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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有勞嫂夫人

  眼前的這個場景,劉琦似乎感覺很熟悉,應該是在哪聽到過。   哦,對了!   要是沒有記錯,歷史上的趙範在趙雲取代了桂陽郡守之位後,便曾有意將他那位國色天香的嫂嫂樊氏嫁給趙雲,但卻被趙雲義正言辭的給拒絕了。   婦人改嫁在東漢乃是常事,並不算什麼恥辱,趙雲不娶樊氏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爲立場。   因爲趙範初降,趙雲對這個新降之人本來就有防備,覺得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事實證明,趙雲的眼光很毒,他並沒有看錯趙範,趙範確實對劉備懷有異心。   後來,趙範在謀逆的事情敗露後便逃離桂陽郡不知所蹤。   以這個結果看,趙雲沒有碰趙範的嫂嫂是對的。   但劉琦這種情況跟趙雲可完全不一樣了。   趙雲不去碰趙範的嫂嫂,不是因爲他高尚,而是他不知趙範對劉備是否忠心,唯恐耽誤了劉備的大事,且一旦他和趙範沾染了這方面的關係,說不定還會惹來劉備的猜忌。   但劉琦不需要擔心這些。   因爲他已經確定了趙範對他確實有異心,而且劉琦並不需要去顧忌誰會對他有所猜忌。   他只需要不違背自己本心的走就可以了。   劉琦斜靠在牀榻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靜靜的感受着這一刻。   此時此刻的他,多少有些享受眼下的這種感覺。   隨着身份的逐步提高,劉琦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和人的掌控力越來越強,慾望也在逐漸增強,而他個人的慾望因爲他的身份,也可以得到有效的滿足。   前世的時候,他生活在普通人羣中,搞業績,做創業,每日的努力都是爲了肩膀上的責任,同時也是爲了能夠讓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雖然辛苦,但他甘心爲之付出,他那時也很幸福滿足。   但人歸根結底是一種生物,生物的基因裏,打從誕生就標刻着慾望兩個字。   慾望是生物的核心本能,包括食慾,物慾,精神欲,色慾等等。   在後世,因爲已經發展成熟的文明社會有社會道德和法律底線約束着人們,致使大多數人都在壓制自己的慾望天性。   但壓制卻並不代表沒有。   以男人爲例,大多數的男人在看到特別性感美麗的女性時,不論表面上表現的如何紳士如何正襟危坐,或是不屑一顧,但他們的潛意識裏,一定或多或少會對這個女人有點臆想,任何男人都不例外,這是天性。   但大部分男人都不會當場去拿下這女人。這是道德。   但有一種男人在人類社會中可以不用去特意禁錮自己的慾望,甚至可以打破道德的枷鎖。   那就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   那些被普通人追捧爲偶像的女神,或許只會因爲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一句話或是一個眼神,便可自薦於枕蓆,幹出一些比芸芸衆生想象中還要羞羞的事情。   無論古代還是現代,這種情況都普遍常見。   劉琦聽說過這個道理,但他前世時理解不到這個層面上。   直到他在東漢末,站在了食物鏈的頂端後,他才逐步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東漢末年的社會,是個世家望族站在食物鏈頂端後,不需遮掩就可以任意揮灑慾望的社會。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門閥士子外出遊歷,每到一個新地方,若是不納個當地的美妾回去,在家鄉的士族圈都抬不起頭做人。   像劉琦這樣,跟蔡覓和杜嫣玩浪漫,打感情牌的大族子弟,誠可謂是鳳毛麟角了。   大部分的世家子就猶如牲口一般的四處撒歡,猶如活驢一樣的繁衍生息以求振興家族。   但是今天,劉琦有些累了,他不想跟樊氏打感情牌了。   因爲他覺得樊釹和蔡覓,杜嫣不同。   眼前的美人是敵人當成計謀送到自己面前的禮物,是一柄包含着詭計的寶劍,劉琦覺得自己沒必要對一個代表詭計的女人還得去施以浪漫。   浪漫和手段是對自己人的,對待身負詭計權謀的女人,劉琦的應對手段只有“啪啪”。   