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超哥的庶妻
“不管劉正是否倒戈,馬將軍必定領五千士卒,爲主公之前驅,攻打益州,平定後爲鎮北將軍,守漢中,隨時攻打曹操。”閻圃望着馬超如同神人般的氣勢,這種氣勢在漢中軍中無人可比。心下更是嘆息,只是臉上卻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五千士卒到是張魯答應下來了的,其他都是閻圃自己來的空頭支票。
“好。等少時,馬超必定派人送高氏到閻先生處。”馬超神色未動,但是木案下的一雙手緊握着,手指甲卻已經掐入了肉中,不管是血流,還是疼痛,馬超都不覺。只是大聲道。
馬岱心下一緊,苦澀非凡。龐德則面無表情的看了眼馬超,敏銳的發掘了馬超手上的動作。心下怒氣勃發。雙目如噴火的看着閻圃。
“閻圃代主公謝馬將軍體諒。先告辭。”閻圃道了這一句後,看着雙目如同噴火的馬岱與龐德二人,識趣地告辭離開。
“大哥,這恨就吞下了嗎?誰知道他張魯是不是有意想要羞辱大哥,這漢中這麼多的顯貴,家中美妻嬌妾無數,那劉正怎麼會單單的聽到了大嫂的豔,……大嫂的名聲?”中途中,馬岱自覺不妥,臨時的改了改,但他想表達的憤怒與疑惑卻清楚的表達了出來。
“是啊,主公,我也疑惑這一點,雖然我不懂這裏邊的彎彎繞繞有多大,但直覺,其中定然有陰謀。”龐德緊跟着道。
“誰知道呢。不過,我卻是不信劉正能看得上高氏。而張魯又如何得到了劉正對高氏有意的消息?我看那,不是劉正欲行挑撥之計,就是張魯要想我對劉正起憤怒之心,奪妻之恨,哈。什麼時候我馬超,變成了誰都能踐踏的弱者了。”馬超冷笑一聲,笑得淒涼,如英雄末路。
看着馬超臉上的那份淒涼,馬岱心下後悔自己多言。趕忙勸道:“大哥不必如此,其實這也是我們馬家重新崛起的契機,五千士卒,就足夠大哥縱橫南面了。”
“是啊,二爺說得對,主公只要把握這次機會,重新崛起是必然。”龐德抱拳道。
“誰知道這五千士卒是不是老弱病殘呢?不過,他張魯想從三方互不信任方面着手計賺劉正,我也不是不能從三方入手,以這五千士卒,從中周旋,審時奪度,從中牟利。至於縱橫南面,你們兩個也不要再想了,馬家的根在西涼,現在西涼在哪?我等無根之人,只渴望能得到一處棲身之地,有生之中,能爲父親,族人們報仇足矣。”馬超嘆道。
閻圃想的對,張魯算計都算計到了馬超的庶妻上了。馬超又豈會甘願做棋子,憤恨一旦在心中紮根,馬超與張魯從此走的就是兩條路。
“主公,大哥。”馬岱兩個終歸不是什麼能言善辯之人,急的摸腦袋,也想不出什麼再安慰馬超的話來。
大丈夫的野心,女人,天下,千里駒。馬超都曾經擁有過,但現在已經看淡了的東西。
“好了,好了,你們先下去準備準備。我們還剩下幾十個驍卒,等五千士卒一到,都派出去。”馬超擺着手,讓他們不要再說了。說到這裏,臉色微微一變,似又變成了那頭獨立抵抗住了曹操的西北孤狼,森然道:“這五千士卒儘量的操練,鞭策。我要絕對的控制。”
“諾。”見馬超臉上的那份森然,那份兒氣度,那份自信。馬岱與龐德都是一喜,大聲應道。
馬岱二人走後,馬超渾身糾結的氣勢無聲的收斂了起來,呆呆地看了眼簡潔的軍帳,嘆了口氣,起身走了出去,招來了一個親兵,招來了一匹快馬,望着離這裏最近的一座小城池快馬加鞭。
庶妻高氏雖然不是正妻,但對馬超來說相當的重要,因此,不管馬超走到哪裏,都會帶到哪裏。就算是此次隨張魯南下,馬超也帶着高氏,安撫在小城池中。
