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菊花殘
但房門卻突然被關了起來,孫尚香帶着點酸味的話從房門外響了起來,“大將軍啊,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就當這兩個是那丫頭吧。你也放心,那幾個侍女也都是從漢中帶回來的。沒什麼可疑的。要是你喜歡也可以一併收了。今晚就是你的大婚。還有,房門我已經鎖起來了,你是打不開的。”
說完後,聲音就消失了。
“尚香,尚香,胡鬧,胡鬧。”大叫着,劉正伸手抓住了房門,使勁地想要打開,但結果卻是紋絲不動。
還別說,真鎖了。
“嘿,沒想到我大將軍,漢中侯居然會被強行……那個啥。”門打不開,劉正回頭看了眼幾個都眉眼含春的侍女,心中無語。
得、反正是走不了了。在哪裏不算是休息啊,能有女人那柔軟的身子摟着睡覺就行了。
抱着這樣的目的,劉正對着幾個侍女道:“在這兒候着吧,孤要睡覺了。”
說着,劉正抬起腳步朝着前邊走去,內里布置的喜氣洋洋的還真像大婚一樣,不過,掀起一處處簾子之後,兩張傾國傾城的臉讓劉正嚇了一跳。
“是你們?”看着兩人,劉正驚疑道。
“給大將軍請安。”高容姿梳妝的極其靚麗,完全中式的打扮幾乎完全把她異域的風情給掩蓋住了,只有眼中的碧藍,才顯明瞭她的身份。
“將軍。”另一聲輕柔中帶着冷靜的呼喚,讓劉正從高容姿的身上轉移了目光,傾國傾城,有國色之稱的樊氏含蓄的給劉正行了個禮。
看着這兩個人,劉正的腦袋一個頭兩個大,一個也就算了,是個名正言順的寡婦,一個卻別人的妻子。
馬超,這個大將軍現在被派遣到了北邊的一處關卡上做統兵將軍,五千人而已。不過官位很大,是前將軍,與關羽,張飛並列。
其實劉正並不怕什麼,但突然間……劉正埋怨孫尚香的古怪性格,天知道她腦子裏再想什麼。
大婚?那是可以代替的嗎?
“你們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啊?”劉正沒理會兩人,一邊脫下了外邊的衣服,一邊躺在了牀上,呈現大字型。
“將軍問我們是怎麼回事,我們還要問將軍是怎麼回事呢。”高容姿把目光看向了樊氏,樊氏上前一步,坐在牀沿上,對着劉正道。
“我哪有怎麼回事啊?”劉正奇怪地看着樊氏,問道。
“我們兩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住在侯府內,尤其是我,都住了有兩年多了,碰,不碰我,放又不放我。將軍到底想怎麼樣?難道要把我困死在這侯門之內嗎?”輕吐着香風,樊氏緩緩地俯身下來,眼睛在距離劉正只有幾釐米的時候停了下來,一頭青絲也如瀑布般流淌在劉正的脖子,臉上。癢癢的說不出的勾人。
“這個。”這倒是把劉正問住了,與樊氏相處劉正不否認有種很不錯的感覺,這個女子給人一種很知性的感覺。劉正捨不得放手,但在此前劉正又不敢碰人家,因爲感覺好,劉正不想要強迫樊氏。
至於高容姿,劉正純是不想放她出去罷了。
見劉正呆住,樊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狡辯,把身子更加的與劉正拉近了距離,一對飽滿的胸脯,幾乎,不,已經是碰到了劉正了。
“你想怎麼樣?”劉正道出了一句很白癡的話。
“本來呢,我性子安靜,就算是一個人住在這裏也沒什麼。但是。”眼中閃過一絲羞澀,一絲無奈,樊氏把整個人壓在了劉正的身上,伸出一隻玉手,很自然是就解開了劉正的衣服。
“但是,既然住在你的府上,那就是你的人,今天就當做是我住在這裏的房租吧。以後,你就是趕我走,我也不走了。”樊氏嬌媚的吐着氣,一股股溫熱的氣息不斷地在劉正的頸項間傳來,一股燥熱的氣息,不斷的襲擊着劉正的心房。
“卻是讓姐姐博了頭籌呢。”高容姿嬉笑着道,這話說的,好像劉正是個純情的小處男,而她們是色中惡鬼,準備一起輪了劉正。
回頭給了高容姿一個白眼,樊氏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又低下了頭,繼續着自己的動作。
調情,愛撫間,劉正和她身上的衣服不斷的滑落,很快兩具一銅一白的身子出現在了大紅色的牀單上。
對這溫柔的過程,劉正沒有抗拒,都這一步了,也沒什麼好抗拒的,作爲男人,只要樊氏樂意,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只是,當劉正躺在牀上,享受着樊氏溫柔服侍的時候,旁邊的一雙帶着大膽,火熱的目光,卻始終引着劉正的注意。那好奇與擔憂的目光引起了劉正的關注。
