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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世間野戰誰爲王,五子良將來去忙

  馬謖很快用完最後三次有效模擬,將“基建狂魔”屬性提升到了八級(可發動三千兵士,在兩個時辰內建造出一座三丈高、方圓五里的土城)。   同時武力值達到了40點,穩健值也達到44點。   雖然在模擬場景中,他依舊沒能在張郃手底下討得了好,次次被秒殺,但差不多也找到了解決問題的法子。   只不過,在最後一次模擬中,苟安給了他一個驚喜。   或者說致命一擊……   馬謖搖搖頭,關閉模擬器,嘴角帶笑睡了過去。   第二天,張郃如期率軍來到略陽大寨,猛攻不克後,恨恨退去。   接下來幾天都沒有來。   馬謖令人將略陽大營向前推進了十里,在三岔路口往西一點的位置,重新紮下大寨,而後於平地上慢騰騰地修建土城,將陳倉道置於身後。   緊緊地保護起來。   轉眼便是第九日。   苟安騎着馬,領着糧車隊,哼着小曲打南邊山道上緩緩行來。   不及近前,心下便是一凜。   卻見身爲主將的馬謖竟然大咧咧站在大營門外,指不定等了他多久。   且神色極爲不善。   壞了……苟安心裏猛地一慌,翻身下馬疾行至跟前,連連作揖道:“末將苟安見過將軍!”   馬謖重重地揮了下手。   懶得跟他廢話。   兩名士兵如狼似虎竄將過去,將苟安摁倒在地,舉起棍子就捶。   啪啪啪——   呃呃呃……   苟安立即慘叫起來。   少頃,打完收工。   馬謖臉色陰鬱的揮了下手,兩名士兵架起苟安放於馬背上,牽着馬出了營,領着糧草車隊向西北方向快速行去。   五千蜀兵緊隨其後,一路小跑。   整個進營——捱打——出營的過程行雲流水,絲滑無比,彷彿事先演練過千百回。   期間沒有一個人廢話。   苟安被徹底打蒙圈了,趴在馬背上低聲哼哼着,心頭索繞着十萬個爲什麼。   馬謖爲何無緣無故打他?車隊爲何不能休息一下再走?士兵的行軍速度爲何這麼快……   像趕着去投胎似的。   沒有人回答他,苟安也不敢問,心裏抑鬱的不行。   一路急行軍,距天黑還有兩個多時辰時,蜀軍終於行到微縣三岔路口。   李盛正要按照慣例指揮兵士紮寨,卻被馬謖粗暴地拽到了一邊。   而後親自上前指揮兵士掘土建城。   兩個時辰後,一座三丈高、約莫三四里方圓的土城拔地而起,正好卡在微縣三岔路口西邊的古道上。   至此,蜀軍防禦鍊形成閉環,陳倉道成爲了內線。   眼看土城建好,馬謖緊繃着的心也跟着鬆下來一半。   還有一半隱患,也需要儘快解決。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看看張郃怎麼說。   打不打算來硬的。   說張郃,張郃就到。   落日還剩最後一絲餘暉的時候,西面古道上揚起一陣遮天蔽日的塵灰,密驟的馬蹄聲如鼓點一般,重重敲打在每個人的心坎。   地面也發出輕微的顫動,萬馬奔騰而來。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張郃便一馬當先,衝到土城之下。   然後連忙剎住馬,滿臉懵逼。   好一座土城!   張郃轉過頭,不確定地問道:“嚮導官,此處以前可有城池?”   “回將軍,在今日中午之前,此處尚無城池。”   嚮導官很肯定的回了一句,整個人也有點傻眼。   他很清楚的記得,中午在此地勘察地形時,路上還光禿禿的,別說城池了,連條溝都沒有。   沒想到只過去兩三個時辰,一座城池就矗立在當道上了?   雖說這座土城只有南北兩道牆體,東西兩面依託着兩邊山勢,是一座很普通、也不太高的關卡式城池。   卻已經足夠抵擋魏國大軍了。   而且比普通的營寨堅固太多!   但這建城速度……天工開物嗎?   “將軍,他們……他們……作弊啊。”   