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虎目圓睜,似乎被我的話冒犯了。我毫不膽怯,把我的疑問說出來。許褚不以爲然,說也許徐他是在站崗時偷偷換的號服。 “作爲刺殺者,徐他怎麼可能還有餘裕去換衣服?何況他爲什麼要脫下虎衛服,換成普通的侍衛服,這有何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