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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奪命死戰!

  怒火沖天之下,納瓦羅根本就沒有將自己所看到的情況告知給自己的父親——族長萊茵。面對着眼前明顯不到史詩級的兩個‘小爬蟲’,他很果斷的決定自己對其進行審判,施展一下烈獅家族久未出現的殘酷刑罰——獅蟲噬體來看到這些傢伙痛苦的死去!   至於能否成功,這完全不在納瓦羅的考慮當中,那是必然的。   一個史詩級的高手面對兩個不到史詩級的傢伙,當然是碾壓的局勢,這是大陸的規則,無可置疑!   在狂暴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中的時候,距離廢棄的柴房還有近五十米的陸戰及帕麗斯幾乎同時都感覺到了極致的危險,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二人抬頭看了看,發現三個在天空飄浮的史詩級高手中,有一個的目光已經鎖定在了自己身上,旋即滿面猙獰的消失在了原地。   史詩級的高手消失在原地意味着什麼?當然不會代表着他已經回家喫飯了,曾經見過冰心少年查理虛實轉換瞬間移動的兩人心中明白,這是瞬間移動的徵兆!   果然,就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在二人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金髮飄揚,臉上浮現着刺骨殺意的年輕人。如果要拿一個詞語形容他的話,那就是憤怒的幼獅。如果要拿一個人來和他作比較的話,那就是滿臉金色絡腮鬍子,如同狂獅一樣的布萬加。   雖然沒有布萬加那麼的強悍,身上的力量也並不是深不可測。可是陸戰和帕麗斯也感覺到了與對方在層級上的鴻溝與那層看不見摸不到但確實存在的透明薄膜,就彷彿一流高手與至尊高手那樣,雖然貌似只是差了一點,但實質上卻是差之甚遠!   “暴走!”   “嗜血!”   “領域——修羅血獄!”   天空驟然之間暗淡了一下,旋即從小小的柴房面前浮現出了一個由鮮血凝聚而成的小型監牢,這個監牢剛剛浮現就乾脆利落的籠罩在瞭如同狂獅一樣的年輕人身上,將之死死的捆縛住。   正是陸戰當然經過了多重的修改,製造出來相對中庸性質,什麼都能夠做的領域。而現在,陸戰非常滿意自己當初的選擇,絕無一絲後悔。   不得不說納瓦羅·烈獅的天賦及實力都很強。雖然只是身爲普通戰職者雙手劍士,可是依舊憑藉自己的天賦快速晉升到了史詩級初階。但是與此同時,他的戰鬥經驗就相當匱乏了,因爲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實戰派浴血搏殺的情況完全不適合這個身份高貴的貴族子弟,他一路能提升的這麼快,主要靠的還是領悟。所以很正常的,對於陸戰如此快捷的攻擊稍微的遲疑了那麼半秒鐘,就正正好好的被滿帶着鮮血氣息的血獄籠罩住了。   史詩級高手通曉虛與實的奧義,能夠短時間的穿梭異空間與真實世界,一般的陷阱與埋伏對他們來說等於沒有,沾染着虛實粒子的玄奧攻擊能夠輕易擊破等階低於自己的敵人防護,也能夠大幅度的增強自己的攻擊力。在如此險惡的環境下,陸戰不可能和他硬打死拼,所以唯一的選擇就是開啓自己的領域,困住對方那麼一兩秒,然後等到自己兩人順利的脫離後,一切再從長計議。   行雲流水般的動作,果斷的困住了納瓦羅。而陸戰與帕麗斯兩個人繼續電閃一般的向着破舊的柴房飛去。   “你們這些渣子!給我死回來!”   感覺到周圍監牢的堅固程度,納瓦羅的憤慨幾乎能夠將貝爾瑪爾市淹沒。他猛然轉過身,運起渾厚的鬥氣,居然硬頂着領域的捆縛向着兩個人追來。   領域能夠阻止內部的人破開空間進行瞬移,但是無法阻擋裏面的生物硬扛着領域的力量拼死的移動。   “滴滴!”   帕麗斯首先衝入了廢棄的柴房內,快速的打開了潛藏在裏面一天之久的魔法傳送陣。在零散的柴火堆旁,不大的傳送陣閃爍起了耀眼的白光,顯然已經瞬間的被啓動了。   而施展了領域的陸戰也很快的擺脫了納瓦羅的糾纏,迅速的和帕麗斯站在了一起,等待着傳送陣的激發。   “該死的豬玀,休想離開烈獅家族!”   對於大陸傳送陣瞭解甚多的烈獅家族繼承人見狀心中巨震,隨即咆哮着衝了上去,在傳送陣的白光最亮的那一刻之前,險而又險的抓住了陸戰的腳踝。然後,在傳送陣的光芒達到了最亮的程度後和兩個敵人一同的消失在了原地。   傳送陣的規則不受任何事情的影響,只要啓動了就受到阿拉德大陸規則的保護,能夠妥善的保護好傳送陣內部的人員,令其安然無恙的傳送到目的地。   而現在,很明顯的。納瓦羅與陸戰及帕麗斯一起通過傳送陣消失無蹤了。   無論是烈獅家族的族長萊茵·烈獅還是副族長陶德·烈獅都沒有發現,經過族中統一討論後定下的下一代族長預備繼承人,烈獅家族第一年輕高手納瓦羅·烈獅已經消失無蹤。   ……   謠言止於智者,但是在阿拉德大陸之上,智者總是極少數的。   雖然許多人都看到了黑刃與下水道公主就那麼堂而皇之的走進了烈獅家族。可是卻沒有人等到烈獅家族將兩個人的屍體示威般的拿出來吊掛在家族府邸門前。   而按以往的慣例來說,無論是哪一個萬年之親王家族,都會將闖入者的屍體懸掛在門前,以來彰顯本家族的榮耀不容褻瀆。   這證明了什麼?彷彿什麼也證明不了,卻也貌似能夠證明烈獅家族並沒有將闖入者擊殺!   沉默,濃重的沉默。   雖然烈獅家族已經將圍聚在自己家族之外的所有記者及戰職者全部攆走,卻也無法阻止流言以肆無忌憚的速度傳播。   沒有擊殺入侵者,也就表面了烈獅家族根本是名不符實的!如果其再不出來解釋,別說是貝爾瑪爾市中許多陰險的組織,就算別的城市中的勢力也會開始覬覦起烈獅家族那積蓄了萬年的龐大財富。   弱者,是沒有資格獲得鉅額財富的。這是阿拉德大陸默認的真理!   好在在當晚,貝爾瑪爾市最知名的第一頻道中出現了金髮飄揚,滿眼怒氣的烈獅家族族長——萊茵·烈獅的身影。他以最狂傲的姿態,冷寂的訴說着真實發生的事情。   有關於堂堂的萬年之親王家族,經歷了門衛被殺、族中子弟被下毒、族中主府邸被大火燃燒這樣紅果果的打臉挑釁事情,萊茵·烈獅都沒有絲毫的否認,而是沉着臉滿帶恐怖氣息的承認了。   而且,萊茵·烈獅還更加用冰冷的話語陳述了一件事實,那就是黑刃雷歐納德居然在其尊貴無比的家族祠堂中留下了滿帶恥辱與挑釁的字樣:“殺人者,雷歐納德是也!如若有膽,來找我報仇,不要誤傷他人!”   “大陸上許多的戰職者彷彿都在說烈獅家族是咎由自取。這一點我也不否認!我們烈獅家族本就是要將黑刃雷歐納德當做小白鼠一樣的解剖,研究他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樣的架構。可是,烈獅家族的榮耀遭到了渺小生物的挑釁,這簡直就是笑話!”   就在鏡頭面前,萊茵·烈獅的怒火彷彿漫天般的燃燒,眼中的殺意毫不掩藏的蔓延而出。   “現在,我萊茵·烈獅發佈任務。如果有人能夠提供黑刃雷歐納德的具體位置,那麼獎勵一千萬金幣!如果有人能夠提供黑刃雷歐納德的大略位置,那麼獎勵三百萬金幣!