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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得到了三位賢士

  許鄲和許沂得到了典韋的委託,兄弟二人商量了一下,即刻便由許鄲向劉琦告假,然後連夜快馬加鞭,趕往其老家譙縣去了。   典韋,張允,許鄲和許沂的事情,多少也瞞不過劉琦,不過劉琦並不以爲意,畢竟劉琦心中明白,這些人是在爲他辦事。   蔡邕的事交給他們,想來也用不着自己來幹什麼了。   畢竟,這幾日的時間裏,劉琦一直在與徐福,石韜,崔鈞等人相處。   徐福出身於潁川寒門,石韜亦是潁川人,但卻是出身經學之家,不過卻不屬於郡望高門,只因潁川當地的郡望乃是以荀、鍾、陳、韓等執牛耳的,並未聽過什麼石家。   然三人之中,崔鈞的身份相比另外兩個就高出許多。   他出身於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博陵崔氏,屬於崔氏中安平支中的一人。   其父崔烈,曾在中平二年花了五百萬錢,在西園購買了一個司徒的位置,兩年後又遷爲了太尉。   就算是買的職務,但崔鈞也可稱之爲三公之後,不同於旁人。   不過對待這三個人,劉琦都是一視同仁,並沒有厚此薄彼。   他心裏明白,這三個人的出身和地位都不一樣,更精準的說是出身的階層相差比較大。   徐庶的家族就是在地方因爲有房有地而可以收租過日子的寒門,說白了就是坐地戶。   而石韜屬於純粹的文化人,類似於教授家的孩子,性格相對清高。   崔鈞則是屬於國防部長家的大少爺。   就是這樣三個身份迥異的人,到了荊州之後,卻能相處成爲無話不談,榮辱與共的至交好友,說明他們之間早就已經跨越了身份的束縛。   非得是在眼光和心胸比較開闊的人才能做到這點。   特別是在東漢這樣的時代背景下,能夠做到這一點,說明這三個人都非尋常之輩。   人家彼此之間,都已經模糊了身份的界限,劉琦若是還分以待之,怕是會落了下乘,回頭這三個人也未必能看的起他了。   於是,他對三個人都是執同樣的禮,處一樣的情。   四個人在劉琦的府邸內,連談數日。   起初先是隻論經學,後來又從經學談到了當今天下的時政,又論及到軍事,又論及到律法人事等諸多種種,感情越發深厚。   在這幾日的談話中,劉琦對這三名青年的本事也大概有了一個瞭解。   能夠在歷史上留下名字的人,確實都不是一般人,普遍都是有他們的能耐和長處。   東漢時期的經學士子,很多人因爲遭到了經學的荼毒,視經學爲王道,也視經學爲進入仕途的唯一途徑。   因此他們不學民生,不研軍事,只是一門心思的學經,並對那些各派針對經學所做出的批註進行深入研究。   五經其實字數不多,想要研究明白花不了幾年的時間,問題是各派對於經學的批註,那字數實在是太多了,非得窮盡十年之功才能窺得門徑。   因此,在這個時代,有許多名人士人是隻懂得論經,而不懂得治政和治軍。   因爲他們真沒時間學旁的。   但徐福,崔鈞和石韜這三個人,並沒有陷入到大部分士子的學業怪圈之中。   相比於崔鈞和徐福,石韜似乎更擅長民生與務農,在這方面研究的更通透。   而崔鈞,似乎對行政和治政比較感興趣,在這一方面研究的通透,並能夠提出許多符合眼下時局的行政觀點,令劉琦頗爲讚歎。   至於徐福,似乎頗喜軍務和謀略,而碰巧劉琦也比較擅長這些方面。   劉琦與他們三個人談的頗爲投機,連續談了幾日之後,劉琦深覺這三個人實在是有收攏在麾下的價值。   雖然還都很年輕,很明顯崔鈞和石韜很明顯是治政之才,而徐庶則是一個治軍的苗子……   “三位皆有異才,劉琦深以爲敬,今番相見,大慰平生,想留三位先生在府中,權且充爲掾吏,待日後定有重用,不知三位先生可願?”   徐福,石韜和崔鈞三人彼此互相對視了一眼。   卻見徐福向着劉琦拱手道:“說來慚愧,其實當初福在街上高聲吟唱,所爲的就是吸引使君的注意力,若能得使君相重,收我三人入府,實爲幸事。”   劉琦轉頭看向崔鈞和石韜,卻見他們兩個也點了點頭。   劉琦疑惑地道:“劉某與三位先生素昧平生,以三位之才,去往何處皆會得到重用,爲何偏偏來劉琦麾下?”   石韜言道:“說起來,還是看了使君那一日在論經大會上,駁斥以高昌,王熙等人之論,我等深以爲然,覺得使君不是墨守成規之人,日後定能改制於天下,不拘泥於先人之道,故而前來相試,與使君相處幾日,發現使君才思敏捷,胸有大志,遠非尋常人可比,開拓天下,以制令改天下弊端者,非得又使君這般的胸襟與見識方可。”   劉琦聞言笑道:“先生過贊,劉琦當不得這般誇讚。”   就在三人談笑議論的時候,卻有許沂匆匆來到廳堂之外,向着劉琦拱手言道:“使君,典君等人在譙地接到了蔡中郎,特派人回來,向使君稟報。”   劉琦聞言大喜。   總算是把這個後備的老丈人,給搞回來了。   ……   事實上,許褚在得到了許鄲的通知之後,念及當初與劉琦等人共抗公孫越,且兩家中間又有許鄲和許沂這層關係在,故而當即派出塢堡內所有精幹的細作,四下查探,探尋蔡邕等人通過他這裏前往吳郡的路徑。   許氏塢堡的人在譙縣勢力極大,想要探尋蔡邕一行人的行蹤,並不是很難。   很快,許褚手下的人就將蔡邕的行蹤帶了回去給劉琦。   此時,蔡邕一行人的隊伍,已經是行駛到了譙在西面的邊境。   許褚一面派人通知典韋和張允,一面當機立斷,派出塢堡內的猛士五百,星夜將蔡邕一行人的車隊圍住,阻斷他們的去路,並將他們劫持到了許氏塢堡之內。   劉琦事先跟典韋說的,是‘請’蔡邕回荊州,但典韋派遣許鄲回譙的時候,卻忘了提這一個‘請’字,以至於許褚並不明白蔡邕在劉琦那裏是什麼位置。   不明白這當中的前因後果,以至於許氏塢堡一行人在請蔡邕入塢的時候,相當的沒有禮貌。   蔡邕本人倒也算是勉強,但他身邊的伴當和侍從可就是慘了。   但凡是敢稍有犟嘴,亦或是違背之舉,便會遭到許褚手下的一頓毒打。   可憐蔡邕身邊的那些伴當侍從,一個個因爲蔡邕的緣故,平時出門受人尊敬慣了,也對旁人指手畫腳慣了,冷不丁碰到這麼一羣不講理的蠻子,着實是有理說不清。   稍有言語衝撞,就是慘遭一頓鞭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