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張郃,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哼,叛徒。”張郃大怒,不顧風度地站起來,反脣相譏:“你又算什麼?” “別把老夫和你相提並論。爾等是見風使舵,豈能比得上老夫逆水行舟?”中年人得意洋洋地捋了捋山羊鬍,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你就是任峻?” “是的,您是?”其實我已經猜到了答案。 “很快曹公就會奏請天子,封我這位官渡的大功臣高爵上職,起碼兩千石以上——你就先稱呼我爲許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