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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讓張飛畏懼的“禁閉室”

  太史慈先下手爲強,興奮地拿着秦峯手令,衆將都嫉妒的看着他,恨不得一把搶過來。   就在這時,秦峯對着兀立索道:“兀立索將軍,你的五萬控弦之士,帶走了三萬,其餘兩萬留在幷州,在關羽將軍帳下效命,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峯眯着眼睛,似乎很不經意的說着這件事情,但是很多人都知道秦峯這是在試探兀立索。   兀立索眼中一縮,他知道要是自己有異心,方纔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空談,以前的一切也會化爲雲煙,所以毫不思索的回答道:“但憑主人吩咐,兀立索部落的人都是主人的僕人!”   秦峯點點頭,看向關羽。   關羽本來沒有拿到太史慈的領軍之權,心有慼慼,但是轉瞬就被秦峯大用,心中高興,一雙眯着的丹鳳眼精芒四射,對着秦峯道:“謝主公,羽定不負主公厚望!”   就在這個時候,秦峯突然想起了張飛,又看了眼衆將士,便道:“諸位將軍,翼德之前有錯,一直在自我懲戒,此時大敵當前,不如大家一起看看他,孤王邊放他出來如何?”   “諾!”   雖然不知道秦峯何意,但是主公有情,誰敢不從。   一行人走到秦王府演武場,隨即衆人便看到了那一排排房舍,衆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微笑的秦峯,不知道到這裏來幹嘛,難道張飛就在這屋子中?   秦峯揮了揮手,對着左右道:“去把門打開,讓張將軍出來吧。”   左右應諾,在衆將的目光之中打開了房門。   可是,許久許久都沒有人出來,只有秦峯微笑道:“翼德,你可以出來了,難道還想呆在裏面?”   “吼!”   只聽一聲嘶吼,一個像野人的傢伙衝了出來,頭髮凌亂遮住黑色的面頰,已經看不到臉龐了,沒有人會知道這傢伙會是張飛,不過當他仰起頭的時候,衆將呆滯。   “嗚嗚,主公,你終於放俺出來了!”   許諸不可置信,張黑子居然要哭了的樣子,這是受了多大的折磨,不由得出聲道:“翼德?你怎麼了?”   張飛渾然不覺,似乎多少年沒有見過陽光的樣子,讓秦峯有些不忍,雖然知道這關禁閉是一個很厲害的懲罰,卻也沒想到會吧萬人敵的張飛弄成這幅樣子。   連忙扶起張飛,理了理他的髮髻道:“翼德,現在感覺怎麼樣,以後還會再犯嗎?”   張飛一顫,連聲說道:“主公,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說完看了一眼開着的房舍,眼中竟然出現畏懼,天王老子地王爺的張飛也有今天,衆將士充滿了疑惑,難道這房子裏有什麼妖魔鬼怪不成。   “哈哈,好了這裏的東西都是爲你們準備的,今後要是有人膽敢違反軍令,這裏的房舍一定會招待他的。”對着衆將,秦峯緩聲說道。   “翼德,這裏面究竟有什麼啊?”許諸心中像貓爪子一樣,難以抑制。   可是張飛臉上突然露出詭笑,對着許諸道:“許胖子,這裏面有好東西,真的,喫飯睡覺舒服極了,你要不要試試,我幫你求求主公?”   許諸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噤,退了幾步看着張飛道:“翼德,你是不是想坑我,你可別坑我啊,你應該坑子義,幽州出兵攻打併州,他得到了主將之位,你沒希望了。”   張飛環眼一愣,一下子轉過頭,眼裏充血。   “子義,這是真的,主公要打併州了,你做了主將?”   此時張飛的樣子真的想看一位絕世美女,讓太史慈連連皺眉。   “沒錯,主公方纔下令的,翼德不會是想違反主公軍令吧!”   張飛一個哆嗦,違反軍令?   開玩笑,好不容易脫離了那個牢籠,這輩子他都不想再進去了。   暗無天日的生活啊,沒有人說話,只有無盡的白色,憋屈,迷茫、甚至他都要變成神經病了,沒有酒喝,沒有仗打,要什麼沒什麼,只有白色。   開始的時候他對這裏無所謂,可是才一天,一天的生活,他都感覺要瘋了,可秦峯硬是整整關了他三天,他都感覺自己度日如年,沒有體驗過,絕對不會了解他的恐怖。   他寧願血戰沙場,和敵人拼死搏殺而不是呆在這裏,受盡煎熬折磨。   “停!子義大哥,你行行好,俺老張再也不說什麼了,也絕對不會和你搶什麼,你放心好了,俺老張今後一定謹遵軍紀,絕對不會違反!”張飛義正言辭,儼然一派正直大將模樣。   張飛的表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本來許諸只是想看看爲什麼張飛會有如此大的轉變,好戰成性的張飛在知道兵出幷州的時候,一定會上躥下跳要秦峯給他先鋒之位什麼的。   