他重新躺回到牀榻上,閉上了眼睛,不鹹不淡的吩咐道:“趙君請嫂夫人來服侍是嗎?好,那有勞煩嫂夫人去囑咐人燒些熱水來,我要沐浴休息。”   “是。”樊釹低低的應了一聲,按照劉琦的吩咐,遂去安排燒水了。   館驛屋舍內有大浴桶,樊釹讓人燒好了沐浴用的熱水後,遂請劉琦前去沐浴。   典韋一直守在屋外,看着館驛的侍從一桶桶的熱水往屋裏送,暗暗嘀咕:   “府君和這婦人,倒是弄的頗有些韻味。”   水燒好後,劉琦打着酒嗝,迷迷糊糊的來到了浴室內,伸開雙臂,大袖和長裙盡展露在樊釹的面前。   “勞煩嫂夫人替我更衣。”   樊釹聞言先是略一猶豫,但還是邁步走了過來,咬着嘴脣,似不甘似無奈的一件一件替劉琦脫去衣物。   少時,劉琦的衣物全部褪去,只是剩下一條白色的褻褲,他堅實的胸膛和挺拔的身軀全部裸露在樊釹的面前。   樊釹滿面通紅,低着頭不敢去看。   劉琦邁步走入熱乎乎的浴桶中,向下一坐,長長的舒了口氣。   感覺酒一下子就醒了。   樊釹想要退出浴室,卻見劉琦閉着眼睛靠在木桶內,輕聲道:“勞煩嫂夫人過來替我搓下背。”   樊釹雖然不願,但還是慢吞吞的走到了劉琦的身邊。   她拿出一塊方巾,擼起水藍的長袖,開始替劉琦搓背。   劉琦閉着眼睛,感受着樊釹的手在他的後背遊走着……   說實話,兩世爲人,劉琦還是第一次被女人給搓澡。   真是飛一樣的感覺。   “嫂夫人。”   “妾身在。”   “嫂夫人被趙範送到這來這侍奉劉琦,想來是夫君已經故去了吧?”   “是。”   劉琦半瞌睡的眼睛緩緩睜開,問道:“令夫是如何亡故的?”   “拙夫死於戰禍。”   “嫂夫人可知他亡於何人之手?”   “妾身不知。”樊釹很平靜的道。   劉琦露出一絲微笑,沒有在多說什麼。   “劉府君,妾身已經替您搓好背了。”   劉琦長長的打了個哈欠,然後轉過身來,隨意道:“勞煩嫂夫人將前面也搓下。”   樊釹:“……”   ……   沐浴完後,劉琦穿好乾淨的褻衣褲,回到了房間。   嗯,洗完澡果然乾淨,舒服的很。   樊釹亦是從浴室出來了。   她站在原地,雙手揪着衣角,似是有些不知所措,顯得左右爲難。   劉琦微笑着看着樊釹,突然伸手拍了拍身邊的牀榻,道:   “嫂夫人,夜已經深了,有勞嫂夫人陪我一同入眠。”   樊釹驚訝的抬頭看着劉琦,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以爲,這個相貌儒雅的年輕郡守,或許會拘於靦腆或是禮節,不會對自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但看眼下的情形,她似乎是想錯了。   若是換成原先,劉琦或許不會這樣做,但趙範爲了算計自己,主送將自己的“嫂嫂”獻上,劉琦覺得若是不好好“啪啪”一下他嫂子,着實是對不住趙範的一番盛情算計。   對敵人送來的女人,還裝什麼紳士,玩什麼深沉?   良久之後……   卻見樊釹緩緩伸手,脫掉了自己身上的那件水藍色罩服,然後又一件一件的褪去了自己的內衫……   少時,便見只有褻衣褻褲的樊釹,邁着猶豫的步伐,走到了劉琦面前。   劉琦坐在牀榻邊,伸手攬過她的腰肢,仰頭看着她微笑道:“今夜,便有勞嫂夫人照顧了。”   樊釹閉着眼睛,略有些哆嗦地道:“實不敢當府君這般盛情……”   話還沒等說完,樊釹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被劉琦扔到了牀榻上……   其後,便是一夜旖旎。   ……   次日一大早,劉琦穿戴好衣物,急匆匆的打開了房門,招呼道:“典君?典君何在?”   典韋起來的早,適才正在館驛的院子中舉大石鍛鍊,聽到劉琦的呼喊聲嚇了一跳,以爲劉琦出了什麼事情,遂將手中的石塊向着地上一扔,急匆匆的奔着劉琦跑來。   “府君,出什麼事了?”典韋來到劉琦的房間前,急切道。   劉琦深深的吸了口氣,來回四下觀瞧了一圈,方纔低聲問道:“典君,昨日進我房中的女子,可確定是趙範之嫂?”   典韋使勁的點了點頭,道:“末將盤問的仔細,便是趙範也親口承認了,說那是他的寡嫂……府君,那婦人滋味如何?”   “什麼婦人!”劉琦使勁搖了搖頭:“我昨天第一下就感覺不太對勁,今早起來一瞧更有問題……你可見過誰家的嫂子做那事完還帶落紅的?”   典韋沉默了半晌,方纔有些愧疚地道:“府君着實是高看了末將,落不落紅事小,主要典某活到這般年紀,着實是對誰家的嫂子……也不曾做過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