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似乎追上了我的思路,他把手裏的短刀抓得更緊,似乎要把黑暗中的那個主使者一刀砍翻。 “幸運的是,這個神祕的主使者雖然很瞭解你,但沒料到你爲了大局,私自把徐他的身份隱瞞下來,以至於曹公把刺殺當成一起普通事件,交給我來調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還有機會把他抓出來。” “可我確實是心血來潮突然返回曹公營帳,那個主使者總不可能連這一點都算進去。” “你確定是自己下的決定,而不是被人暗示或者影響?”我盯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