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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挾持

  “長其,賣虎的一百萬錢,再加上其他獵物所賣的錢財,按人頭分下去,一人能分八千多錢,你們五人拿去四萬五千錢如何?”   陳旭怕連累李郭,想要先將他打發走。   將猛虎賣去,陳旭走到李郭面前,低聲說道。   剛剛來到張府門前,見只有五十多個張家家奴在門口維持秩序,陳旭就感到一絲不妥。   張家乃濮陽大族,族中門客、家奴何止數百人。昨日張其爲壯聲勢,就帶領了四十多個如狼似虎的家奴前去看虎。   今反觀日,張家門口雖說有五十多人,但是大多數人臉上都沒有兇戾之色,他們反而像是老實巴交的佃戶。   若果真如此,張家的家奴、門客都去了哪裏?   陳旭略一思量,就知道張家的打算。他們無非不忿被陳旭訛詐,將門客、家奴全都派遣出去,埋伏在陳旭等人的回家路上。   想要等到陳旭等人返回之時,他們再殺人奪財,然後將此事嫁禍給山賊,最多再找幾個替死鬼,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張家所爲,又能耐張家何?   “看到我把錢財換成糧食,還讓賣糧之人將糧食送往陳家村,不敢半路截殺了吧?”   陳旭在心中冷笑一聲,張父剛纔派出一個心腹出去,一直關注他的陳旭早已看見。   哪怕張家再肆無忌憚,也不敢對衆多濮陽富戶動手,只好派人將半路埋伏之人召回。   李郭聞言,受寵若驚,卻是連忙拒絕:“大蟲能賣如此多的錢財,功勞全歸大郎所有,我等又怎敢拿這麼多財物?”   他家中雖然並不富裕,但是本人義氣深重,並非貪財之人。   而且他深知,陳旭是冒着極大的風險,纔將猛虎賣了一百萬錢,不想佔陳旭便宜。   拿到四萬五千錢,他們五人每人可以分到九千錢。   在這個以耕種爲主的漢代,一頭耕牛最貴也不會超過八千錢,若是隻買半大的耕牛,九千錢能夠買上兩頭。   這些錢雖說對於大戶人家不算什麼,但是於李郭等人而言,無異於一筆鉅款,李郭能夠拒絕,他的人品可見一斑。   “長其兄休要推遲,此行若無長其,我等莫說獵虎,就連族中子弟都很有可能命喪虎口。”   “況且張家絕非善類,長其兄還是快領了族人離開。我知長其義氣深重,然亦要爲鄉中父老思量,若是捲進我等與張家的爭鬥,恐會禍及鄉里。”   陳旭生怕李郭不肯離開,說得十分嚴重。   李郭臉色陰晴不定,半晌過後,向陳旭施了一禮,道:“今日我先帶領四位族中兄弟回鄉,待安排好家中父母,定然前來相助,屆時大郎莫要拒絕。”   話畢,李郭領了錢財,帶着四個同來的少年,不發一言的轉身就走。   李郭知道,陳旭早晚都要尋張其麻煩,但是他也怕連累自己家中的父母,所以纔拿了財物回去安頓家人。   目送李郭離開,陳旭心中多有感動,他與李郭相識只是幾日,卻不想此人居然無懼張家權勢,執意要來幫忙,果然是仗義真丈夫。   李郭所言前來相助之事,言語之中滿是真誠,陳旭絲毫不懷疑這些話的真實性。   ……   忙活了一個多時辰,一百萬錢幾乎都被花光,一共購買了三千六百多石的粟米,合計一百多輛大車,由賣家們護送着,浩浩蕩蕩向陳家村趕去。   見運糧的隊伍離開,陳旭纔在心中鬆了一口氣,自己卻找了一個藉口,單獨留在濮陽,然後空手朝張府走去。   見陳旭過來,看門的四個人,就拿着武器惡狠狠的對陳旭說道:“你來我張府何事?”   這幾個人,渾身上下都有一種兇悍的氣勢,遠不是早上的那五十多人可以相比。   他們沒見過陳旭一人扛起大蟲之事,雖然有人認識陳旭,卻也並不懼怕。   見張府門口已經換了人,陳旭並不驚訝,當下說道:“我另有一筆天大的買賣要與張府交易,你們只管前去通報自家主人便是。”   看門之人自然知道,自家主人剛被眼前之人坑了一場,聽得陳旭還想前來做“買賣”,個個臉色不善。   正所謂“主辱臣死”,張家雖說爲禍鄉里,但是對於自家的家奴、門客都還不錯,見陳旭還敢上門,就有人慾上前教訓陳旭。   其中一人頗爲機靈,覺得陳旭不好對付,出聲說道:“先莫動手,我們還是把事情告知主人,若有主人吩咐,再動手不遲。”   其餘幾人也聽過陳旭名聲,但他們深知自家主人痛恨眼前之人,若是見到陳旭不做個姿態,以後難免惹得主人不高興。   現在姿態做過了,況且陳旭也沒說挑釁的話,當下全都“哼”了一聲,退到門前,神色不善的盯着陳旭。   剛纔出言的那個家奴,一溜煙跑到院子裏去通知張父。   沒過多久,只見張父、張其帶着二十幾個人出來,他們個個手持利刃,凶神惡煞的盯着陳旭。   