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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該怎麼治就怎麼治

  任岐率領三軍,志得意滿的在羊腸小道中穿行着,他志得意滿,意氣風發,就等着殺入雒城之後,一舉奪下雒城的縣署武庫等要地,然後在其中佈滿甲士,待劉琦入城,心高氣傲之際,驟然出兵將他一舉拿下。   想到在攻克雒城之後,還可以一舉反撲將劉琦拿下,坐鎮益州,從此成爲一方霸主,任岐心中便呈是意氣風發。   他不斷的催促着身邊的士兵,加速向雒城的方向行進。   至於張任和張繡這兩人的隨軍兵馬,被任岐安排在了後方壓陣,他打定主意待一會進城之後,若是能夠控制大局,立刻找機會就滅了這兩個小子。   “快些,都再快些!”任岐用馬鞭子在空中抽打了兩下,高聲道:“傳令三軍!拿下雒城,任某准許爾等在雒城周邊的夷部中,放縱三日!”   所謂的放縱三日,就是隨便殺,隨便搶,隨便姦淫的三日。   古代的統帥,經常用這種方式鼓勵手下的軍士,對於很多軍隊中的軍士來說,打下一個城池就進行姦淫搶掠,是一種慣常的項目,因爲這種方式對於將領來說也是最爲省成本的一種方式。   燒殺搶掠,在這個時代,並不算是西涼軍的獨有節目,很多軍閥亦擅行此事。   不過任岐的頭腦還算是清醒,他身爲蜀中人士,卻是不敢讓手下的兵勇在雒城之中行此殘暴之事,相反的,他準備讓雒城周邊的那些夷民部落,來承擔麾下士卒肆虐的狂風暴雨。   畢竟,任岐非常厭惡那些夷民,身爲本土豪強的他,自幼就是在壓迫夷民的成長中長大到現在的。   他麾下的士兵們嗷嗷叫着,向着前方的小路上快速衝去。   拿下了雒城,就有三日的快樂日子!   一時間,任岐軍的士氣空前。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探馬突然來報:“任府君,大事不好!”   任岐一愣:“怎麼了?”   “前方的路上,有很多的檑木和巨石,將道路堵上了。”   “什麼?”任岐聽到這裏,心中不由一驚。   一個不好的念頭,開始在他的心中盤旋。   路堵上了,那就代表着一種可能性……對方已經是有所準備了。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山道兩旁的密林中,突然爆激射出了無數的黑箭,剎那之間,空氣彷彿都被那些黑箭撕裂了。   “嗾!嗾!嗾!”   任岐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幾支利箭射中,他大吼一聲,身子一震,連人帶馬橫着飛了起來,遠遠的向後摔了出去。   “府君!”   “府君!”   任岐麾下的軍士急忙衝上來救他,怎奈從兩旁山驪射的箭雨太多,任岐麾下的軍士自救尚且不及。   只是須彌之間,便見羊腸小路便被鮮血侵紅,數不清的將士們摔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哀嚎。   有幾名持盾的護衛,急匆匆地奔到了任岐的身邊,用盾牌替他擋住山上的箭雨。   箭並沒有射中要害,但卻將他傷的不輕,鮮血狂噴着。   “劉璝……狗賊……竟設計害我!”任岐痛苦的呻吟着。   “府君!我們護送你走!”那些侍衛一邊頂着盾牌,爲任岐遮擋箭雨,一邊夾雜着任岐向後方撤去。   任岐身中數箭,那些箭上皆有倒鉤,如今射入其肉,只要是稍稍地挪動他,就足矣疼的他倒吸冷氣。   如今一衆護衛一手持盾,一手連拖帶拽,將任岐半拖半拽的向着後方拉去。   這樣的運法,任岐所受的疼痛可想而知。   不過拖了一會,便見任岐已經是疼的兩眼翻白,口吐白沫,意識已經是不太清晰了。   楊懷和高沛站在山上,眼見山道中的敵軍被射殺的四散,大喜過望。   便見楊懷猛然站起身,對着身後的將士們道:“兒郎們,隨我殺出去!生擒賊首!斬賊將者,賞田十畝!”   “嗷嗷!”   “殺!”   伴隨着楊懷的呼喊聲,益州兵呼嘯着向着山下衝了過去,直奔着敗退的任岐一衆追殺而去。   另外一邊的高沛看到這個場景頓時嚇了一跳,他急忙奔到楊懷的身邊,對他道:“楊兄,既已打退了敵人,爲何又要率兵追擊?還是撤回城中爲上。”   楊懷道:“兄弟,敵軍被我等一陣箭雨,已經射殺了大半,眼下正在強退,若不追擊,豈非可惜?這等建立大功的機會,你我萬萬不可錯過……”   “只是……萬一對方有援軍……”   “嗨!對方的主力都在東面強行攻城,哪裏還會顧及這裏?放心!咱們追擊一會,再行撤退,如何?”   高沛被楊懷說的也有些心動,尋思了一下,最終一咬牙,點頭答應了。   一衆益州兵緊追而去。   ……   與此同時,任岐已經被他麾下的敗兵急匆匆運往後方。   他此刻處於半昏迷狀態,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旁邊的情況如何他着實是不知道了。   後方的張任和張繡接到了任岐,保護着他向着落鳳坡外衝去。   終於出了小道,卻見一名荊州軍士匆匆來到張任的面前,對他道:“徐將軍已經在谷外佈置好了伏兵,請將軍先往旁處躲避。”   張任感激的點了點頭,道:“還請引路。”   那士兵引着張任和張繡任岐等人匆匆忙忙地向着旁邊撤去。   路上,張任和張繡遇見了徐榮,向着路過的張任和張繡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向後方去,他則是率衆在此抵擋追兵。   張任和張繡來到徐榮後方的帳篷內,卻見裏面站立着一名五旬左右的半老頭子。   賈詡輕描淡寫地看了他們一眼,問道:“任府君呢?”   張任轉頭衝着帳外喊道:“快把人帶進來!”   話音落時,便見幾名侍衛將任岐帶到了帳篷內。   賈詡看着地上已經昏厥的任岐,面無表情地道:“速去找醫吏,給任府君看傷。”   說罷,賈詡看向那幾名護送任岐來此的侍衛道:“幾位護送任府君辛苦,老夫看你們也都受了傷,還是下去調養休息吧,讓任府君在這個帳內休息。”   那幾名護衛聞言,都有些猶豫。   但賈詡卻已經衝着張繡使了個眼色。   張繡對着帳外喝道:“來人啊,帶幾位下去休息!”   一隊荊州士卒進了帳篷內,將保護任岐的人帶了下去。   少時,醫吏來到帳篷內。   那醫吏先是看了看身中數箭,昏迷不醒的任岐,道:“文和先生,這傷者怎麼治?”   賈詡輕描淡寫地道:“該怎麼治,就怎麼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