正當樊氏溫柔的做起,玉手輕扶着他的小兄弟,劉正以爲是到了關鍵時刻,心中火熱,身體更熱的時候,樊氏卻是做出了個出乎劉正意料,甚至是瞠目的動作。
在劉正的注視下,樊氏緩緩的跪起了能讓無數女子妒忌的身子,那傲人的雙峯,雙峯上更加誘人的兩點的嫣紅,平坦而柔滑的小腹,小腹下邊那若隱若現的黑色。都讓劉正感覺口渴。
雖然經歷了無數的女人,但那如同天賜一般的完美身子,還讓劉正心動。男人,慾望是推動生存的動力,尤其是位高權重的人。
劉正不好名,他好色。
在劉正的注視下,樊氏露出了一絲帶着羞澀,帶着些許忐忑,她趴下了身子,如同母狗一般的趴在了劉正的面前,只有一對,圓滾滾的臀瓣子,呈現在劉正的面前。
“爲將軍,我已經盡力,還請將軍憐惜。”把頭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兩支玉臂之間,樊氏如貓的聲音,響起。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旁邊的高容姿卻是有動作了,她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了一個木製的盒子,從裏邊掏出了一些白色,糊狀的東西,在劉正睜大了眼睛中,塗在了樊氏那因爲緊張,微微伸縮着的,那無限誘惑着的菊花上。
高容姿的動作只是片刻,當劉正的眼睛幾乎快噴火了,一股慾望立刻從小腹間升起。當高容姿的從樊氏的身上撤下的時候,劉正情不自禁的往着往樊氏那圓滾的臀摸去,“這就是尚香說的開苞嗎?”
“還請將軍憐惜。”樊氏深深的把臉蛋埋下,嬌聲道。
“沒想到呢。”帶着無盡的慾火,劉正毫不猶豫地往着樊氏的背上趴下,要不是腦子裏存在着少許的理智,劉正早就忍不住提槍而上了。
強忍住慾望,劉正愛撫着樊氏的全身,直到那朵小菊花張開到了最大,劉正才真的進了去。
在樊氏的一聲驕哼中,劉正完成了今晚的第一次開苞。
房間的燈火還亮着,但房間內卻繼而連三的響起了羞人的喘息聲,碰撞聲。那一聲聲嬌柔的呼聲,耳朵通靈的人,幾乎可以分辨出來,有兩個女人在前後,響起。
隔着不遠處的幾個侍女,眼眉間春意盎然,卻也掩不住的幽怨。在她們的心中,想着,如果大將軍能夠寵幸一二,不說能生下麟兒,就是妾的身份,也可以讓她們一生無憂了。
當第二天劉正醒來後,手中猶自還攀着高容姿那高翹的臀部,捏一捏,那手感能讓人心醉。
只是上邊有些破裂的菊花,讓劉正有些心疼。說真的,劉正來到這個時代後,還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這種在現代社會里也算是極端的服侍。
菊花殘,這菊花爲他劉正開,也爲劉正所殘。
輕輕地摸着高容姿的臀瓣兒,似乎能感受到舒適,高容姿動了動腰肢,搖了搖臀部,但細微的動作,卻似乎又帶動了些許疼痛。讓她的一雙黛眉,皺成了一團。
心疼更甚,劉正又看了看同樣皺眉沉睡的樊氏,從脂粉陣中爬了起來,就這麼不羞臊,不怎麼樣的站在了一衆熬了一夜的侍女面前,淡淡的吩咐道:“留兩個在這裏服侍,吩咐下去,熬些粥,等夫人們醒來就立刻捧上來。剩下的隨孤一起,服侍。”
“是。”侍女們應聲道。
回頭看了眼大牀,劉正才把手伸向了房門,不同於昨晚的緊閉,手臂微微一動,房門就隨之而開了。
光着身子出了房門,劉正在侍女們的服侍下在浴室中梳洗了一番後,穿起了衣物,朝着房外走去。
在房外,劉正遇到了孫尚香,她低着頭,雙手緊捏着衣角,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要不是她的肚子上都有六個月了,劉正一定會強勢推到,就地家法。
看了眼天色,差不多已經是正午了。劉正淡淡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可知道,王宮那邊有什麼消息傳來嗎?”
孫尚香立刻乖巧着抬起頭,道:“據消息說,今天王后住進了寧熙宮,劉備似乎派遣了衛士嚴加看管。”
“嚴加看管?怎麼會傳出這樣的消息?”劉正疑惑道,按道理,這件事情劉備不至於會鬧得天下皆知啊。
“不是,侍衛是一般地方的三倍,名義上是保護。”孫尚香趕緊道。
“保護啊?要不是心裏有數的人,還真看不出來,這對王,後在鬧的幾乎不可開價。”劉正才真是鬆了口氣,道。
“嗯。”孫尚香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劉正的心情能好,她也感到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