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203章 入蜀

  漢,建安六年(公元二零零年)春。   中原大戰塵埃落定,最終以袁家全勝收場,曹操殘部在孫家水軍庇護下,退守廣陵。大將軍袁尚趁北上之際,從武關奔襲長安,平滅了韓遂,將關中收歸漢室朝廷治下。此戰之後,袁尚一家獨大,成爲天下實力最爲雄厚的諸侯,大有一吞宇內之勢。各路豪傑也紛紛有了自己的籌謀,新一輪的混戰正在籌備,序幕即將拉開!   大將軍府,外書房。   田豐、崔琰、陳琳、陳羣、孫乾、逢紀幾個幕僚忙碌着整理各地送來的文書,自從沮授、鍾繇幾人被派駐徐州豫州前線後,大將軍府中的軍政要務就分攤到他們身上。    袁尚來到了外書房,他拿起幾個幕僚整理好的文書批閱。八個州郡的軍政要務,幾乎囊括了大漢淮河以北廣大地區,從邊地的胡人侵襲征討,到南邊郡縣中局部小叛亂,各樣的事層出不窮。現在就如此日理萬機,袁尚也真正體驗到要做個勤政的皇帝不容易,幸好田豐等人都是幹練之才,前線有沮授、鍾繇、陳登三人主持,袁尚也放心不少。   “主公,捷報!”劉曄拿着一份急報匆匆忙走進外書房。   “漢中戰事有結果了?”袁尚抬頭問道。   饒是劉曄這樣沉穩的人,也是眉目中帶有喜悅之色,“在賈文和設計下,楊秋、張橫、侯成、魏續等人從陳倉過散關、斜谷兩地佯攻南鄭,鞠義、馬超則是從子午道奔襲上庸、西城,兩軍在南鄭匯合將張魯團團圍住,日前張魯已經接受了朝廷的冊封,開城投降了鞠義。現正帶領教徒東遷。”   “賈文和果然沒讓我失望。”袁尚高興地放下手中文書。   “賈文和確實也沒讓我失望呀。”一把玩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袁尚等人看去,見郭嘉走進外書房,身後還跟着兩個容貌瀟灑的中年文士。   “文若先生,孝先先生!”袁尚恭敬地致意。   “大將軍!”荀彧、毛玠兩人也施禮。   袁尚微微一笑,現在曹操幾個舊臣,基本已經被指派到地方處理政務,董昭被派去幷州協助牽招對抗鮮卑匈奴人,呂虔梁習兩個被派去協助賈詡處理關中涼州事務,毛玠則去幽州出任了田疇的從事,只有荀彧跟幾個將領還滯留在鄴城沒有調配。   “看來該調集兵馬準備平定蜀地之事了。”袁尚說道。   “去歲就開始調集糧秣輜重了,只能大將軍調集兵馬,就可以出征。”逢紀答道。    “大將軍,恕我直言,蜀地偏遠,地勢又險惡,是個易守難攻之地。如今北方已無戰事,那就該專心經營關中跟中原,到水軍訓練齊備,則直取荊州揚州,以完成平定天下恢復社稷的不世功業。益州雖然是個產糧重地,但發動大軍征討實在得不償失。只要平定荊揚兩州,區區蜀地不戰而降。”荀彧勸說道。   袁尚點頭表示在傾聽,但是他隨即反駁道:“孫堅、劉表看似兵馬沒有我軍多,但他們佔據江水地利,又有強勢的水軍控制江淮,若只是從徐州豫州渡江進攻,沒有優勢水軍的我軍實在沒有把握。而平定江淮就要佔據上游的地利,在巴蜀廣造戰船訓練水軍,到時再順流而下水陸並進,那樣可以抵消他們水軍的優勢。”   “文若說的有理,公子說得也對,巴蜀地勢險惡,但劉璋昏弱,其兵馬缺乏戰備,只要籌劃周密,當能以輕兵取之。”郭嘉說道。   “還是奉孝知我,此事就那麼定了,大夥商量一下如何出兵。”袁尚堅決道。   “益州關隘險惡,強攻的話傷亡肯定不小,還不一定能攻破,所以必須縝密地籌謀。”劉曄說道。   袁尚讓典韋許褚攤開放大的行軍圖,並指着其中一個小圓點道:“益州遍佈高山,不僅運糧不便,而且只要扼守住少數幾個關隘,那大軍就會被堵住,特別是這裏!”   衆人看去,見圓點旁標註有兩個字——劍閣!而這個劍閣幾乎是阻斷了從北面進入成都的通道,避開劍閣的話那隻能選擇南邊的巴郡,但荊州爲劉表轄地,不可能讓冀州軍通過,所以劍閣是冀州軍不得不面對的難題。   “隘形者,敵先居之,盈而勿從,不盈而從之。強攻關隘乃下下之策。”劉曄說道。   “不攻劍閣就只有另尋密道了,所謂避實而擊虛,若是山澗中有條小道直插劍閣背後就好了。”郭嘉指着劍閣說道。   袁尚暗自點頭,郭嘉還是想到了從偏道奇襲,這很符合他的作戰風格。   “其實是有一條道,不用通過劍閣就可直奔成都的。”袁尚說道。   “真有這樣的偏道?”逢紀問道。   袁尚指着行軍圖上的“陰平”說道:“從陰平越過馬閣山,攻下江油、綿竹,就可以直奔成都。”   “既是杳無人跡的偏道,肯定不能通車馬吧,那樣只能是派遣一支輕兵,而且還不能肯定在缺乏糧秣輜重的情況下,能否拿下江油綿竹。”劉曄一語道破這種行軍方式的致命缺點。   “所以不能寄希望於偷襲,同時要設計怎麼拿下劍閣!”袁尚說道。   “可讓一路大軍圍困白水,吸引益州軍來救援,然後另一路大軍由南鄭沿西漢水奔襲劍閣!”郭嘉建議道。   袁尚沒有說出來,其實他還知道有一招可攻破劍閣,但那也只是聽說,要到實地考察後才能斷定可行性。   “細作派遣得怎麼樣了,可曾聯絡到我說的那些個人?”袁尚問道。   劉曄點點頭,“明君賢將,所以動而勝人,成功出於衆着,依賴於先知也。細作早已派遣,只是路途遙遠,要等大軍到了漢中,怕纔有消息傳到。”   “不知此次出戰,主公想出多少兵馬?”一直沒有發聲的田豐問道。   “益州地勢複雜,只有成都附近方是平原,騎兵是不用多帶了,只要驍騎營跟烏桓突騎。另外調集兩萬冀州軍三萬青州軍,加上關中的三萬兵馬,當足以量敵用兵。”袁尚說道。   “冀州路途遙遠,恐怕要河東和關中供給大軍糧秣。”田豐說道。   “此次征戰益州,路途之遙遠可比出徵烏桓,沿途糧秣的調集十分重要,需派一人統籌安排,以協助賈文和。”袁尚說道。   “文若可勝任此事。”郭嘉推薦道。   荀彧確實能勝任,袁尚看向他,問道:“文若兄,你意下如何?”   荀彧拱拱手,“只要大將軍信得過,在下竭盡全力在關中調集各地糧秣供給大軍之用。”   “好,此事就託付給文若先生了,元皓先生就繼續在鄴城主持大局。”袁尚最欣賞荀彧不矯情這一點。   “隨軍出征的將領還要主公挑選。”逢紀說道。   袁尚想了想,吩咐道:“甘寧是益州人,可讓他擔任先鋒。于禁、滿寵、張繡三人也都是將才,就帶上他們。再加上黃忠、張遼、趙雲、太史慈、糜維五人,呂曠呂翔負責押運糧秣輜重。”   將出徵的命令佈置好,一衆幕僚就立即開始祕密籌辦。一時間外書房只剩下郭嘉、劉曄和逢紀三人。   “還有什麼事麼?”袁尚問道。   逢紀猶豫了一陣,說道:“正南就這樣賦閒在家中實在是可惜了,既然大將軍能任用辛毗和郭圖,爲何不給正南一個機會?”   “我已經公佈了他跟這次謀逆無關,也沒有批准他的辭呈,他這是自個找的。”袁尚說道。   