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無意說破。投降畢竟是一件羞恥的事情,大概張郃是想爲自己找一個心安理得的藉口吧,曹公想必也是心知肚明。這是人之常情,曹公都沒發話,輪不到我這麼一個小小的典農中郎將來質疑。 “請問您找我來,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