嚮導官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了一個恰當的詞彙,來形容蜀軍這種類似於開掛的行爲。   “哈哈哈……”馬謖立在城頭上朗聲大笑,心裏幫魏軍嚮導官凝鍊總結了一下。   沒有錯,我開了掛!   你們根本不知道爲了此刻揚眉吐氣,我究竟付出了多少艱辛!   五次,連着五次被人噶了腦袋的痛楚,你們體會不到!   所以,現在輪到我笑了。   張郃抬起頭,望着城頭上那個穿着鎧甲,笑得格外肆無忌憚的人,恨得牙癢癢。   “嗬~推,小人得志!”   涼州刺史徐邈和隴西太守遊楚和對望一眼,兩人神色凝重,後者對着張郃道。   “將軍,要硬攻嗎?”   “不,如此堅城硬攻不智,且退還營寨另想他法!”張郃大手一揮,掉轉馬頭,作勢要走。   這仗打的可太窩囊了。   他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退回隴西。   先回大營把那碗沒有涼透的飯喫了再說。   馬謖追着喊道:“匹夫不要走,決戰到天亮!”   “你今天不會取得勝利的……”   “明天也不會!”   蜀軍士兵們也齊聲鼓譟:“世間野戰誰爲王?五子良將來去忙。大魏騎兵誰能擋?張郃匹夫愁斷腸!”   “哈哈哈哈——”   聞聽此言,張郃喉嚨一甜,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   太氣人了。   瑪德,你們這羣縮頭烏龜,給老子等着!   我還會回來的!   張郃朝屁股後面揮了一鞭,伏在馬背上急匆匆地跑遠。   魏軍退走後,城上蜀兵歡聲雷動,紛紛對馬謖投去崇拜的目光。   這個男人太穩健了。   帶給了他們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他們太喜歡打這樣的仗了。   四兩撥千斤、不戰而屈人之兵。   雖說差了點臨陣衝殺的熱血澎湃……但勝在安全。   安全就夠了。   馬謖在士兵們崇拜的目光中,隻身來到苟安的營帳,屏退左右,盯着趴在木板牀上的後者,沉聲道:   “把褲子脫下來。”   “???”   苟安下意識地拿手蓋住臀部,往角落裏縮了縮,神色格外警惕。   “將軍,不要!”   “末將雖然長相白嫩,但末將真的不好龍陽。”   “……”,馬謖一怔,回過神來一腳踢了過去:“本將來看看你的傷勢。”   “龍陽?你全家都是龍陽!”   “已無大礙,已無大礙。”苟安連連擺手,暗暗鬆了口氣,婉拒了馬謖想要看他屁股的要求。   馬謖本就是隨口一說,聞言便轉開了話題:“可知本將爲何責罰你?”   你不說我哪知道……苟安茫然地搖了搖頭。   “那你可知,軍中不得飲酒!”   “???”苟安掙扎着爬起來,一臉理直氣壯道:“將軍,末將不曾飲酒。”   馬謖並不與他爭辯,一彎腰,從木板牀低下拖出來個小木箱。   “還需要本將軍打開來看看嗎?”   苟安慚愧的低下頭:“不用不用,末將知錯了。”   “很好,看來你是真的知錯了。”馬謖點了點頭。   “苟安,你雖是一個運糧小官,但丞相卻很是器重你,常在全軍將士面前誇讚於你。”   苟安臉上一喜:“真的?”   “真的!”馬謖打開木箱,將酒罈拿在手裏,語重心長道:“苟安,你可不要辜負丞相的器重啊。”   “倘若有一天,你因延誤軍紀而被丞相責罰,可千萬不要背板大漢。”   “即使背叛大漢,也千萬不要投奔魏國,投奔司馬懿。”   “這樣的後果是我大漢無法承受的。”   苟安聽的眼神一亮,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道:“將軍明察,這種事我苟安斷然做不出來!我對陛下的忠貞日月可鑑!”   見目的達到,馬謖“嗯”了一聲,抱着酒罈子走了。   苟安獨自立在營帳裏,蹙着眉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