張父陰沉着臉,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聽說你還要跟我們做買賣,年輕人的膽量,真的很不錯。”   陳旭將錢財換成糧食,還讓賣糧之人將糧食送到陳家村,使得他半路搶劫的計劃落空,此時正在家裏大發雷霆,考慮着怎麼報復陳家村。   卻不想陳旭不知好歹,還敢在這個時候,來張家門口說要做“買賣”,也難怪張父臉色陰沉了。   張其也是臉色扭曲的盯着陳旭,雙目噴火。   被陳旭坑了一次,張父狠狠教訓了張其一頓,讓他對陳旭的仇恨達到頂峯,一心想着報復。   陳旭並不回答,反而盯着張家家奴拿的武器,慢悠悠地說道:“你們張府的刀不錯,可惜手下全是一羣草包。”   “士可殺,不可辱”。   跟在張父後面的人,雖說有很多是張家家奴,但也不乏一些張家招攬的門客。   這些人聞言一個個臉色漲紅,破口大罵,拔出手中武器,就要上前與陳旭廝殺,不想卻被張父一把攔住。   早上圍觀的衆人雖然都已散去,但是一些從張府門口路過的人,眼見有熱鬧可看,都呼朋喚友前來圍觀,不多時,這裏又圍了不少人。   “你到底有何買賣要談?”張父雖說怨恨陳旭,但是看到圍觀之人越來越多,也不好當衆報復,只能壓住胸中火氣,出聲詢問。   陳旭並不答話,雙腿微微彎曲,渾身蓄滿力量,然後如同一個捕食的猛獸一般,快速奔向張其父子,一拳打翻一人,然後捏住他們的脖子。   張父語音剛落,就看到陳旭向他撲了過來,當即感覺不妙。   正要往家奴後面躲藏,卻不想陳旭的動作快如閃電,一下就將兩人制服。   張府的家奴,見自家主子被人襲擊,一個個大驚失色。   他們沒想到,在濮陽城內,青天白日之下,陳旭獨自一人,空手就敢動手傷人。   衆人想要攻擊陳旭,卻見他雙手捏住張父、張其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兩人立刻性命不保,當下衆人全都不敢輕舉妄動。   “陳旭你敢當衆傷人,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張父剛纔被陳旭一拳打得頭暈眼花,還好陳旭沒有用全力,不然一拳就能將人打死。   這時他稍微清醒了一下,見自己的脖子被陳旭捏住,心中大駭,急忙說道。   陳旭提着兩人,手中稍微用力,冷笑道:“你們若是知道王法,我陳家村田地又怎會被焚燬?”   張父臉色通紅,感覺自己無法呼吸,心中充滿了恐懼。   再看張其,只見他滿臉驚恐,連聲求饒:“咳咳,派人焚燒陳家村田地,是我不對,還請大郎手下留情,陳家村所有損失,我們都會加倍賠償。”   這邊陳旭暴起傷人,圍觀衆人先是一驚,待聽得張其所言,全都噓聲四起。   這個時代,毀人田地,那可是罪大惡極,是要與人結下死仇的。   張父聽到張其的話,只覺眼睛一黑,就要昏過去,心中不禁暗罵自己兒子愚蠢。   這個時候,又怎能承認焚燬陳家村田地之事?   若是絕口否認,陳旭就算殺掉兩人,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順”,若是陳旭顧忌自己名聲,兩人可能還不會有事。   但是現在,張其親口承認這件事是他派人所爲,就算殺掉兩人,別人也不會說陳旭目無法紀、胡亂殺人,反而會說他是因爲不堪忍受欺辱,才怒而殺人。   此時,張父只能寄希望於陳旭手下留情了。   陳旭捏住張父的手鬆了一下,張父喘了一口氣,當下怒聲罵道:“你這個逆子,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來,若我早些知道,定然打斷你的狗腿。”   聽得張父言語,張其這時也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我知道錯了,阿翁時常教導我要好好做人,悔不聽阿翁所言,此事跟我家中其他人都毫無關係,還請大郎先放了我父親。”   張其此時淚流滿面,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因爲悔恨。   陳旭也不理會張其,只是高聲怒罵:“狗賊,休要再花言巧語。你等飛揚跋扈,強買田地,毀人莊稼,橫行鄉里之時,可曾想到有今日?”   “壯士還請手下留情,我兒焚燬陳家村田地之事,我們委實不知,只要你能放了我家良人與其兒,我們願意按照損失,十倍賠償給你們。”   就在此時,張母帶着一羣人出來,見着自己的丈夫、兒子被人挾持,再看到陳旭咬牙切齒的樣子,生怕他會一時激動殺人,急忙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