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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小腳丫

  “好啦,你們都聽到了!”周童掛了電話一攤手道:“燕南飛……嗯,獻帝被抓了,四個人已經少一個了,你還準備按自己想的那麼幹?那下一個倒黴的一定是你!”   “哼!”曹芷菁強硬道:“我的路,自己選,跪着也會走完。”   “我期待你能走完!”周童鬱悶的指了指曹芷菁,然後衝步凝霜道:“別跟着我了,你要願意就守房門口,要不然就保護好這女人,她比我需要保護。”   周童說完就不管步凝霜了,他現在更關心高訟他們那邊的進展如何,反正這地方自己算熟門熟路,每個房間都是標準配備,人進去就能住,爲了習慣問題,周童還是選擇自己以前住過的那間!   在走廊上,周童正要給高訟打電話,就看套斯威思爾摟着兩個女人,調笑着大搖大擺的轉過走廊拐角,看來他在這裏的日子倒是過的真不錯,感情都有點樂不思蜀,還沒回英國去,看來努力爭來的那份功勞,他是不是都不打算要了!   “老蝙蝠!”周童突然眼珠子一轉就衝着斯威思爾招了招手。   “呦,你這死小鬼回來了?”斯威思爾放下美女,湊到周童跟前道:“最近去哪了?”   “甭管,有事找你幫忙,把耳朵拿過來!”周童扯着斯威思爾的耳朵就衝他低語了幾句。   “哇靠,你瘋了啊!”斯威思爾剛聽完就跳起來道:“這世界弄不好會引發世界戰爭的!”   周童翻了個白眼道:“請不要用誇張的比喻和修飾語法!”   “那外交事件總沒錯吧!”斯威思爾鬱悶的擺着手道:“這事你還是找別人吧,我不陪你瘋,我好歹活了幾百年了,運氣好還能再活個幾百年,我可不想那幾百年在軍事監獄度過!”   “喂!”周童不樂意道:“上次把最後戰役的功勞都歸你頭上,你好處也拿了不少哎,獎金就更多了,現在幫我一下會死啊!”   斯威思爾苦着臉道:“這是在中國哎!”   周童納悶道:“在英國就可以?”   “呃,好像也不行!”斯威思爾噎了一下道:“在巴基斯坦就可以,我幫你弄一個連隊都沒問題啊!”   “廢話,那地方連民用槍械都不禁!”周童翻了個白眼道:“別廢話了,這忙你不幫也得幫,不然別讓我抽出空來,我抽出空來就搞的你雞犬不寧,再說了,這不是對付最後戰役麼,你又不是寫不出報告,成功了又是大功一件,你看我會跟你搶這功勞不?肯定不會啊,說不準你回去後又得升官,對了,你們英女皇不是喜歡封爵麼,回頭讓她給你封一個!”   “靠,你以爲那是大白菜啊,說封就封的?”斯威思爾翻了個白眼,隨即嘆道:“我儘可能幫你弄弄吧,成不成的再說了!”   “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周童很滿意的拍了拍斯威思爾的肩膀,然後一指那兩個美女道:“享受你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去吧!”   斯威思爾翻了個白眼,他可沒有先前的好心情了!   另一頭,有了斯威思爾幫忙,周童多少有些開心或者說是有了些底氣,最後戰役要是真敢來,也能夠狠狠的坑他們一把,他現在倒是擔心另外兩頭的情況,迅速地鑽回房間,給高訟打了個電話,結果剛剛出現一點的好心情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因爲,情況不太妙!   