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有些烦躁地看着我:“一个满怀仇恨的疯子,是难以用常理去揣测的。” “也许吧,但一个正常人,却可以用常理去揣测,比如您。”我盯着他的眼睛,把衣服上沾着的星点腐土拍下去。许褚皱起眉头,鼻子耸动一下,也闻到了我身上的这种味道,而且绝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