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161章 彈小JJ一百年

  周童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四周都是陰沉沉的一片。   天空很奇怪,竟然是黑色的,但怪就怪在黑色的天空竟然濛濛的亮,能夠清楚的看到四周,除此之外,腳下竟然只有一條狹長小道,兩邊都是黑洞洞的懸崖,深不見底的那種,周童倒是膽大,心說小爺什麼陣仗沒有見過啊,立刻大喝一聲:何方妖孽,速速出來受死……   喊完周童就覺得自己傻逼了,自己要是妖孽,聽人這麼喊的時候一準不出去!   可是周童那麼一喊完,那狹窄的道上還真出來個人影!   只見那人跨下一匹棗紅馬,四蹄如飛,宛如紅雲,手中一杆雕龍方天畫戟,身着着虎牙鑲金鎧,頭頂着鳳翅溜金冠,風風火火的,如同火焰一般就殺到了周童跟前,周童再定眼一看,這可不是呂布麼!   周童頓時樂呵呵的就要迎上去,哪想到呂布突然一橫手中方天畫戟,指着周童就喝道:“兀那負心賊,速速過來送死!”   周童頓時一陣納悶,就在這時候,那黑洞洞的天空突然的浮出一絲光芒,一個仙子般的女人凌空而落,身上薄紗裹身,在空中輕點,飄然的就落在了周童跟前,周童這回再一看,好麼,彥歆也冒出來了!   彥歆這時候也是滿臉的幽怨,白玉般的手指向周童一點,氣苦道:“童哥哥,你明明就是有家世的人了,怎麼還來騙我身子,你這人着實的該死……”   “啊……我……我……”   周童剛想解釋兩句,結果那狹窄的小道突然開始崩塌,一片一片的往下倒,呂布和彥歆都能飛,一下子就竄到空中去了,周童蹦達了兩下,發現自己沒這功能,只能撒腿就跑,跑啊跑啊的,眼前的景色突然一轉,成了古代的衙門公堂,但是掛着的牌子卻不是明鏡高懸,而是生死兩個大字,而且還是血跡斑斑的!   這時候,周童才注意到,兩邊站的竟然不是普通的衙役,而是牛頭馬面,周童頓時一個激靈,這可是陰司殿啊,自己難道死翹翹了?周童頓時就想高喊一句我不想英年早逝啊,但仔細一下,自己要是變成鬼了,那好像就不用怕鬼了,好像也不錯哩!   “堂下犯鬼,可知其罪?”這時候,堂上一穿着官袍的紅臉漢子突然一拍驚堂木喝道:“判官,速速把犯鬼罪證說來!”   邊的小吏立刻站出來半步,翻着本子道:“犯鬼周童,犯有重婚罪,調戲良家婦女罪,輕薄八十老太罪,猥褻三歲兒童罪,最可氣的是竟然還經常欺凌小區內的一條母狗,罪大惡極,該處以重刑!”   閻王立刻一點頭,拍着驚堂木道:“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小人,本官現在就判你下十九層地獄,受彈小JJ之刑百年,速速拉下去!”   “啊,不要啊……”   周童頓時一聲驚吼,周童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四壁殘敗,泥瓦破落,整個就跟土窯似了,對了,蒲元那房子不就土窯麼!   “醒了啊?”蒲元搖着大撲閃湊了上來道:“傷怎麼樣?”   周童一愣,努力的把頭扭過去衝着背上掃了一眼,看到一些黑黑的糊糊的,看着跟爛泥塘裏撈出來似的,不過感覺涼涼的,冰冰的,很舒服,背上那些傷口也都不疼了,但就是有點癢癢的,不過周童有經驗,這說明傷口在長新肉,這麼說起來這泥巴應該很好用啊,這纔多久就起效果了,看不出蒲元還有這一手,不過一想也是,三國那會兒烽火連綿永不休的,走南闖北看病什麼的自然不成,但治刀傷之類的絕對一把好手。   “差不多就該沒事了吧!”周童甩了甩胳膊道:“這藥挺管用啊!”   “那是當然的了。”蒲元老頭賣弄的着笑笑,然後拿過個小鼎,指着裏面的香道:“爲了你小子,我把安神香都給你拿出來用着了,很珍貴的,有做個好夢吧?”   “我呸!”   蒲元一說這個,周童頓時激動起來了,狠狠地朝着地上碎了一口,娘西皮的,有彈小JJ一百年的好夢麼?   蒲元尷尬的撓撓腦袋,看周童這表情也知道肯定沒做啥好夢,只能嘀咕着是不是過期了,還扒了點香灰聞了聞,周童頓時詛咒這老頭晚上做夢被鬼壓牀,要不然就是碰到如花姐姐或者石榴姐姐!   活動了一下筋骨,周童琢磨着自己怎麼回來的,不過想想多半是彥歆送自己回來的,以她的能力辦這事兒自然是倍輕鬆,不過周童倒是更好奇的是怎麼馬卡洛洛和小蘿莉都不在呢?   “蒲老頭兒?”周童自己跑去門口舀了口水,一邊喝着,一邊問蒲元道:“馬卡洛洛那鍊金老頭呢?就是跟你下棋那個!”   “走了!”蒲元還在那擺弄着據說很珍貴的安神香道:“說是去阿爾背背山喫冰棍了!”   周童一腦袋的黑線道:“阿爾卑斯山吧!”   周童一邊說着,一邊也覺着馬卡洛洛這老頭也太有情調,太有創意了,他怎麼不順帶着去沙哈拉大沙漠來一頓鴛鴦火鍋涮羊肉啊,臊不死他!   “那小蘿莉……”周童說了一半,把口風一轉道:“就跟我一起來的那女孩,賈詡的那個來着!”   “也走哩!”   蒲元說着就盯着周童胸口看,把周童看的有些發毛,心說這老頭不會真的是阿爾背背山來的吧,小爺可愛好這一口兒,不過萬一這老頭用強的怎麼辦?不打的話,自己幼小的身體就要任他玩弄了,可要是打的話,自己是不是有點不尊老愛幼啊!   可這時候頭一扭,繼續擺弄他的寶貝安神香去了。   周童這才放心不少,湊到蒲元邊上道:“蒲大師,剛纔我態度不好,您老倒是跟我說說啊,那女孩去哪兒啦!”   “不是說走哩麼,還特生氣的走哩!”蒲元咧着大嘴指着那水缸道:“我知道你一準問我她爲什麼生氣,你自己去照照麼!”   周童跑到水缸邊一照,好麼,看來自己還是敏感型的,竟然密密麻麻的一身吻痕,不知道的還以爲馬沙雞做過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