愛卿,愛卿可善用之!”   “謝陛下。”   於是乎,劉協一衆兵分兩路,劉協領着大部分的人馬向着洛陽城匆匆而走,另一面徐庶帶領着精兵去阻攔曹衝、袁買和鄧艾。   兩路兵馬很快的在半路上相遇,此時的曹沖和袁買雖然是各懷異志,但面對天子派出的阻攔之兵,卻也是暫時摒棄前嫌,共同面對。   曹衝見前方有兵馬阻攔,抬頭仔細的瞅了一瞅,目光落在徐庶身上。   曹衝想了想詞,然後將手一指徐庶,高聲呵斥。   “徐庶!我父子待你不薄,你爲何挾持天子奔出許都,與我等爲敵,爲禍天下,你可知你已經犯了誅滅九族的不赦之罪嗎!”   徐庶驀然一笑,摸着下巴上的鬍鬚,道:“倉舒公子此言差矣,曹氏困囚陛下多年,欺凌天子,獨斷專權,目無國法,爲害蒼生,我今勤王護駕,乃是順應天意,符合民心之舉,何來叛逆不赦一說?至於什麼待我不薄……”   說到這裏,徐庶冷笑一聲,道:“你父曹操劫持吾母,至吾母身死,我與你等曹氏有不共戴天之仇!休來與我攀交情!”   曹衝聞言大怒,剛想還嘴,卻見袁買在身邊扒拉了他一下,不滿地皺眉道:“天子就在前面,你還有心情在這跟他對着罵街?前面就是洛陽城了,萬一天子跑進洛陽城裏站住了腳,你我僅各有五百兵馬,無攻城器械,洛陽又城高壑深,咱倆這千八百人如何能打進去?到時候人家站在城牆上衝咱們撒尿咱是一點轍都沒有。只能幹喝!”   曹衝聞言一愣,道:“久聞你們河北四州遍地奇葩,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你這個關於撒尿的比喻實在是千古罕有,令我大開眼見了……那依照你的意思,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袁買將手一抬,道:“我的意思是,跟他墨跡個屁!直接派兵拿人!省力又省心!”   曹衝點了點頭,雙眸一沉,道:“有道理……典滿,許儀何在?”   “末將在!”   “率領兵馬,衝過去,捉拿徐庶,逢迎天子,但凡有阻攔我等迎接聖駕者……”   說到這裏,曹衝卻是猶豫了,他本不是好殺之人,若非萬不得已,他是真不希望大開殺戒,引得血流成河。   袁買卻是突然開口,接言道:“若有阻攔聖駕的,統統地殺無赦!嘁哩喀喳地殺!顏淵,文屠,你們兩個也上!”   曹衝:“……”   袁曹兩方,四位將領同時領兵而出,奔着徐庶一方殺去。   徐庶長聲一嘆,隨即將手一揮,派兵去阻攔四將。   徐庶之所以暗自長嘆,不是因爲其他,正是因爲他對己方的戰力和袁曹兩方的戰力瞭解。   別看自己現在這面有幾千人,而對面兩軍只是各有五百,但戰力之差別一目瞭然,只怕三五個都對付不了對方的一個。   最重要的,自己手中無將啊。   正是三軍易得,一將難求,對面那典滿,許儀,顏淵,文屠各個都是猛將之後,武勇過人,衝鋒陷陣,無堅不摧。   而自己這面,只有幾個宮廷護衛的掛名將軍,本領跟對面那等實打實的將領比起來……差的太遠了。   果然,兩方一交戰,便見天子這一方的兵馬剛一個照面便被敵方撂倒了好大一片。   特別是爲首的典,許,顏,文四將,手中兵刃四處飛舞,各個勢大力沉,所向披靡,手下幾無三合之人!   打了還不足一炷香的功夫,便見天子親軍這一面已經是節節敗退,兵對兵難擋,將對將……根本就沒有將,還對個屁?   徐庶見那四將勇武過人,面色黯淡,搖頭道:“可惜啊可惜,這等勇將,不能夠扶持天子,保國安民,卻從賊作惡,真是天不佑大漢啊。”   徐庶的話剛說完,便聽他的右面傳來一個冷冷的“哼”聲,然後一個冷漠的聲音緩緩升起,道:“就那四個?也算是勇將,簡直可笑。”   徐庶聞言一愣,急忙轉過頭去,聲音卻是從身後一衆死士當中傳出來的。   這一衆死士皆是伏完近些年從民間招募的勇士與俠義之士,其中不乏死命報效者,然徐庶認爲他們當護衛尚可,但若爲衝鋒陷陣的兵將,徐庶心中並不認同。   此時,就在這支僅僅只能稱之爲護衛的隊伍中,居然有人乍然反對他的言論,實在是令徐庶震驚。   徐庶眉頭一皺,目光左右來回飄動,掃視着那些死士道:“適才的話,是誰說的?給我站出來!”   那隊護衛的死士中無人出言。   徐庶眉頭一皺,道:“怎麼?有膽識喊,卻無膽識敢承認嗎?”   這一句話說出完之後,便見死士隊伍之中,一個面貌清秀,短鬚薄髯的護衛站了出來,抬眼看了徐庶一眼,拱手言道:“回稟右將軍,這話是我說的?”   