劉君憶按說是最好找的,因爲她有一家達芙尼的鞋店,即便她不在店裏,只要問一下員工就可以找到人了,而且據說劉君憶和關伶是長期待在店裏的,但遺憾的是小蘿莉和趙雲沒有找着人,而且店外掛着歇業一週的牌子,換言之,連問電話的辦法都沒有,而劉君憶以前倒是留下過名片和電話,但都是語音轉接,打了十幾個也不見有人接聽。   相比較劉君憶這邊的渺無音訓,高訟和白展飛倒是略有收穫,高訟的設想完全正確,他們在體育中心拿到了周瑜的登記資料,有電話也有住址,但並不是完全沒有困難,因爲打電話過去後,倒是有人接了電話,但問題是接電話的男人自稱周瑜的助理,高訟編了個瞎話說自己是電視臺的,請周瑜做個專訪,那助理倒是答應的很輕快,但也表示一時半會聯繫不到周瑜,只有等白天,因爲在體育中心還有一場表演時間是後天,周瑜肯定會出現!   雖然一樣屬於暫時找不着人,但這個結果總歸好了許多。   最後周童和高訟一合計,讓他們也都過來曹芷菁這邊算了,反正周瑜那小白臉可以電話聯繫的,現在先保護一個算一個,至於曹芷菁讓不讓,周童倒是不在意了,反正他也不覺得自己是講道理的人,逼急了,丫的集體在他莊園門口挺屍裝死人去!   面對這種無賴做法,曹芷菁直咬牙,但也沒辦法,好在郭嘉也索性無賴的來了一句有事讓他們去當炮灰才勉強把艚曹芷菁給安撫住了!   ……   如此的過了幾天,好消息和壞消息都有,壞消息是劉君憶和周瑜都跟人間蒸發似的找不着,好消息是周瑜找着了,但這傢伙繞着圈子兜了半天,只說自己知道了,其他問題的一概不回答,另外,最後戰役在雷霆之勢連續的搶奪東西,拿下孫琴,拿下燕南飛後,似乎又進入潛伏期似的,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麼一來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白展飛和周童當然樂的屁顛屁顛的,這倆傢伙都屬於沒心沒肺的主兒,平時也不愛上課,但又不能不去,每次都是變着法兒的給自己找心理安慰去曠課,眼下這麼份可以無上限曠課的藉口送上,兩人自然無比開心,但是有兩個人卻無比的惆悵,快感上憂鬱症了!   第一個當然是曹芷菁,她都快以爲自己這裏是不是改建度假村了,那白展飛和周童整個就是跑來這裏療養的架勢,那玩的叫一個嗨屁!   第二個鬱悶的是高訟了,他對無故曠課非常鬱悶,這倒不是有什麼實質的影響,而是一種潛在的習慣而已,像高訟就屬於那種以後上班也必然拿全勤獎的類型,遲到和早退都不會出現在他身上,因爲一旦出現這種問題,他就會覺得全身便扭!   “要不我們打牌算了,鬥地主,連輸六把的原地繞圓規!”周童看着高訟那副死魚樣子實在是看不過眼了,從沙發上坐起來提議,白展飛頓時積極響應,哪想到高訟一點興趣都沒有,跟死狗似的繼續賴在沙發上。   “那不如打麻將?”小蘿莉突然來了興趣,放下書本提議。   “好啊,好啊!”喬靈高舉着手道:“好久沒玩了呢!”   周童好奇道:“你們富家小姐還打麻將?不是應該喝喝紅茶,曬曬太陽,看看文學著作來打發時間的麼?”   “你小說看多了吧?”喬靈翻了個白眼道:“每天過你說的那種日子有意思麼?”   “好像是挺沒意思的。”周童想了想,也是立刻做出決定,上述生活雖然看起來很裝逼,但着實無聊透頂。   “你管他們以前玩不玩幹嘛!”白展飛不樂意的推了周童一把,搓着手道:“美女們,添彩頭啊,輸一把脫一件!”   “我呸!”