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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誘敵

  副將帳下有一百騎兵,他看見幷州軍敗逃,就丟下步卒,只帶領着一百騎兵追殺過去。   甘寧騎在馬上,跑在最前面,口中大聲喊道:“風聲扯呼,兄弟們快撤啊!”   兩條腿雖然跑不過四條腿,奈何永安縣城城外有一條山道,只能用步卒前行。   “該死!”   副將見甘寧棄了馬匹,帶人逃進山道,他罵了一聲,這才勒住戰馬。好在沒過多久,他身後的步卒就已經追趕上來。   繳獲了甘寧丟棄的戰馬,副將正準備帶兵追擊,卻忽然聽到一陣鳴金收兵的聲音。   恨恨的看了一眼逃跑的幷州軍,眼中有些不甘。饒是如此,他也不敢不聽軍令。   帶兵回到城中以後,副將憤然說道:“我正要生擒那廝,將軍爲何鳴金收兵?”   瞟了副將一眼,永安守將淡淡地說道:“恐中埋伏,窮寇莫追。更何況,我等的首要目的,乃是守住永安縣城。”   “剿殺賊軍固然有功,守住縣城纔是本分。”   副將心中憤憤不平,回到家中,破口大罵:“窘奈那廝膽小如鼠,不敢出戰,錯失戰機。不然的話,我早就生擒賊將了。”   他的親信急忙諫道:“將軍還請慎言!”   副將倒也知道永安縣中,大多都是主將的親信,剛纔罵了一句,而後就不敢再開口了。   卻說永安守將見幷州軍敗逃以後,心中一直有些難安。他絕不認爲,兵精將勇的幷州軍,居然會如此不堪一擊。   “賊軍大旗寫得乃是‘甘’字,他們的主將又是哪個?”   永安守將皺着眉頭,喃喃自語。   身旁的一個將校突然小聲說道:“將軍,我曾經聽說,陳幷州大婚的時候,有一個叫做甘寧的將軍,與呂奉先大戰六十回合不分勝負,莫非就是此人?”   永安守將聞言大驚失色,這才急忙下令鳴金收兵。   他出身西涼,以前董卓未死的時候,也曾見過呂布,對於呂布的勇武,又何嘗不知?   他自忖,哪怕自己與呂布交手,恐怕也撐不了十個回合。甘寧既然能與呂布交戰六十回合,絕不是易與之輩。   對於副將的斤兩,永安守將知之甚詳。他絕不認爲,副將可以擊敗,能與呂布交戰六十回合,而不分勝負之人。   正是因爲如此,他以爲敵軍有詐,這才急忙鳴金收兵。   “幷州軍到底有多少兵力?”   永安守將思來想去,都不認爲敵軍只有一千人馬,他的心中惴惴不安。   “不管他有多少人馬,我只管守好縣城即可。”   想到這裏,永安守將就讓人加固城牆,並且讓守城士卒輪流休息,預防幷州軍來攻。   午飯時分,永安守將看着碗裏的稀粥,心情有些沉重。縱然他讓人,把百姓家中糧草搶奪一空,仍舊沒有搜刮到多少物資。   若是不能省喫儉用,恐怕永安縣城很快就會斷糧了。   一個親信上前說道:“將軍,永安四處環山,山中猛獸不少。以往我等還可以進山打獵,採集野果、野菜,用以充飢。”   “如今幷州軍來犯,我等不能出城,若是再無援軍,恐怕永安縣城支撐不了幾天啊。”   永安守將聞言,沉默不語。他不知道,蒲子縣城的援軍,何時能夠到來。   當天晚上,副將忽然來到永安守將身旁,說道:“今日賊軍新敗,必定士氣低落。若是我等趁夜劫營,必可大獲全勝。”   “將軍只需給我五百人馬,某定會把賊將的頭顱獻於將軍麾下。”   看着有些意氣風發的副將,永安守將忽然問道:“你可知今日與你交戰之人,姓甚名誰?”   副將一愣,搖頭道:“不知。”   永安守將輕嘆一口氣,說道:“曾經縱橫長江的巴郡甘寧、甘興霸,後來投奔幷州,曾與呂奉先大戰六十回合不分勝負。”   副將先是一驚,而後不屑地說道:“這又如何?”   他沒有見過呂布,只是聽說呂布的名聲,心中自然不會認爲對方有多厲害。   副將自傲地說道:“不管賊將是誰,我只知道,若是他不逃竄,繼續與我交手。十合之內,某必能斬其於馬下。”   “更何況,賊將到底是不是甘寧,猶未可知也。將軍不可因爲一時之猶豫,而錯失戰機啊。”   “並且,永安城糧食已經所剩無幾。若是不急早擊敗幷州軍,讓士卒們外出覓食。恐怕無需賊軍攻城,永安也將不攻自破矣。”   永安守將聞言,皺着眉頭默然不語。   副將的話,倒也並非毫無道理。若是僅僅憑藉一絲懷疑,以及對於甘寧名聲的畏懼,就貽誤戰機,絕非智者所爲。   更爲重要的是,現在的永安城,根本耗不起。   深吸了一口氣,永安守將說道:“我與你五百人馬,前去劫營。某親自率領一千人馬,以爲接應。”   “若是你劫營成功,我再趁勢掩殺,一舉消滅幷州軍;若是賊軍有所防備,誤中奸計,我也能夠及時救援。”   副將聞言大喜過望,急忙領命,而後就去挑選士卒,準備劫營。   幷州軍的大寨立於水中,幷州軍的士卒們,好像都在船上休息。   當夜寅時,副將率領五百人馬悄悄離開永安縣城,直撲幷州軍大寨。   因爲怕馬蹄聲,吵醒正在睡夢中的幷州軍。這次劫營,副將帶領的全是步卒。   眼見距離幷州水寨越來越近,副將急忙止住衆人,小聲說道:“等下衝到河邊,爾等只管放火燒船即可。”   衆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而後就在副將的率領下,悄悄摸到了幷州水寨旁邊。   今夜的月色並不算明亮,就連星星也有些黯淡無光。如今知了雖然已經開始減少,偶爾仍舊可以聽見它們動聽的鳴叫。   道路兩旁,還時常有一兩隻小鳥撲騰着翅膀,飛在天上鳴叫兩聲。   “近了,近了!”   副將看着眼前,靜靜漂浮在汾水上面的船隻,在心中大聲吶喊着。   “點火,燒船!”   副將低喝一聲,他身後的士卒,毫不猶豫的點着了火把。   “殺!”   火光剛起,附近忽然爆發出一陣震天的喊殺聲。   一道道箭矢,如同流星趕月般,射向那些拿着火把的西涼軍。   在昏暗的晚上,點着火把的一方,無疑會成爲一個活生生的箭靶。   隨着喊殺聲的響起,那些本來靜靜停靠在河邊的船隻,都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迅速向汾水中央飄去。   “快將火把扔到那些船上!”   好在副將也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草包,他知道中了埋伏以後,就扯着喉嚨大聲喊道。   甘寧彎弓搭箭,緊緊注視着戰場。直到西涼軍副將,大聲下達命令的時候,他才微微眯起了眼睛,鬆掉了拉開的弓弦。   “噗嗤!”   那隻箭矢,毫無疑問的射中了西涼軍副將的脖子。   “嗬嗬!”   西涼軍副將捂着脖子,臉上帶着驚恐與不甘。鮮血噴濺而出,他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濺起了一片灰塵。   “將軍死了,將軍死了!”   剩餘的西涼軍士卒,全都驚恐的大聲叫着。   他們慌亂的丟掉手中的火把,有的扔向水中的戰船,有的直接扔在地上,而後被人踩滅。   然而,此時的戰船已經飄到距離河岸很遠的地方,根本沒有一個火把,能夠扔到船上。   火把被滅,西涼軍已經損失了八十多個人。在黑夜中失去火光,幷州軍的弓箭手,也沒有了射箭的目標。   “棄掉弓箭,隨我廝殺!”   甘寧沒有絲毫猶豫,帶着八百水軍,直接撲向羣龍無首的西涼軍。   突然中伏,以及主將的死亡,使得西涼軍的意志開始崩潰。他們吶了一聲喊,直接四散而逃。   幷州軍在甘寧的帶領下,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追殺着四散而逃的西涼軍。   帶着一千步騎的永安守將,一直派着斥候偵查前方的戰況。   當他看見遠處火光升起的時候,臉色一喜,知道副將已經靠近了幷州軍的水寨,開始放火燒船。   然而,震天的喊殺之聲,卻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臉色一變,急忙大聲吼道:“諸軍隨我前進,救援前去劫寨的兄弟。”   話畢,他一馬當先衝了過去。   幷州軍廝殺了一陣,西涼軍早已四散而逃。由於天色昏暗,再加上西涼軍並不熟悉地形,所以也沒敢分兵追擊。   “將軍,這次前來劫營之人只有五百,永安守軍仍有一千五,我等應當如何奪城?”   甘寧說道:“永安守將並非庸才,若我所料不差,他一定會帶領一支接應之兵前來。牽我戰馬來,正好趁着今晚,誅殺此獠!”   說到這裏,甘寧眼中閃現出啥意思瘋狂之色。   他本就是個膽大包天之人,憑藉一千百水軍,就敢擅自前來攻取永安,想要立下頭功。   這場戰事,是他投奔幷州以後的第一戰。若是不能幹淨利索的取得一個大勝仗,日後他必定會被其他人瞧不起。   因此,甘寧才鋌而走險,引誘西涼軍來攻。還要帶領八百水軍迎戰永安守將,想要憑藉自己的勇武,將其誅殺於此。   若是永安的兩員守將盡皆陣亡,永安縣城必將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