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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3章 不負責任的郭嘉

  看着那塊擺在自己面前的印綬,郭嘉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如今呂曠和呂翔被陶商騙到了北面,而阻擋陶商大軍行進的,不過就是以北海郡前線爲屏障的那些在要道上立寨的袁軍而已。   那些營寨陶商不是打不下來,而是需要充足的時間來進行攻略,但如今有了呂翔留下的這塊印綬,攻寨的這些時間,只怕是都省下了。   看着郭嘉的一雙眼睛瞅着那塊石頭都要放綠光了,太史慈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郭衛尉這眼神有點不對啊,猶如飢渴了三年的監牢犯乍然看到一個脫光了衣服的美女一樣,整個一副安耐不住的樣子,他該不是對這塊石頭產生了幻想吧?   “郭衛尉,您這是……”   “子義將軍稍後,且待郭某處理一下事情之後,再向你細細解釋。”   太史慈尷尬的閉上了嘴。   好吧,他們這些學文的就是矯情,不把事情辦成,堅決是一個帶響的屁都不給你放的。   太史慈也不挑理,靜靜的看着姓郭的裝逼。   郭嘉又命那些校事府的人,將整個府邸的簡牘書信都給自己找來,但凡是帶字的,便一律不許放過。   校事們的工作效率放眼整個大漢朝,當真無敵,就在郭嘉的命令下了之後,不一會便見他們將成堆的簡牘堆在了府邸正廳的案頭。   郭嘉走了過去,隨手拿起一卷,細細的翻閱了一會之後,然後隨後就扔了。   然後又拿起一卷,隨手扔了。   再一卷,又扔……   大概連翻了幾十卷之後,郭嘉湊齊了幾卷由呂翔親自書寫的公文,仔細的研究了一會呂曠書信公文的語氣和措辭之後,便招呼過校事,命他們將前線各個軍寨的校尉名稱報了上來。   隨後,郭嘉便一封一封的仿照呂翔的筆記和語氣,開始給那些前軍寨的校尉們寫告急書信,然後便用呂曠遺留在府邸的大印,一下一下的往那些簡牘上蓋。   少時,郭嘉寫完之後,將那些簡牘挨個吹了一遍之後,放在桌案上細細的觀看。   隨後,郭嘉衝着太史慈揮了揮手,道:“子義將軍且過來看,看完一切便自然知曉郭某之意。”   太史慈早就是好奇的不行,但出於義理和自尊自重,他還是沒好意思主動上前過來參閱。   見郭嘉主動招呼他,太史慈方纔走過去低頭細瞧。   原來這上面,都是郭嘉仿造呂翔的筆記,寫出來的召衆前寨兵將回返臨淄城救援的軍令。   太史慈看的頭皮有些發麻。   “郭衛尉,在下聽說呂曠和呂翔此番坐守青州有指令,只許他們固守,不許他們隨意出兵,而你如今調令他們回援……他們能聽嗎?”   郭嘉呵呵一笑,道:“不許出兵的根本理由,是爲了防止我軍打入到青州內部,但如今咱們已經越過他們的防線,攻入臨淄城,只要咱們大肆宣揚此事,快速將臨淄城失陷的消息散播出去,別說他們接到了這份調令,便是沒有調令,想來他們也是坐不住的。”   太史慈聞言恍然大悟,但又想到另一個重要的問題。   “他們若是回援……那咱們這邊應該怎麼辦?”   郭嘉嘿嘿一笑,道:“還能怎麼辦,固守城池唄。”   太史慈聞言都要哭了。   “郭衛尉,咱們麾下只有一萬人馬,而袁軍在前線佈防的人手可是咱們的好幾倍,這、這萬一要是守不住……”   郭嘉站起身,用手在脖子前輕輕一劃,比劃了一下道:“萬一要是守不住,那咱們倆估計就全都得玩完了,所以子義將軍,無論敵方回援的人馬再多,你也一定要堅持到丞相攻入青州腹地,和咱們前後夾擊,解除咱們的危機。”   太史慈聞言只想罵娘。   你定的計策,聽這意思到頭來還得我給你擦屁股?   咱金陵軍的謀主,都是這麼不負責任的嗎?   ……   翌日,從臨淄城假扮成袁軍傳令兵的校事們各自揣着一份求援書信,飛馬向着前線的袁軍各個守備軍寨而去。   各處營寨的守將接到“呂翔”的求援書信之後,頓時都慌了神,急忙派遣麾下的士卒們去打聽後方的情況。   這不打聽倒好,一打聽之下非同小可!   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金陵兵,繞過己方在北海郡前線的層層佈置,直接攻克了東萊郡,連臨淄城亦是在近日被奪了下來,青州腹地的中心之地已經失陷。   這一下子,那些前寨的袁軍將領們可坐不住了。   就算是有袁紹的軍令,他們也不敢再繼續固守了,所有守備軍寨的將領們紛紛組織兵馬回返救城。   一則是後方失陷,對方隨時都有可能掐死己方的糧道,若是不往回打,袁軍就得被金陵兵給活活憋死。   第二,主將呂翔的求援書信已到,若是不回兵,便是違背了將領。   第三,當初他們肯捨生忘死的鎮守在前線的最主要原因,乃是因爲他們的家眷在後方被二呂掌握在手裏,用以鉗制諸人。   如今城池丟了,家眷都陷落了,鉗制諸將的東西沒了,大家還在前線死拼個雞毛?   ……   這一日,陶商剛剛起牀鍛鍊完,坐在帥帳喫早飯,突見許褚呼哧帶喘的跑進了帥帳,高聲對陶商喊道:   “丞相!探馬傳報,阻擋咱們那些關卡營寨的袁軍,一夜之間全都撤了!”   陶商正在喝粥,許褚的大嗓門一吼出來,差點沒給他嚇的嗆着。   “咳、咳!”他使勁的擦了擦嘴,不滿的看着許褚。   這混蛋一嗓子燙我一嘴泡。   許褚點着腳看陶商的碗。   “喝什麼呢?這麼香!看把你急的,嗆着了吧?”   陶商一挑眉,淡淡道:“肉湯。”   “瞎說,某家聞着明明是米粥。”   “知道是米粥還問,大早上你是故意找茬作死嗎?”   說罷,陶商把粥放在桌案上,問道:   “你說對方前線的袁軍都撤了?”   “是的,全都撤了,一個兵都不剩。”   陶商摸着下巴道:“你確定不是對方的誘敵之計?”   許褚使勁的晃着大腦袋,道:“屬下和黃忠,趙雲派兵四下查探三十里,並無任何埋伏的痕跡!那些袁軍肯定是撤了。”   陶商恍然的點了點頭,道:“他們這麼着急的撤兵,只有兩種可能性……第一就是他們的媳婦在後方全都被人睡了,袁軍這是結伴回去集體砍人;第二點就是郭嘉和太史慈的兵馬拿下了敵方的重鎮,這一定是郭嘉想出的辦法,給我們打開通路,兩路夾擊袁軍。”   說到這,陶商認真的看着許褚道:“許將軍,依你之見,我這兩個分析,哪一個更接近事實的真相?”   許褚長着嘴巴,直勾勾的看着陶商,尋思了半晌,道:“那個,我感覺是……一半一半吧。”   陶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