如果有人能夠找到納瓦羅·烈獅的有關蹤跡,獎勵五百萬金幣!懸賞即日起生效!”   此言一出,立刻在阿拉德大陸掀起了軒然大波。   萊茵·烈獅的這句話無疑包含着許多的信息。第一就是承認了烈獅家族在黑刃面前喫了大虧,第二就是明顯的表明了家族中的第一青年高手納瓦羅·烈獅失蹤了。其中隱含的深意,更加的難以推測。   “有關於黑刃的挑釁,我們烈獅家族當然接受!從此之後,烈獅家族的仇怨不會牽涉到他人,只與黑刃雷歐納德有關!此仇,不死不休!”   在滿眼怨恨的說完這番話後,貝爾瑪爾市第一頻道的直播就此結束。   貝爾瑪爾市的第一大勢力是光明教會總工會無疑,而第二大勢力就是萬年之烈獅家族。雖然萊茵·烈獅在直播上彷彿已經將自己家族的損失坦然的吐露了出來,將自己家族的猙獰面目毫無保留的凸顯了出來。可是經過有心人的詳細計算,其實烈獅家族的損失遠遠不止萊茵·烈獅所說的那些爲止。   近七百多的精緻豪華建築被燒燬,這些損失加在一起,至少價值數千萬的金幣。   近三千二百餘的家族旁系、直系精銳子弟死在了毒劑之下,其價值難以用金幣來估量。   兩個不到史詩級的戰職者就能夠輕易的闖進烈獅家族中,這對於家族的榮譽及名聲來說是恐怖至極的低劣影響,其損失的東西無法用金幣來估量。   而且所有的事情都在許多媒體的直播鏡頭前發生,隱形的聲譽損失無法計算。   總之,烈獅家族算是虧大了!   而且還有一處隱匿的損失沒有人來算,那就是烈獅家族的未來族長,現任的第一年輕高手納瓦羅·烈獅居然失蹤了,這又是對於烈獅家族一次慘痛的打擊!   其實所有大陸的戰職者都清楚這一次的事情是烈獅家族咎由自取,理虧非常。可是就算萊茵·烈獅如此的咆哮無忌,卻也沒有人能夠敢於說些什麼。   理虧?應該遭到衆怒?這些都不是理由。   在阿拉德大陸之上,只有弱小纔是原罪!   ……   貝爾瑪爾公國邊境,準格爾沙漠。   某處看似平常的沙堆中浮現出了大量的白色光芒,隨即白光消失,三道身影出現在了漫天的黃沙中。   “該死的闖入者,你們跑啊?跑啊!怎麼了,爲什麼不跑了?居然還沒有到史詩級就來挑釁烈獅家族,簡直就是找死!”   身上纏繞着堅固的血色監牢,納瓦羅·烈獅的眼中閃過一絲猙獰的笑意。   雖然沒有成功的阻攔這兩個弱小的雜碎逃離自己家族的府邸。可是好在自己追了過來,成功的抓住了兩個雜碎的行動軌跡,這已經等於戰鬥的勝利。   納瓦羅現在考慮的不是別的,而是自己拿着兩個闖入者的人頭回到烈獅家族中,能否完全的鞏固自己在家族中的繼承人地位,能夠獲得多少的家族聲望。   至於能不能幹掉陸戰與帕麗斯,納瓦羅毫不懷疑。因爲雙方之間的差距是層次的差別,大陸歷來的歷史中早已經定下了戰鬥結果,不會再有什麼疑問了。   一個史詩級高手面對兩個三次覺醒級高手的正常姿態應該是什麼?答案是藐視!就算是普通戰職者的史詩級高手,面對特殊戰職者的三次覺醒級高手也是藐視的態度。因爲這種的比較就等於壯年與青年的差別,層次的差距無需再過多的解釋。納瓦羅自然也不例外,他冷笑着對兩人咆哮着,早已經將對方的生命納入了囊中之物。   雖然,現在的納瓦羅依舊籠罩在陸戰的修羅血獄中,被淋漓滴下的鮮血沾染了胸襟。   “你知道我就在兩個月前,曾經殺過什麼樣的存在麼?”看了看周圍黃沙漫天的景緻,陸戰的嘴角浮現起一絲邪笑,他淡淡的走到了納瓦羅的面前,輕聲說道。   “我不管你殺過誰。我能確定的事情是,你們兩個連哥布林屁股都不如的渣子,很快就要死在我的面前!”納瓦羅金色的長髮隨風飄揚,臉上滿是傲然:“你難道以爲施展出個不會所謂的領域就能將我困住麼?”   “不不不,這個領域的目的不是將你困住。而是將你殺死。”