喬靈直接碎了白展飛一口道:“有你什麼事啊,我們正好四個人,呂布,打麻將啊,玩不玩?”   白展飛苦着臉道:“那我做什麼啊?很無聊的!”   “簡單!”喬靈衝着遠處招招手道:“曹衝,過來!”   “媽媽,幹嘛?”曹衝很開心的叼着棒棒糖問。   “給你個艱鉅的任務!”喬靈一指白展飛道:“照顧好他,他想幹嘛就陪他幹嘛!”   曹衝想了想道:“鑑於白叔叔的智商,看護費得貴一點!”   “我靠!”白展飛頓時不樂意道:“你個死小鬼,我還沒嫌棄帶着你麻煩呢!”   “那你的意思是你比我聰明瞭?”曹衝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道:“那我問你,天上七隻鳥,打下一隻鳥,一共幾隻鳥!”   “六隻!”   “錯,天上七隻鳥,打下一隻後就是天上六隻鳥,地上一隻鳥,一共八隻鳥!”曹衝無比哀嘆的用鄙視的眼神臊了白展飛一樣繼續道:“怎麼樣的女人既沒生孩,也沒領養孩子,也沒認乾兒子,卻已經成了娘?”   白展飛撓着頭,有點冒汗道:“她名字裏有一個娘字?”   “錯,是僞娘!”曹衝搖了搖小手指繼續道:“成功男人背後有一個女人,那失敗的男人背後有什麼?”   白展飛道:“那還不簡單,男人唄!”   “錯,是很多的女人!”曹衝嘆道:“白叔叔,你做人那麼失敗,竟然還不知道自己失敗的原因,我太爲你感覺到悲哀了!”   “我靠,你個死小孩……”   白展飛被噎的半死,其他人也是起鬨着紛紛大笑,至於曹衝,這娃就是個妖孽,想想自己跟他一般大的時候,懂屁的失敗男人背後的女人啊,所以有句俗話說的好,80後已經成垮逼,90後目前很牛逼,但看到20後遲早得傻逼!   “得了得了,你們繼續玩去吧!”喬靈趕瘟神似的把這一大一笑給撩走,然後一拍桌子道:“打麻將了,十五二十臺灣牌!”   然後,一幫子人就跟苦哈哈似的看着曹芷菁!   “你們有沒有搞錯!”曹芷菁氣道:“喫我的,住我的,這裏可是我的辦公間,你們還要在這裏打麻將?沒有,要想打麻將,自己拿竹牌刻一副去!”   “曹衝!”周童喊了一聲道:“搞定你原來的老子,回頭你現任老子請你喫KFC全家桶!”   “好!”曹衝跑到曹芷菁跟前,眼睛裏滿是哀怨,可憐,悲憤,渴望,閃耀着小星星,透着無辜和淒涼,輕聲喚道:“媽媽,不要拋棄爸爸……”   周童險些從沙發上摔下來,這死小鬼貌似老爹就自己一個,但老媽好像就真不少!   不過鬱悶的似乎也不止周童,曹芷菁也格外無語,只得無奈的從抽屜裏拿出個盒子丟在桌子上,光是聽響兒就是麻將牌!   嘩啦!   “哇靠!”周童倒出麻將驚歎道:“你做人要不要那麼奢侈?麻將竟然還用象牙鑲翡翠?你錢多的沒地方花也不帶這麼浪費的啊!”   “少廢話了,洗牌!”喬靈顯的鬥志高昂,形誓旦旦的唸叨着黃曆就把東位給佔了。   “掛彩啊……”周童剛吐出三個字,立刻感受到三道凌厲的目光,趕緊把“脫衣服”三個字嚥了回去,改口道:“貼紙條吧!”   這個彩頭早被人玩爛了,但最容易被人接受,不過周童佔着便宜,一來女孩子貼滿紙條有損形象,男的纔不在乎,周童那臉皮就更不在乎了,二來周童連脫着褲子在馬路上畫圓規的彩頭都敢接,貼紙條這種小玩意就更無所謂了。   於是,四人很快就圍在桌子前了!   “北風!”   “發財!”   “三萬!”   “自摸,地聽,不求人,三暗刻,清一色,門清一摸三,這要是一臺一張紙條,那我很好奇你們臉上貼不貼的下啊,是不是可以貼其他位置?”   “怎麼會!”喬靈一推牌,指着周童道:“你出千!”   “當然沒有!”周童賊兮兮地笑道:“不過我的能力,手不碰也能換牌吧,你要樂意,我能把這副麻將牌換成兩副撲克!”   “不算!”喬靈立刻耍無賴道:“不帶使用能力的,好好打!”   “OK!”周童很大度的直接推牌重來!   周童不玩陰的後,氣氛頓時就和諧不少,打過兩圈,周童對三個女人的技術也有些底,小蘿莉屬於純粹的新手,連放個牌都放不好,勉強知道規則而已,但架不住人家有好腦子,桌面上的牌一掃,然後一琢磨概率,頓時就摸出門道,雖然糊不了,但也沒放過炮,呂布則是一般般,會拆牌,會算牌,但都不算好,不容易點炮,也不容易糊,紙條貼了撕,撕了貼,反正不輸不贏,喬靈則一看就是老手,沒事就喜歡拿着牌尺順下牌,動作倒是很嫺熟,但是打牌卻超一流的臭,倒不是說她不懂,而是根本不知道算牌,老聽絕張,也不算別家要什麼牌,結果炮聲連連,兩圈下來就她叫得最響,輸得最多,臉上貼滿了白紙條,周童還很惡作劇的在她的小瓊鼻上貼了兩張,結果一說話就呼啊呼啊的紙條滿天飛!   至於周童,他打的也不算好,只是不作弊是不可能的,對周童來說,作弊爲的不是結果,而是一種態度,當然只是偶爾換幾張牌,而且也不糊,不輸不贏,相較於剛纔驚豔的換牌後,周童這樣的表現反倒正常了!   “休息會兒,我去洗個手,最好弄兩片釉子葉去去黴運!”   打完第三圈的時候,喬靈已經被貼的就剩半張臉了,一推牌,鬱悶的就跑去洗手間了,對於喬靈的行徑,三人表示完全的理解,雖然三圈打下來就她一個人在輸的,有好心情那才叫一個奇怪哩。   等了一會兒,喬靈就殺氣騰騰的回來了,看來洗了把手,真以爲自己去了黴運,準備舉刀再戰,唱一曲翻身農奴把歌唱,氣勢洶洶的就把牌往桌上一拍!   “三萬!”   “糊了!”   “糊了!”   “一炮三響!”   喬靈頓時眼淚汪汪,唱着一曲小白菜,把臉上的紙條吹的呼啦呼啦響。   “再來!”沉默了一會兒,喬靈倒是死不服輸,推了牌,再度殺氣凜然。   這時候,估計要有人敢說不玩,非得被喬靈給活活的咬死,這小妞明顯已經進入暴走的邊緣了,三圈下來沒糊過不說,連傳說中的一炮三響都出來了,三人只得陪着她推了牌繼續!   等周童重新把牌立起來一看,這回論到他哭了!   孃的,沒有做手腳都出天糊了,是自己上輩子扶老奶奶過馬路積德太多了,還是喬靈這小妞今天衰到家了?   這糊不糊還真是問題,沉默兩久,周童覺得自己要厚道,拆了牌,打了張三萬。   “碰碰碰碰碰……”喬靈激動的一把抓過牌,蓋了牌大樂道:“聽牌,白板!”   “糊了,風字刻,箭字刻,莊一臺,三暗刻!”   小蘿莉很乾脆的把牌一推,喬靈頓時撞死的心都有了,連周童都很無語,這人衰起來,果然是神仙都擋不住!   “算了,有賭未必輸啊!”周童安慰了一下喬靈道:“繼續,繼續!”   周童幫喬靈推了牌,重新洗了一下,重新搭起來後,這一把倒是比較正常,走了五輪,大家都還在丟廢牌,難得出現一把正常的牌局。   這時候,驀地,周童只感覺腳面被什麼東西踩了一下,選既,那東西就慢慢的往上移着,周童才感覺出是兩隻小腳丫打在自己的腳上,順着自己的小腿慢慢上移,擦着褲子,輕輕搭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彷彿隔着褲子,周童都能夠感受到那絲襪的細膩!   周童頓時就獸血沸騰起來!   這是啥意思?   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