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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我的問題,許攸的表情遲疑了一下。傲慢如他,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可惜剛纔已經誇下海口,他現在恐怕已經不好意思找藉口推脫。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比張郃還容易影響。

  “呃……這個問題嘛,很敏感,相當敏感。”許攸開始打起官腔。   “是啊,所以若非您這樣身居要職之人,是沒辦法知道詳情的。”我敲磚轉腳,不容他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