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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徐庶登場

  伏完回到家中,發現自己身上衣服都被汗溼了。   “還好阿壽謹慎,將陛下詔書縫在了衣帶裏面,不然今日定會被那李儒發現。”   右手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衣帶,伏完擦了一把臉上細密的汗珠,感覺心中有些後怕。   李儒方纔蠻橫的扯住伏完,恨不得將他衣服都脫下來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帶上什麼不該帶的東西。   後怕過後,伏完卻有些憂慮的自言自語:“陳旭實力如此強大,又有李儒這個狠毒之人爲爪牙,若是事情敗露,我伏氏一脈都將化爲烏有矣。”   想到這裏,伏完心中不由惶恐了起來,居然想要將天子詔書燒燬,完全忘記了自己答應女兒的事情。   “主人不好了,方纔有家將在外面,看到很多隱藏的關中軍士卒,他們幾乎吧府邸每個位置都監視了起來。”   一個下人跑了進來,慌慌張張地說道。   伏完聞言大驚失色,身子更是被嚇得略微有些發抖,可他仍舊強作鎮定地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下次再這樣咋咋呼呼,家法伺候!”   下人被嚇得脖子一縮,而後唯唯諾諾退了出去。   伏完見狀急忙關住了房門,而後拿出了那份衣帶詔,將其點燃燒燬。   看着衣帶詔緩緩變爲灰燼,伏完淚水不可抑制的流了出來,說道:“對不起陛下,我不能拿伏氏一族數百口老幼的性命當做兒戲。”   政治鬥爭永遠是無比殘酷,稍有不慎就會早來亡族之禍,再加上伏完本來就有些懦弱,故此纔會一咬牙燒燬了天子的衣帶詔。   看着已經燒成灰燼的衣帶詔,伏完抹了一把眼淚,忽然有種羞愧欲絕的感覺。   歷史如此相似,伏皇后雖然將詔書交給了伏完,可是他仍舊將其祕而不發。   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時空伏完因爲忌憚兇狠的李儒,居然一把火將詔書燒個乾淨,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大將軍府內,程昱有些驚異地問道:“文優既然知道伏完衣袋裏面有東西,爲何沒有當場將其擒獲,而是放他回家?”   李儒道:“伏氏累年與皇室聯姻,根基深厚,若今日將其擒獲,必定又是血染蒲坂,恐怕對關中之安定不大有益。”   “伏完此人雖有虛名,卻並無決斷能力,今日吾將其攔截,並且解下衣帶反覆觀看;待其回到家中以後,更是故意派人監視伏氏府邸。”   “伏完做賊心虛,見狀必定將天子詔書毀去。如此一來,既可以斷了天子的小心思,又沒有使得蒲坂動盪,何樂而不爲?”   今日在皇宮外面,李儒其實已經發現了衣袋裏面有東西,猜測很有可能是天子詔書。   可是李儒不願在文昭沒有回到關中的情況下,就與伏氏撕破臉皮。   因爲李儒知道,一旦要動伏氏,那麼勢必要斬草除根,將伏皇后一同處死纔行。   李儒現在雖然在關中權利極大,可是涉及到了皇后,沒有文昭同意,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李儒就故意嚇了一嚇伏完。   按照李儒猜測,縱然衣帶裏面有祕密詔書,依照伏完的性格,也絕對不敢再繼續保留下來。   程昱聽到這裏眉頭輕輕皺了起來,說道:“文優之言雖然大善,然而此事非同小可,文優對於伏完還應當加強監視纔行。”   李儒臉色一肅,狠狠點了點頭。   ……   東邊日出西邊雨。   巴郡南部,如今果真陰雨不斷,道路都變得泥濘不堪,根本沒有辦法行軍。   好在文昭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下令大軍在閬中休養生息,這纔不至於被困在野外。   站在縣衙門口,望着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文昭有些擔憂地說道:“不曾想現在下起了連陰雨,大軍被困此地,每日消耗的錢糧都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說完過後,文昭凝視北方,略微有些擔憂。   依照他原來計劃,有張松、法正、孟達爲內應,裏應外合之下,應該很容易攻下益州纔對。   然而,雖然現在佔據了巴郡之地,可是有張任駐守劍閣,想要攻克這道險關不知要拖到什麼時候。   