少有人知道這個女子在西涼的身份也顯赫非凡。
是馬超兵敗走金城的時候,籌到的重要砝碼。現在,西涼已經遙不可及,此生他可能再也用不到這份籌碼了。
小小的五千士卒,就換了。呵。馬超心中滿是苦澀。
……
霞萌關內,一聲聲斷喝從一大羣士卒的嘴中爆發出來,如同振雷一般,炸響在關霞萌關的空中。
“高將軍且看這些守卒的面貌,比之十日前,有何不同?”劉盾領着高阮還有霞萌關以前的一些將校門,走在校場的外邊,笑指着校場內,不管是氣勢,還是面貌與十日前截然不同的數千守卒道。
“氣勢森然,與十日前相比猶如綿羊與豺狼的區別,劉將軍真不愧是鎮南將軍帳下的良將手段果然高明。”高阮的嘴中掩不住的興奮,連聲道。
“評價尚可,練兵練的就是氣勢。只要氣勢足夠,就是綿羊也能上陣殺敵。不過,手段不提也罷,高將軍是沒看見魏將軍魏文長練兵的手段,那纔是真手段。”對於高阮對自己十日來辛苦的評價,劉盾很高興,但是心中卻沒有高興的昏了頭,謙虛的擺了擺手,拿出了魏延說道。
“喔,魏將軍不僅能征善戰,還是個練兵的好手?”魏延的能力在那一次關下大戰時就得到了體現,但他居然還是個練兵好手,這點就讓高阮有些詫異了。
能征善戰,又善養士卒。這已經不是偏將之資了,當一軍主帥,領兵一方也可。鎮南將軍手下的可用之才還真多。
想着,高阮又看了眼神色淡淡的劉盾,心下暗自羨慕,怎麼自己手底下就沒有這些人才呢。
魏延也就罷了,這個叫劉盾的也絕對是個良將之才啊。
“那是自然,劉侯爺可是說了,他魏文長不是百里之才,而是千里良將,將來一定是鎮守一方的上將軍。”說到這裏,劉盾有些羨慕。那可是劉正親口評價的啊。就算不中,恐怕也不遠了。
魏延這小子將來可能成爲上將軍,怎麼又不讓現在還同爲偏將的劉盾羨慕。
“鎮南將軍不愧是當世名將啊,駕馭的不是良將。就是猛將,要不就是如魏將軍一般的上將。”高阮不得不再次感嘆了一番。
“呵呵,現在高將軍也是劉侯爺手底下的良將啊。”從習慣上,劉盾還是稱呼劉正爲侯爺。
高阮成爲劉正手下將軍到不是劉璋指派的,而是高阮看了劉盾的練兵手段之後,直接跟劉正進言。說是要把這共計五千八百多人的守卒交給劉正統領。
齊心合力才能守好霞萌關。
本來就有心,高阮這誠實人又沒心機,雙手奉上,劉正焉有不收下的理由。也不用偷偷摸摸了,開始了名正言順的收編。
名義上,這羣守卒還是由高阮統帥,但是其中軍侯,司馬等中層軍官,有些甚至是十長之類的官員,劉正也指派了一大堆。
十天內,劉正差不多就和平的收編了這五千多的守卒。也因爲安插了一大堆的骨幹軍官,十日時間,這羣守卒才能搖身一變,變得如此凌厲。
“是啊,能在鎮南將軍帳下爲將,一起抵抗張魯,是高某的幸事。”高阮真誠地笑道。
“防禦可不是劉侯爺的風格。”益州積弱,將軍們都沒了反攻精神了。劉盾啞然失笑,道。
“僅憑三萬大軍,還有着數千守卒,鎮南將軍難道就要???”高阮被劉盾的話給震懵了,失聲道。
“名將,可不是吹出來,也不是防禦出來的,而是破了多少敵軍成就的。”劉盾非常傲然的對一個已經沒了進取之心的將軍道。
“是嗎?難道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張魯大敗的境況嗎?”高阮看了眼劉盾,駐足了一會兒,喃喃道。
身邊的其他將校,也是如此,有茫然也有不可思議。
三四萬,破十萬。就算是鎮南將軍恐怕也玄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