他忌恨審家一些人謀逆,但對審配能堅持立場是十分欣慰的,奈何審配也太固執了一些,自認爲不再適合擔任大將軍府幕僚,所以就來個賦閒家中。   仔細想了想,袁尚還是對逢紀吩咐道:“你們是多年老友了,就有你們去勸勸他,若是不行也就罷了,但我絕對不會忘記當年他對袁家的恩義,給他子孫三代衣食無憂還可以的。”   逢紀知道此事觸及袁尚的隱痛,所以答應下來,心中默默爲審配擔憂。   “將張繡、于禁他們幾個請出來吧,我在和順酒肆設宴。”袁尚再吩咐道。   有了袁尚這個通天的後臺,和順酒肆的生意是越來越紅火,如今這裏成了身份跟權勢的象徵,即便有錢,進到和順也是按照不同身份有不同的待遇。   三樓的席位無疑是最好的,同時也顯示主客的身份。雖然袁尚不想張揚,但帶着那麼一大批人,還是讓店主給安排個整個三樓。   于禁、張繡、滿寵、趙儼四人早早就來到,袁尚帶來作陪的還有郭嘉跟郭圖、許攸三個。   郭圖如今在冀州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雖然沒有先前的實權,但經常跟隨袁尚的他,無疑是除了郭嘉賈詡等人外,最受寵的近臣。   對店主吩咐完畢後,郭圖見於禁四人十分拘謹,於是笑道:“大將軍請四位出來喫頓酒而已,除了不得招妓,其他一切百無禁忌。”   衆人一陣輕笑,這時的酒宴活動是十分豐富的,除了歌舞還有陸博等遊戲,只是袁尚跟他們身份問題,也不會那麼拘謹。   等酒宴進行得差不多時,滿寵突然問道:“大將軍設宴款待,是否要將我等調任?”   袁尚不禁暗自點頭,滿寵是個儒將,對政治氣候的把握還算精準。   “若是在下沒猜錯,大將軍是要對益州用兵了吧?”滿寵問道。   “兵曹已經下令,讓四位隨軍出征,只是巴蜀地勢兇險,氣候又惡劣,不知你們可願意隨軍出征?”袁尚問道。   “自從來到鄴城,大將軍對我等百般禮遇,如果連出徵巴蜀都不敢去,那如何報答大將軍的禮遇。”于禁答道。   “末將還以爲再也沒有機會領兵了,大將軍能任用我等敗軍之將,就憑這份信任,在下也當拼死力戰。”張繡答道。   其他兩人沒有說,但也輕輕點頭。   袁尚滿意地笑了笑,他招降於禁等人的策略終於奏效了。除了對他們禮遇外,先是讓荀諶郭嘉跟皇帝的詔令招降了荀彧,再讓荀彧勸降於禁等人。   “張繡、于禁、滿寵三位將軍隨我出戰巴蜀,趙儼將軍去涼州另有安排。”袁尚吩咐道。   “喏!”四人一齊領命。   “大將軍,聽聞曹公幾位公子現在每日坐守宅院內,您看是否可以給他們請來先生教習讀書,如此也不至於成了白丁。”滿寵小心道。   袁尚眼睛一眯,曹丕曹植還有曹操幾個幼子確實不好處理,要籠絡滿寵他們,就不得不裝出一副禮遇的樣子,可是有不能養虎爲患。   “徐幹,徐偉長近日被召來鄴城,讓他擔任曹家兄弟教習可好?”袁尚問道。   “大將軍如此寬容待人,天下名士俊傑也會爭相歸附的。”滿寵高興道。   袁尚笑了笑,讓徐幹這樣的才子去教最合適,還有可能教出兩個文學家出來,而兩個文人腐儒是沒有什麼威脅的。   袁尚帶着郭圖等人出了酒肆。   “郭圖,曹操那幾個崽子就交由你去辦了。”袁尚吩咐道。   郭圖眼珠子一轉,有看看旁邊的郭嘉等人。   袁尚知道他有私密要稟報,於是讓郭嘉等人先走,他帶着郭圖還有典韋等近衛到了一旁小巷。   “按照主公的吩咐,不准他們會見任何人,但有三樣東西是他們要多少給多少的,那就是藥、酒還有女人。”