關中四面環敵,若是其餘諸侯,趁着後方空虛之際起兵攻打關中,卻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巴蜀之地多豪傑,縱然徐晃、甘寧屢破益州軍,可是關中軍亦是傷亡慘重,陳旭想要真正佔據益州,也不知道會等到什麼時候。   可是益州之地陳旭勢在必得,所以他纔會在邊境佈置完畢以後,就義無反顧的起兵攻打益州。   文昭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在心中暗暗想到:“只希望張松能夠幫我得到劍閣,劍閣若失,沒有了天險可守的益州,必將不足爲懼。”   “主公,主公!”   就在此時,張裕大步往這邊走了過來,說道:“對於元皓軍師以及興霸將軍的責罰,是否太重了。”   “無論如何,他們都兩破益州軍,連斬數將。這等功勞舉世罕見,哪怕兩人有些許過錯,也不應該抹去他們全部的功勞啊。”   田豐、甘寧領兵來到閬中以後,沒有迎來想象中的封賞,反而被文昭劈頭蓋臉大罵一頓,而後功過相抵。   張裕覺得陳旭這樣處理有失偏頗,這才前來勸諫。   陳旭臉色一肅,搖頭說道:“元皓、興霸之功勞,吾自然知曉。”   “可是若無他二人執意進兵廣漢郡,江武不會戰死,數萬關中精銳也不會大敗虧損。”   “此二人之才吾知之甚詳,他們如此輕兵冒進,考慮不周,說到底也是因爲太過輕敵。”   講到這裏,文昭忽然拔高了聲音,喝道:“其實不止是元皓以及興霸,龔都、江武之死,又何嘗不是因爲輕敵之故?”   “關中諸將,早已被連續不斷的勝利衝昏了讓頭腦,以爲其餘諸侯都不過如此。這次在巴蜀之地的經歷,會讓你們所有人都重行審視天下豪傑。”   “不止是元皓、興霸的功勞將會被抹去,公明兩克巴郡,再破葭萌關之功勞,也要被抹去。”   “他身爲一軍主帥,卻拋棄麾下士卒,與元皓、興霸冒險進入廣漢郡,方纔使得張任此人有機可乘,又豈能無罪?”   張裕以及其餘關中將領,看着文昭聲色俱厲的模樣,都不由心中一凜。   ……   荊州襄陽城內,劉備率領關羽、張飛以及一個文士,往州牧府趕去。   “軍師,劉荊州此次召我前來,卻是爲了何事?”   那個文士雖然一襲青衫,可是看起來卻有些壯碩,文雅而又不失男子氣概,果真氣度非凡。   此人正是潁川徐庶,當初在水鏡山莊之內,徐庶感嘆劉表並非明主,諸葛亮就向徐庶推薦了劉備。   徐庶也早已聽聞過劉備名聲,就特意前去見了他一面。   劉備和司馬懿相處,見識過謀士的巨大作用之後,對於徐庶這個智謀之士的突然來投,亦是大喜過望。   劉備求賢若渴,徐庶渴望明主。   兩人正是乾柴遇烈火,非常容易就湊在了一起,隨後兩人更是每日抵足而眠,交談終日而不覺疲倦。   毫無疑問,徐庶被劉備任命爲軍師,雖然沒有得到很高的官職,卻也深得劉備器重。   此次劉表派人召劉備來襄陽,一路之上玄德總是有些疑惑,徐庶卻是笑而不語。   抬起頭看了看熙熙攘攘的襄陽城,徐庶輕聲說道:“若吾所料不錯,劉荊州此次召主公前來,必是爲了商議起兵攻打關中之事。”   劉備聞言大驚,說道:“大將軍往日待我兄弟三人甚厚,若此次劉荊州讓我領兵攻打關中,我又豈能答應?”   徐庶卻是說道:“主公此言差矣,陳文昭結恩義於主公,此乃私下情誼;主公領兵攻打關中,卻是爲了大漢江山。”   “那陳文昭雖然竊據大將軍之位,卻欺壓百官,威逼天子,意欲圖謀不軌。此等國之奸賊人人得而誅之,主公身爲漢室苗裔,又豈能不身先士卒?”   劉備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卻無法出言反駁。   眼看州牧府已經到了,徐庶小聲對劉備說道:“劉荊州若是讓主公領兵攻打關中,主公先推遲說自己兵微將寡,莫要一口答應,後面一應事宜當看我眼色行事。”   劉備雖然不知道徐庶在想什麼,可是出於對徐庶的信任,也是狠狠點了點頭。   “賢弟,賢弟,多日不見,爲兄可想你想的緊啊!”   劉備剛剛走進州牧府,就看見劉表降階走了過來,一臉喜色。   玄德感到受寵若驚,急忙行禮道:“備亦十分思念兄長,奈何爲兄長鎮守新野,卻是不能輕易離開啊。”   劉表大笑幾聲,上前挽住劉備手臂,將他拉到了最前面坐定,而後喝道:“快上酒席!”   一開始,劉表並沒有談論政務。   酒過三巡以後,他才裝作不經意地說道:“劉季玉與我兄弟二人一樣,都乃漢室宗親,那陳文昭居然無故攻打益州。”   “其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   “今有益州使者前來,請求爲兄出兵攻打關中,行那圍魏救趙之計,不知玄德以爲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