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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嘆惋惜

桃園後院的營地前面,一干前來參加婚禮的武將分別坐在兩側。 位於丹房之後,楚河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個虎頭王座之上,眯着眼睛看着下方跪了一地的叛徒。 這些都是常山的精銳,也是常山有心培養的人才,可他們卻背信棄義,做出了賣主求榮的事情,這件事情楚河不能忍。 在前方,便是兩千七殺營的士兵,他們整齊的坐在衆武將下手,楚河的對面。 “蒲元,我來問你,你可認罪?” 楚河微微一嘆,看着蒲元怒聲問道。 當初蒲元跟着龐熊來到常山,是楚河接納了他們,給了蒲元他從未享受過的禮遇,可現在他非但沒有知恩,反倒是將常山這段時間的科技手段買了個精光。 不止圖紙,就連武器也被弄出去不知道幾何。 “王爺,吾乃名士,自不會做出那等背主求榮的事情,還請王爺一查!我蒲元命可以不要,名聲自然不能丟棄,我無罪!” 蒲元心頭雖然百感交集,可他仍舊是一口咬定,自己沒有事情。 他堅信,自己對於楚河還有用處的,僅是火炮的話,若沒有他參與鍛造,僅是火器營的人,根本無法鍛造成功。 就算是自己承認了,他也不認爲楚河會殺了他。 “哼!你當真以爲本王是無緣無故的抓的你們麼?” 楚河冷聲說着。 不待蒲元說話,自楚河身後十幾個士兵將兩三個穿着統領打扮的人推送上來,這些人被捆綁着,嘴巴更是被塞上了破布。 “主公!此乃曹操安插在常山山林之中的探子,吾等自他們身上搜尋到了這個!” 言罷,那士兵統領,自懷中掏出了一個圖紙。 蒲元一看,登時心頭一冷,人贓並獲,圖紙爲他一人所知,既然出現在曹操探馬之手,定然是自己所爲,所幸那人沒有暴漏…… 正待蒲元想事情的時候,身前又一人被推到了他的面前。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常山守備營副營長刁營。 “蒲元,對不住了!” 刁營帶着一抹愧疚的看着蒲元,眼中卻是帶着一抹遺憾。 無奈爲了家人,爲了自己的名聲,也爲了不讓父母失望,他只能夠從實招供,換來楚河對他的祕密處決,以不讓他的身份暴漏,名望流失。 “哎!要殺便殺吧!我無話可說!” 蒲元看着楚河,擺出了一副光棍不怕乞丐的氣勢,到最後竟直接閉上了眼睛,等待着被抹脖子。 “哼!蒲元,說實話,這些人中我對你看的很重,卻沒有想到你竟如此傷了我的心!我對你真是失望透頂了!” 楚河略帶微怒的說着,有些話他不得不說,他很憤怒,對蒲元恨憤怒,原本準備好了許多的話,此刻卻是不知道如何說纔好。 他早就該想到,蒲元不受楚河公爵,不受楚河恩惠,也不住楚河送給他的房子,卻甘願一個人住在那冬天冷,夏天熱的草炕頭,這足以說明了問題。 就算是大師也需要生活,也有生理需求,可蒲元卻偏偏拒絕了。 “我爲你做的那些已經抵過了你對我的恩情!楚王,你我其實誰也不欠誰的!殺了我吧!你在重新找一個人,找一個人可以替代我的人!” 蒲元輕聲說着,說道最後,卻是生出了一絲希望。 他也是人,並非是聖人,自然不想如此便死去,這最後一句話,是要點醒楚河,他有技術,可以給楚河實現很多馬均做不到的事情。 楚河搖頭,將手拍了拍。 “蒲元,你狼子野心,當真以爲主公沒有手段麼?” 一個粗獷的人自人羣后面走出,看着蒲元冷聲說道。 蒲元一愣,抬頭看去,不由呢喃的說道:“鐵旺?” “不錯!就是我!其實吾乃孟大人的家臣,自孔孟聖地,爲聖人之後鑄劍二十年,受到孟大人邀請,前來常山投效王爺,只因對你鍛刀之法頗爲心儀,便投身你的門下!聖人言三人行必有我師,你的技法高明,可人品卻不怎麼樣,不值得我去學習!” 鐵旺看着蒲元說道。 他的腰間掛着一柄似劍非劍,似刀非刀的武器。 這種武器乃是他按照楚河的構想而鍛造,雖然失敗了多次,可便在前幾日,已經鍛造成功。 “哈哈!好!好!好!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如此便殺了我吧!” 蒲元哈哈笑着,倔強的看着前方,仍舊不認爲自己做錯了什麼。 楚河長嘆一口氣,看着蒲元冷聲說道:“我說你怎麼會如此的糊塗,難道我楚河待你不好麼?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在危難之際,於我有大恩,我也在你危難之時,救你出苦海,若沒有馬均,你不過是一個鍛刀有名的刀匠而已,你有現在的技法,現在的經驗,完全是馬均,完全是常山給你的!你竟還不知足!” 此話一出,蒲元頓時無語,楚河說的沒錯,他心中生出了一抹悲涼,看着楚河說道:“曹操答應過我,只要我幫他,他便將我的族人自宛城內接入許昌爲官!我一個人事小,可爲了家族,爲了子女,我不得不如此!” “難道我就不能給你這些麼?” 楚河心頭震盪,扭頭看了眼田楷,長嘆了口氣問道。 蒲元搖頭說道:“王爺有雄才大略,卻不是曹操能及,可曹操距離宛城極盡,救我家人易如反掌,王爺卻是遙不可及……” “那他可曾救了你的家人?” 楚河接着又問出了一個問題,蒲元不愛名,不愛利,卻是一個極愛家的人,楚河能力理解,可這並不能成爲蒲元背叛他的理由。 正如蒲元所言,人不能沒有了信譽名聲。 “不曾!不過,曹操已經尋到了我的家人,他答應我,只要在給他弄一份機密出來,便將我的家人接出來!” 蒲元看着楚河說道。 “哼!宛城已經成了一個死城,你的家人難道要讓曹操去地獄裏面救去麼?”田楷冷聲說着,他跟着楚河一路走來,宛城之事更是銘刻於心,對於蒲元的幻想,卻是無情的一盆子冷水澆滅。 “你說什麼?” 蒲元神情大變,看着前方的田楷不由慌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