陸戰坦然的聳了聳肩,臉上卻閃過徹骨的殺意。   兩方人其實都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現在所衡量的,只不過是這兩種自信中,到底哪一個是真理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的笑話了。”仰頭向天狂笑,納瓦羅的眸子中幾乎快要笑的流出了眼淚來。   “吼!”   “給我死吧!渣子!”   從狂笑瞬間轉爲低沉的咆哮,納瓦羅渾身上下爆發出強橫至極的鬥氣,直接用帶有虛實之氣的力量沖垮了陸戰的修羅血獄,旋即在不到一秒的時間中揮出了一柄散發着粉色光芒的罕見級巨劍,劈向了陸戰的頭顱,其疾如風,其勢如電!   看到自己的領域一擊被破,陸戰的臉上毫無驚訝的神色,只是淡然的抓住自己那已經強化到+12的索喃祕影長劍,狂暴的迎了上去。   “死!”   兩柄凌厲的巨劍交織在一起,激盪出無盡的火花。嘎吱聲響中,映襯着武器的兩種顏色,耀眼奪目。   粉色罕見級武器與紫色稀有級武器到底哪個強?如果拿這個問題去詢問一下菜鳥,那麼得到的答案毫無置疑的會是粉色罕見級。可是如果詢問的是一個歷練了許久的高手,那麼得到的答案從來都不會這麼的絕對。   其中牽扯到附魔、武器的完整度、消耗度、特殊屬性、以及強化等太多的要素。   而其中,強化一項是絕對能夠瞬間扭轉成色之間差距的重要屬性!   別的不說,其實高強的藍色武器戰勝低強的粉色武器的例子都是數不勝數的!這個非常明顯的例子卻在阿拉德大陸之上與前世的遊戲中很少的被玩家所重視。他們完全都沉浸在粉色、橙色武器帶來的站街炫耀中,卻沒有仔細的去想想兩者之間的差距其實並沒有那麼大。一個沒有經過天界強化爐強化的粉色武器,內部的器魂絕對不會發揮出百分之一的能力。而一個經過多次強化的藍色武器,內部的器魂幾乎能夠發出百分之二百的力量!   而現在,陸戰就用血淋淋的例子證明了這個道理。   “嘎吱嘎吱!”   在兩把武器的瘋狂交織中,陸戰拿着的索喃祕影長劍絲毫沒有弱於對方的粉色巨劍多少,反而漸漸的反壓了過去,佔據了上風!   “你以爲史詩級就是無敵了麼?你以爲自己來到這裏就可以輕易收割我的生命麼?可憐的二世祖,你或許不懂什麼叫做從血山屍海中活着走出來,到底需要多少的付出!”陸戰毫無壓力的舉着紫色巨劍壓迫着對方,嘴中吐露着冰冷的話語,他滿身古銅色的肌肉膨脹着,激發起了無盡的巨大力量供給着主人。   龍之鬼神體,有着半龍之力的存在。   納瓦羅本以爲自己的蓄力一擊能夠輕鬆擊倒對手,至少能夠用自己晉升到史詩級所提高的身體素質壓倒眼前的渣子。可是沒想到自己經過虛實之力加持的力量居然不能徹底的壓過眼前該死的生物,反而卻是被對方反壓了過來。他當然不知道,他現在不是在和一個人抗衡,而是在和半條巨龍較量力量的大小!   “轟!”   “血之狂暴!”   磅礴的力量從體內湧出,陸戰一劍將對方連巨劍帶人的轟出了幾米外,隨即單腳跺地,全身上下激盪起大片的血氣,召喚出了範圍近二十米,滿帶猙獰恐怖鬼神虛影的血之魔法陣。   “砰砰砰!”   雖然納瓦羅以自己史詩級的超快反壓果斷的站起身,用巨劍擋住了周圍浮現起的大片血氣,可是也算是受了一絲輕傷,銳氣大減,手上的粉色巨劍發出嘎吱的痛呼之聲,顯然是被滿帶腐蝕氣息的血氣損壞到了劍刃。   “崩山擊!”   可是還沒有等血之魔法陣完全消失,在大片濃密的血氣中就驀然出現了一個雙眼通紅,全身上下近三米之高的巨型人類。他的嘴角之上都是殘酷的笑意,手中的巨劍直直的指向了納瓦羅。   “萊茵劍訣——破山!”   