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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汗血馬蹄朝西

  隨着馬謖的操作,四個副本地圖緩緩展開,很快將整個光屏分成均勻的四部分。   根據地圖所示難度,由低到高分別爲:“鼎魚西羌”難度D級、“鷹揚西域”難度C級、“雄霸西涼”難度B級、“虎踞隴右”難度A級。   四個副本均有下屬子地圖,或二三個,或四五個。   “雄霸西涼”和“虎踞隴右”難度居然這麼高?馬謖些微怔了下,旋即釋然。   確實,西涼和隴右兩地都在魏國掌控之中,想要制霸這兩個地方就要與強大的魏國直接開戰,其難度不可謂不高。   合理!   分析完兩個最難的副本,馬謖盯着難度最低的“鼎魚西羌”,思維快速發散。   狹義上的西羌是指生活在陰平、武都二郡的羌人,這一部分羌人數量大約在二三十萬左右,現已歸順蜀漢統管,被稱之爲陰平南羌。   而廣義上的西羌則包括生活在青海地區、青藏高原、及河煌地帶的羌人。   這部分羌人支脈衆多,數量龐大,目前還沒有形成一個大一統的政權。   但他們距離這個目標(形成大一統政權)已經不遠了。   目前盤踞在隴南周邊的羌人主要有四支,由近到遠分別爲:東羌——首領蛾遮塞;先零羌——首領迷當;燒當羌——首領俄何;參狼羌——首領伐同。   而這四個部落,也正好與“鼎魚隴西”副本下的四個子地圖相對應。   說到西羌,馬謖就莫名聯想到四百年後給大唐製造了無盡麻煩的吐蕃。   其時大唐幅員遼闊、萬國來朝、盛極一時。   周邊幾乎沒有能與之抗衡的勢力。   對東突厥,大唐徹底解除了東突厥對中原的威脅,就連東突厥首領頡利可汗被唐軍生擒押往長安;對吐谷渾,六十多歲的老將李靖帶兵西征,最後逼得吐谷渾國王自盡而死,吐谷渾全國投降;另外還有唐與薛延陀之戰、唐與西突厥之戰、唐與高句麗之戰等一系列戰役。   全都以大唐完勝而告終。   可以說,大唐以霸無敵的姿態橫掃了周邊一切不服氣的刺頭勢力。   但就在大唐縱橫天下的時候,卻始終有一個對手,讓強盛無匹的大唐多次喫癟,甚至最後還被它奪去了西域。   這個對手就是吐蕃王國。   吐蕃正是羌人西遷之後的後裔。   僅從過了四百年就可以與盛唐相抗衡,且戰而勝之的結果來反推,足見此時分佈在青海地區的羌人部落之多、數量之衆。   與其等着其緩緩形成大一統政權,威脅中原,倒不如率先伐之,將隱患扼殺在萌芽之中。   尤其是考慮到魏蜀吳三國已經瓜分完中原所有地盤,現有疆界正在逐漸固定,蜀漢政權的地盤很難再往北推進。因此向西發展,籍以西征羌胡乃至制霸西域諸國來壯大蜀漢實力,不失爲一個完美的方案。   也就是說,這個“鼎魚西羌”的副本歷練,實際上是要帶他走進西羌人的世界,瞭解那裏的一切,進而爲接下來的征伐奠定基礎……馬謖暗暗點頭。   太高了,我的智商太高了!   這個猜測很有可能就最終答案!   旋即望着四個主地圖一陣遲疑,不知道該先選哪一個。   根據他前世在青銅五蹉跎八年的經驗來看,難度最高的“虎踞隴右”副本,絕非一個新手的最佳試煉之地,難度最低的“鼎魚西羌”纔是。   由於西羌各個部落目前還處於一盤散沙、各自爲政的狀態,新手進去後,很容易就能混出名堂,別說鼎魚西羌了,割據爲王都可以。   不過,理雖如此,但馬謖其實是一個要強的人,一個喜歡迎難而上的人,副本難度越大,心裏就越激奮。   而且,他已經不是剛來時那個唯唯諾諾的馬謖了,貴爲雍州刺史和鎮北將軍的他,已經有了挑戰最高難度副本的資格。   所以,馬謖抬起手指,準確地點在“鼎魚西羌”的第一個子地圖“東羌”上。   【請問是否花費100穩健點,進入最低難度副本?是否需要了解……】   “少廢話,快進!”馬謖瞬間拉下臉,血壓被系統一句話給幹上來了。   最低難度怎麼了?   這叫穩健!   系統播報聲戛然而止。   少頃,隨着一聲【夢幻歷練,快活無邊啊……哇哈哈哈……】,視線迅速暗明交替。   由於場景切換過快,令人微微有些眩暈。   “將軍,前面就是東羌部落了,歇一歇再走吧?小女子實在是走不動了……”   馬謖幽幽睜開眼,見自己騎着紅色寶馬,身處一片空曠荒涼的山脈間,隨從只有一人,且還是個穿着漢服的窈窕女人……   頓時就慌了。   什麼情況?   我的五千大兵呢?   我的三大部將呢?   我的無敵保鏢“小將趙雲”呢?   我的寶弓……哦,弓還在背上,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但一把弓夠幹嘛的?!!   馬謖直勾勾地盯着牽馬的羌女,滿目難以置信,繼而後背一陣發涼。   人家唐僧取經還帶一匹馬和四個打手呢!   我就帶着一個女人和一匹馬前去征服東羌……   這和自殺有什麼分別?   這哪是D級難度?這是地獄難度啊!   “好,那就歇一歇吧。”馬謖拍着額頭跳下馬背,抬眼打量起四周。   來都來了,別慌,先看看情況再說。   或許情況沒有我想的那麼糟……   羌女鬆了口氣,尋了塊大石頭坐下,彎着腰,不斷捶打着自己的發酸的長腿。   因爲是冬天,所以天地間滿目蒼痍,山間枯樹老藤橫兀,雜草乾癟,各種小動物在其間驚慌四竄,枝頭昏鴉驚鳴飛起,聲音格外淒厲。   “嗚哇……嗚哇……”   一股子不詳的預感撲面而來。   不會吧,我剛到地頭,腳跟還沒站穩啊……馬謖一陣心塞。   不會這麼寸吧?   念頭方起,忽聽山林間“呼啦啦”一陣騷動,上百個身着奇裝異服的羌人突兀地冒了出來,拎着兵器竄至近前,呈扇形朝二人圍過來。   “站住!”一名壯碩的虯鬚大漢揮舞着一柄明晃晃的鬼頭刀,從山坡上跳下來,陰冷的目光上下審視着二人:“打劫!”   “劫財!”   雖然虯鬚大漢說的是劫財,馬謖還是心裏一驚,迅速將羌女拽起來塞到背後,昂着頭,一臉傲然斥責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豈容爾等爲非作歹?”   “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還別說,這番氣勢一下子就震住了百十號匪徒,衆人你看我、我看你,沒敢吱聲。   “口氣還挺大!”虯鬚大漢不屑地撇了撇嘴:“說說吧,你是誰?”   馬謖心裏慌的要死,臉上卻是保持着鎮定,冷哼道:“說出我名,嚇你一跳!”   “我乃大漢雍州刺史、鎮北大將軍馬謖!”   “馬謖?”   “我蛾遮吉怎麼沒聽說過!”   蛾遮吉渾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欺身上前,一刀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