徐庶上下打量了這人幾眼,單看此人,身材不高,樣貌儒雅,身材也不寬大,三十歲左右,怎麼瞅也不像是一個武者,倒是有些儒生的味道。   但徐庶畢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他心中暗道:此人既出大言,說不得有幾分本事……   “爾不過區區一介護衛,不尊本職,反倒是在戰場上說三道四,嘲笑戰將,簡直無禮之甚!”   那護衛輕輕的哼了一聲,道:“我說的對與不對,將軍在此與我爭執也與甚無補,不若讓我上去試試,若是我不能敗了那戰場上的四將,甘願獻首請死便是。”   徐庶聞言,詫然的上下打量了那小子幾眼,道:“你是什麼身份,護衛而已,也想上陣鬥將?”   那護衛微微一笑,道:“當年關雲長溫酒斬華雄之時,不過是平原縣一馬弓手爾,將軍焉能擔保我就不是第二個關雲長?”   徐庶聞言一驚,心下暗自沉思許久,接着曬然道:“好大的口氣,也罷,我便讓你這大言的護衛自己去死個明白……你要上戰場,需要何物”   那護衛淡淡然道:“劣馬一匹,長槍一杆足矣。”   徐庶將手一揮:“與他!”   ……   此時的兩軍陣前,袁曹兩軍各五百精銳在顏,文,典,許的帶領下,橫衝直撞,耀武揚威,將人數多於他們的天子親軍衝的七零八落,幾是不能與之敵。   卻是在這個時候,那名被徐庶賜予馬匹長槍的侍衛已是衝入戰場,眼睛遙看着在場中神威凜凜的四員戰將,嘴角不屑地露出一絲冷笑。   但見他御馬衝至了離四將不遠之處的地方駐馬站定,將槍遙遙一抬,指着離他最近的文屠高聲道:“那面的持刀之將,休要欺辱兵卒,有本事的,可敢與某鬥上一鬥?”   文屠此刻正殺的痛快,聞言將頭一扭,上下打量了那喊話的侍衛幾眼,冷笑道:“哪裏來的賊斯,渾身破甲,一匹衰馬,竟然也恬不知恥的在此叫陣?與我文屠交手,你配嗎?”   那侍衛淡淡然道:“文屠?哼,不過是敗將文丑的兒子而已,有甚狂哉?”   文屠聞言大怒:“混賬,竟敢直呼吾父名諱!”   那侍衛不以爲然。   “敢情你也知道你老爹臭名昭著,所以不好意思讓人直稱其名,以免辱了祖宗?也是,想他堂堂河北名將,曾幾何時張狂的不可一世,不想最後竟淪爲他人成名的嫁妝,身首異處一命嗚呼,簡直可笑……難得你還有點兒羞恥之心,知道你爹的名頭不好聽,確令某大感意外。”   文屠聽了那侍衛的譏嘲,怒不可遏,一聲厲喝。   “狂徒,你找死!”   說罷,文屠御馬欺近那侍衛,當頭出一刀劈出,足足運上十分力氣,顯是想一刀斃了那侍衛。   可惜文屠被那侍衛言語激怒,出手之際難免心浮氣躁,舉刀之時過於用力,露出了胸前空門。   那侍衛看出端底,微微一拉馬繮,策馬讓過文屠一刀,接着將手中長槍一掃,輕描淡寫的向着文屠的胸前一擊橫掃過去。   “砰!”   這一下子結結實實撞在文屠的胸口之上,將他打的幾欲窒息,口中一口鮮血噴出,直接從馬背上向後飛了出去。   那侍衛一招將文屠撂翻,直令四周的兩方交戰的軍士大驚失色,也是間接地吸引到了遠處另外三將的目光。   那侍衛緩緩收槍,將目光落在跌倒在塵埃中捂着胸口疼的不斷來回翻滾的文屠,嗤笑一聲,搖頭道:   “當年在神亭,我一人獨鬥孫軍十二騎將,猶自不落下風!就是你爹文丑來此,也不是我的對手。何況是你?”   話音落時,身邊一陣喊殺之聲想起,卻是七個袁軍士卒見文屠被擊倒,前來救援,他們分成三隊,將那神祕侍衛團團圍在其中。   但見那將領不慌不忙,手中長槍翻飛,手中長槍舞動如殘影,好似一條九天之鳳,翩舞翱翔,落雁迴轉,氣勢十足,在柔美的槍法中突顯奇招,槍花舞的如同朵朵梨花開,美如林雲,卻又讓人不寒而慄,頃刻之間便將圍上他的士卒紛紛擊退。   不遠之處,壓住陣腳的鄧艾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這槍法!”   袁買將頭轉向他:“這槍法咋了?”   “我——我見過!”   袁買眉頭微微一挑,道:“你見過?在哪見的?”   鄧艾輕輕的嚥下一口吐沫,道:“這槍法,我、我——我幾年前在鄴城校場看、看到過!這、這是趙——趙雲叔父的百、百、百……”   袁買忙幫着他接口道:“趙雲的百鳥朝鳳槍?”   “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