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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毒物的想法

  賈詡靜靜的看着曹丕,眼眸中露出了頗有些異樣的神采,光滑流動,很顯然對於曹丕歸順的這件事,老毒物心中多少有些自己的看法。   賈詡靜靜的看着曹丕一會,突然拱手道:“今天這個日子,對於二公子來說,實乃是一生中最重要的大幸之日。”   這話說的雲裏霧裏的,把曹丕和曹昂說的都有些發昏。   什麼叫大幸之日?   曹昂倒是沒那麼多花花腸子,他衝着賈詡一抱拳,問道:“敢問賈公,這話是從何說起?”   賈詡呵呵一笑:“二公子今日得脫大難,保住性命,難道不是一個大幸之日嗎?”   曹昂一聽這話,頓時笑了:“賈公說的是,不過今日的情況,雖然有些驚險,但所謂虎毒不食子,我一開始也覺得二弟是有驚無險。”   賈詡搖了搖頭,道:“老夫指的得脫大難並不是指二公子能夠從司空手底下逃得性命……”   曹昂疑惑的道:“那是?”   賈詡並不回答,只是微笑着看着曹丕,他的笑容很隨和,但卻把曹丕看的心中發麻。   曹丕向着賈詡一拱手,低聲隨意嘀咕了一句什麼,但是誰都沒有聽清。   賈詡也不甚在意,他捋着鬍鬚,又隨意跟曹昂說了點什麼,隨即慢慢轉身向着後方走去了。   而曹丕此刻的衣襟已經完全溼潤了,他腦海中翻來覆去的尋思着賈詡適才所說的那句話。   什麼叫得脫大難,卻又不是在司空手下逃得性命?   難不成除了父親之外,還有旁人能夠害了我的命不成?   如果有的話,那個人又是誰呢?   曹丕左尋思右尋思,最後方纔猛然醒悟到……難不成,他話中所指的人,就是他自己?   可是,這老傢伙憑什麼取了我的性命呢?   “除非……”   曹丕自言自語,猛然醒悟,似乎是琢磨出了什麼。   曹彰在一旁看着他:“二弟,你這是想到什麼了?”   曹丕回過神來,急忙擺手道:“沒什麼,沒什麼,二哥放心便是了。”   曹昂點了點頭,道:“二弟,你雖然犯下了大錯,但……不論如何,我都當你是兄弟,希望你從今往後能夠每日三省吾身,對往昔之事有所悔過,不要再做出什麼有背天理之事了。”   曹丕對曹昂道:“多謝大哥的關心,弟弟會謹記兄長的教誨的。”   “好,你就在我的營中暫且安歇,日後若有機會,我在向父親諫言,給你在軍中尋個事做,也好過這麼荒廢了一生。”   曹丕顯得很是受感動,他恭敬的衝着曹操一拱手,道:“今日多謝兄長在父親面前替我求情,從今往後,我一定唯兄長之命是從。”   曹昂搖頭道:“這倒是不必,你只需要做你該做的事便好。”   “諾。”   ……   當日,曹丕就奉命住進了曹丕在劍閣的行營。   當晚,賈詡前來給曹昂送去一些鷹蛇府所帶來的關於陶軍的情況,在出了曹昂的軍帳的時候,正好碰見曹丕從外面向裏走。   賈詡衝着曹丕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卻見曹丕急忙攔住了他。   “文和先生留步。”   賈詡轉頭看向他:“二公子找老夫有事?”   曹丕四下的看了看,道:“可否請文和先生借一步說話。”   賈詡倒也不是不矯情,隨即跟着曹丕來到了帥帳的不遠處,一處四下無人的角落。   曹丕似乎是顯得有些躊躇,他用手抓着自己的衣角,似乎有些躊躇,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賈詡一挑眉:“二公子找我來此何事?”   曹丕衝着賈詡長長的做了一揖:“感謝文和先生的救命之恩。”   賈詡淡淡道:“這就怪了,曹公要處置二公子的時候,老夫並不在場,也未曾給二公子求情,何來救命之恩一說?”   曹丕猶豫了一下,道:“賈公眼裏高,能夠洞察一切,晚輩不敢在賈公明前裝大。”   賈詡暗暗點頭,心道這曹丕果然聰明,能夠猜透自己白日間所說的話,看清楚自己的一語雙關,心中不由多少有些佩服。   “看破不說破,這是老夫我一向的爲人準則,二公子不必掛懷,老夫只是沒有那個習慣而已。”   曹丕急忙道:“文和先生這個習慣,確實救了在下的性命……只是,只是您畢竟是我父親的手下,爲何卻……”   “二公子,幹好你該乾的事,不該問的事情別問,知道麼?”賈詡笑道:“在這個亂世中,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並非好事。”   聽了賈詡的話,曹丕連忙點頭,道:“是,是,在下一定謹記文和先生的話。”   賈詡微微一笑,道:“老夫的營寨離你這不遠,有事可以來問我,沒什麼人平日裏會注意老夫,有話儘管問。”   曹丕連忙點頭稱是。   ……   而與此同時,金陵軍開始向劍閣大舉發動進攻。   劍閣關極爲險峻,陶商在安排曹丕進入關內之後,爲了減少損失,本不欲進攻,但郭嘉卻對他進行了諫言。   郭嘉的意思是,眼下這個情況,曹丕已經進關,若是沒有被曹操殺死,則己方必須要強攻關隘。   畢竟己方剛剛受到了偷襲,且連失了張飛,曹彰,曹丕等人,若是不尋仇反擊,讓曹操和劉備看一看,只怕會引起他們的疑心。   陶商考慮了郭嘉的建議,隨即命麾下諸將輪流向着劍閣關叫罵攻戰。   許褚,張郃,紀靈,張遼,高順等人輪流進攻,無奈劍閣關太過於險峻,想要打下實在困難。   其關隘兩面都是崇山峻嶺,普通人根本攀爬不上去,而窄窄的關隘能夠安排進攻的兵力相對較少,這對於金陵軍來說非常的不易。   如此遷延了一段時間之後,金陵軍寸步未進。   而曹丕在這段時間,也並沒有發出任何消息。   金陵軍帥帳,陶商帳內。   “咱們進攻這麼久了,曹丕卻一直沒有動靜,丞相,他該不是把您給耍了吧?”許褚猶豫的對陶商說出了自己胸中的猜疑。   陶商拄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少時,卻見他抬起頭,長嘆口氣,道:“若是當真如此,便算是陶某賭輸了這一盤,算錯了曹丕這小子。”   郭嘉則是笑道:“若是當真算錯了他,也是主公的命數,實屬無奈之舉啊。”   陶商長嘆口氣,道:“若是曹丕不能爲內應,這劍閣關道到底該如何打通,若是硬攻,只怕太過困難了。”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若是沒有良機,僅僅是對峙,只怕會消耗極爲巨大的物力和財力……”   就在大家商議的時候,卻見裴錢匆忙跑了進來,對陶商拱手道:“丞相,劍閣關內有消息射出來了,是寫給丞相的信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