郭圖不無陰險道。   “曹植纔多大,什麼女人。”袁尚笑罵道。   郭圖訕訕地賠笑,但是藥酒卻是給他們的,而這兩樣東西也是士人間所流行的,正是用來麻痹自己,以求開脫世外的最好物品。   “按照主公的吩咐,卞夫人、尹夫人她們也被另外安排到城南的宅院中,平日裏給她們做些女紅之類,一月讓她們見那些孩子一次,絕對在咱們掌控中。”郭圖說着臉上帶了幾許淫笑:“您是不是出征前再去臨幸她們一次?”   “就你壞主意多!”袁尚笑罵道。   蜀郡,成都。   劉璋神色慌張地看着前方急報,一拍案几喝問道:“他們怎麼還不來!”   一旁的侍者小心道:“幾位大人應當就要來了,小的再去瞧瞧。”   說完,那個侍者快步走出了政務堂,又過了好一陣,幾個臣屬終於趕到。   “你們可算來了,這漢中都出了那麼大一檔子事。”劉璋急道。   法真、鄭度、張肅、趙韙、黃權、龐羲、吳懿、彭羕幾個近臣走上前,他們都知道劉璋擔心的是什麼事,因爲張魯歸降朝廷的事幾乎在益州傳開。   “只是可惜我等不能儘早收復漢中而已。”吳懿不無惋惜道,其實他是在抱怨劉璋不聽從勸告儘早收復漢中。   “你們說袁尚會不會讓馬超他們趁機南下?”劉璋問道,這纔是他關心的問題。   “漢中本就是益州的治地,袁尚派人奪取漢中,其染指益州的意圖再明顯不過,只是不知他何時來犯。”法真說道。   “這可如何是好?”劉璋顯得身心不寧。   “大人不必焦慮,我益州地勢險要,只要把守住各處關隘,任憑他幾十萬人也別想進入巴蜀腹地。”黃權說道。   “袁尚佔據河北中原八州之地,手下兵卒恐怕有數十萬,我等當真能守得住?”劉璋不無疑慮道。   “袁尚只是派人佔了漢中,巴郡北部地勢險要,遍佈的高山大川就能將敵軍阻隔開來,他要侵犯我益州,就必攻廣漢郡而取我成都。如此,只要派重兵守住白水、劍閣幾個要地,憑藉天險,他幾十萬人來也不能叩關而入!”謀士鄭度分析道。   “嗯,那諸位看該如何布兵?”劉璋恢復了一些底氣。   鄭度建議道:“可令嚴顏、高沛守白水,張任、劉瑰守劍閣,楊懷、鄧賢守陰平,再讓泠苞、雷銅則嚴守巴郡。若是敵軍疲憊,則可守住陰平、白水關以抗拒之,若是敵軍強盛,就退守劍閣、涪縣一線。”   “如此甚好,交由諸位去辦了。”劉璋緩了一口氣。   成都城中一家小酒墟,三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買了幾分酒菜後匆匆趕到郊外。   “此處無人,就在這兒罷!”一個鼻偃齒露的醜陋青年說道。   其他兩人看看四周確實無人,於是將酒菜放到地上,三人席地而坐,開始喫喝起來。他們就是張松、法正、孟達三個,這三人年紀相仿,平時也起交遊暢談,這時他們聚在一起卻是商量一件大事,或者攀上高位或者人頭落地的大事。   “怎麼樣,冀州那邊派來的人跟我說了,你們考慮得如何?”短小丑陋的張松問道。   “不知道他們可不可信,還有就是太危險了。”孟達搖頭道。   “欲成大事怎能珍惜性命,你若害怕這就走罷!”張松慍怒道。   “並非我害怕,只是不知大將軍真能發兵攻打益州否。”孟達辯解道。   “去年中原決戰後大將軍出人意表地奔襲長安,收服馬超跟韓遂部將後,又於年初派鞠義馬超等人拿下了漢中,他要兼併益州的意圖再明顯不過,而且還是急於動手,我猜就在夏初之時會出兵。”法正分析道。   “我等無兵無權,這樣去投靠豈不會讓他看輕了?”