可沒想到張飛的行爲竟然與他們想的南轅北轍,大家都瞪大了眼睛。   太史慈鬆了口氣,張飛這廝實在太難纏了,以前爲了打幾個盜匪,都會死皮賴臉的搶兵權,這一次這麼大的行動,他竟然放過了,只有秦峯心中好笑,看樣子張飛對這禁閉已經怕到了骨髓。   這樣纔好,動不動就殺將,那就是斬自己的臂膀,秦峯不想這樣做,但是又必須想一個更好的懲戒措施,禁閉無疑是對付張飛這類人最好的手段。   “好了大家都先別回去,今日飯食就在府中喫吧,孤已經吩咐下去了,喫晚飯諸將便回營準備出征事宜!”秦峯看到丈夫已經得到了教訓,心中安慰了許多。   尋常酒食,賓主盡歡。   不過等出了秦王府,張飛一下子就被圍住了,很多人都想知道所謂的禁閉究竟是什麼,難道真的就那麼厲害,可是張飛一臉微笑,打死就是不說,高深莫測的模樣很欠扁。   許諸小心翼翼的拉住張飛的衣角,小聲道:“翼德,我們關係這麼好,快給我說說,那禁閉真的這麼猛?裏面究竟有什麼?”   怎知張飛拍了拍許諸的肩,說道:“仲康,真的什麼都沒有,你不信可以自己去試試啊!”正好看到太史慈走遠,一下子跳開,追了上去,留下一臉疑惑的許諸。   “子義,且慢!”   老遠張飛就吼吼亂叫,讓太史慈轉身一看是張飛,頭都大了,可是又不好跑開,只能頓住腳。   “翼德,你剛出來,不回府找我幹嘛?”   張飛喘着氣道:“子義,俺們算得上是袍澤吧,找你自然是因爲幫你了。”   太史慈一愣道:“幫我?幫我幹什麼?”   “打仗啊,你不是主將嗎,俺老張可以在你帳下聽令,任你馳驅,做你的帳前卒啊!”張飛一臉熱枕道,眼中充滿了希冀。   可是太史慈一仰頭,無奈道:“翼德,這可是主公交代的,我也不能徇私讓你到我軍前聽調啊,要不你找主公說說?”說吧,轉身就要走。   張飛連忙拉住,可憐兮兮道:“子義,求你了啊,我不敢找主公啊,禁閉實在是太可怕了,俺老張寧願打上一百仗,都不願在裏面多帶一個時辰!”   太史慈一個白眼,哼哼道:“真要是有一百仗,你在就笑呵呵了,還會不高興?”   張飛一愣,有些頹敗的說:“不是,子義,要不我告訴你禁閉室裏有什麼,你讓我出戰?”   太史慈一愣,心中估算着,禁秦峯不讓他們進閉室,他們對這個叫張飛面露爲之色變的禁閉室充滿了好奇,都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麼,所以被張飛這麼一誘惑,心中有點癢癢的。   畢竟主公也沒有安排張飛,而且張飛武力不俗,帶兵也是把好手,帶上她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就是不知道秦峯怎麼想的,所以纔有些躊躇。   不過好奇心害死貓,太史慈心中對禁閉室的好奇心讓他屈服了。   “好,翼德,只要你告訴我那裏面有什麼,我一定親自去求主公,讓你參戰!”   張飛環眼一亮,一把抓住太史慈的甲冑,激動道:“子義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   於是張飛將禁閉室所有的情況說與了太史慈,還有他的哭悲遭遇,原以爲太史慈會立即答應,轉身去求秦峯讓他參戰,可是太史慈得臉卻變得越來越黑,最後竟然對着張飛咆哮道:“張黑子,你想匡騙我?”   因爲,張飛告訴他,裏面都是白色的牆壁,除此之外只有睡覺的木板、白被子,一切都是白色的,而且裏面很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這算什麼!這就是裏面的祕密?   太史慈勃然大怒,這簡直就是兒戲,就這些東西就能讓猛張飛爲之色變,望而生畏?這不是開玩笑嘛,他自然認爲這是在誆他。   不過張飛更加委屈,這明明都是真的,開始的時候他也這樣想,不過這些東西真的差點要了他的命,可是面對暴怒的太史慈,張飛啞口無言,苦着臉道。   “難道真話都沒人信,蒼天啊!”   太史慈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他沒想到張飛竟會騙他,留下一臉苦澀的張飛,不過轉眼他就哼哼道:“好,你們都不信,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我自己找主公去!”   次日,幽州大營中,太史慈帶着數萬兵馬悄聲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沒過多久,代郡斥候探得,境內出現了數萬兵馬。   代郡郡守是白家的人,早已經得到消息,所以下令封口,一切如常,就在幽州緊羅密佈準備進攻幷州的時候,中原大地上終於吹響了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