見到對方的迅捷攻擊,納瓦羅怒吼一聲不退反進,從下至上揮出了一道耀眼的鬥氣波動,狂暴的迎着陸戰的崩山擊而去。   並不是只有特殊戰職者纔有能夠力抗大多數技能的霸體技,普通戰職者同樣有。   “轟!”   如彗星撞地球一般,兩人巨劍交織在一起所產生的波動直接將周圍的大片沙塵吹起,甚至直接將之碾成了碎末,零散的灰煙吹拂在站在一旁靜靜觀戰的帕麗斯面前,卻絲毫不能令這個果決陰冷的女子皺一皺眉頭。   帕麗斯沒有和陸戰一起圍攻這個史詩級的高手,因爲現在的局勢,還沒有她出手的必要。深深瞭解一擊必殺要義的她等待着兩個人戰鬥中露出的絲毫漏洞,然後會淡漠的施展出自己最辣手的陰險手段。   這,就是街頭霸王。   之後,陸戰與納瓦羅就開始了堅固卓絕的死磕!兩個人一個是初入五十階史詩級的學院派領悟派普通戰職者,一個是停在四十九階巔峯的實戰派廝殺派特殊戰職者,如果說按等級層次來說,納瓦羅明顯佔優。可是按照真正的格鬥實力與奇遇來說,陸戰佔據上風。   虛實兩相粒子閃爍着黑與白的玄奧氣息,附加在納瓦羅的巨劍上醞釀着奪命的死意。龐大的‘龍之力量’從經過龍血沐浴的肌肉中蓬勃蔓延,映襯着索喃祕影長劍紫色的光輝。   “喝!”   一道猛斬,陸戰的索喃祕影長劍以詭異的角度閃過納瓦羅伸出格擋的劍刃,乾脆利落的砍在這個金髮青年壯碩的肩膀上,直接劈砍出了大量的骨渣與血漿。   “你該死!”   納瓦羅遭到重創,嘴中癲狂的咆哮着,同時也運足了力量將手中的武器劈在陸戰的腰側,差一點將陸戰的內臟豁了出來。也幸虧陸戰有着強悍的半龍皮,才僅僅是血肉模糊了一片。   “上挑!”   “萊茵劍訣——地缺!”   “十字斬!”   “萊茵劍訣——天嘯!”   雖然戰況看起來極爲激烈,兩個人從一開始的完好無傷變成了血人一般的存在。但實際上只不過是處於互相試探的階段,施展的技能都是最普通的基礎技以及基本劍術。這不是兩個人在放水,而是在用這種方式試探對方的基礎。   基礎是什麼?是一個戰職者的根本,根基浮誇的傢伙無論外表看起來有多強大,實質上也只是一個可以輕鬆擊垮的木偶。而經過試探,兩個人都發現對方雖然風格套路與自己不同,但的確是少見的青年精銳高手!   “不錯啊。看來所謂的烈獅家族還真是有點底子的。”擦了擦滿臉的鮮血,陸戰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漠的笑意,緩緩說道。   “這還用說麼?像你這樣的雜碎傢伙是不會了解烈獅家族到底有多恐怖的。居然還敢來挑釁。”感受了一下肩膀上那稀爛骨渣帶來的劇痛,納瓦羅的心中滿是恨意,低沉的回應道。   “挑釁?如果不是你們烈獅家族想要我的命,我會來無緣無故的招惹你們麼?不要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推到外人的身上。有時間,也要看看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沾着屎!”臉上露出了嘲諷的表情,陸戰說出了冰冷的話語。   聽到眼前敵人所說的話,納瓦羅一時有點語塞。的確就如同陸戰所說的那樣,本來就是烈獅家族先行進行的挑釁,要真是按道理來說,烈獅家族根本就是無理取鬧咎由自取的愚蠢勢力。不過阿拉德大陸上到底需不需要道理,這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   陸戰的生命值已經降到了百分之八十左右的程度,而對方也好不到那裏去。兩個人對視着,開始有了最後一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