孟達擔憂道。   “大丈夫一身才學,怎麼能說一無所有,他要是識貨之人又怎麼會看輕我等!”張松反駁道。   “我聽聞大將軍也是正當青年,但是他禮賢下士,中原豪傑多有歸附,想必他也會樂於接納我等蜀中士人。”法正說道,他雖然不是益州當地人,但此時也已益州自居。   “昔日大將軍袁尚大婚時,我就跟兄長前去拜賀,他確實是個禮賢下士之人,多次來跟我一同宴飲相談。”張松說道。   “那家小如何安置?”孟達問道。   “我等不過小吏,可以推託遊歷荊州而暫辭官職,家小先送往鄉下。再說,我三人就是進了袁營,劉璋也未必知曉。”法正答道。   “那還等什麼,即日就動身前往關中!”張松決定道。   三月的關中正是農忙季節,在賈詡陳宮等人主持下,陸續遷回的流民日漸增多,雖然遠不如當年的繁華,但大多地方總算有了人跡。   一隊隊兵卒、一輛輛馬車從關東開過,一路經過洛陽還有函谷、潼關等地,一直開到了長安城下。   賈詡、馬超、陳宮、閻行、梁習、呂虔,還有楊秋、張橫等降將也都出城迎接袁尚的隊伍。   袁尚滿意地領着衆人進入城中,並在賈詡的治所大宴羣臣。看着底下關係錯綜複雜的將領文吏,袁尚不得不佩服賈詡將他們統合在一起的能力。   雖是酒宴,但其實更像一場飯食,稍稍盡興後就撤去筵席,他們都知道袁尚有任務調配。   “這次雖然不能盡興,但攻下蜀地後,我再設宴三天,大夥不醉不歸。”袁尚笑道。   “一切以軍務爲重,大戰未開實在不宜飲酒玩樂。”陳宮說道。   袁尚笑了笑,“這次入蜀最難籌辦的就是糧秣的供給,我已經讓荀文若在洛陽主持,公臺先生就在弘農主持,長安再有文和先生主持,如此一環扣一環,保證大軍的輜重糧秣。”   “在下能確保供給不會在弘農中段。”陳宮答道。   “此次平蜀兵分三路,左路軍太史慈、馬超、張繡,你們率部進攻陰平。中路軍張遼、于禁、閻行、楊秋,你們率部進攻白水,要是能將劍閣的守兵調出最好。我則率中軍由漢中出發,直奔劍閣。”袁尚下令道。   “喏!”衆將領命道。   袁尚點點頭,對馬超道:“聽聞你部有員大將龐德,可爲我中軍先鋒。”   “他正隨鞠義將軍駐守漢中,大將軍到時委任他就是。”馬超答道。   袁尚再看看隨軍的郭嘉、郭圖、許攸、崔琰、王修幾個文吏,吩咐道:“王修留下協助文和先生管治京兆。”   賈詡知道袁尚這是想讓王修慢慢接手關中,立即對他點頭致意。   袁尚將任務調派後沒有留駐城中,而是隨軍在城外駐紮,以便調兵前往漢中。   “主公,有三個自稱是主公舊識的青年人求見。”許褚稟報道。   袁尚正在跟郭嘉還有一衆將領商量進軍細節,好奇下讓許褚將人帶進大帳中。   衆將領也都打量起進到大帳的三個青年,袁尚一眼就認出了醜陋短小的張松,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張松這人說他是小人也不爲過,歷史上他當上劉璋的從事,尚且想攀附權貴強者,更別說是現在是個小小文吏了。   “匆匆數載,大將軍別來無恙!”張松施禮道。   袁尚起身相迎,讓親兵給他們安排正下首的座位,“永年先生風采更勝依舊吶!”   張松裂開一張醜嘴笑起來,“特帶法孝直、孟子度兩位好友前來投靠。”   “法正!”袁尚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