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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如果直接把結論告訴曹公,任務就算完成了,至於如何處置那就是曹公的問題。但我想把這件事弄清楚,既是爲了曹公,也是爲了我自己。我胸口的傷仍舊隱隱作痛。

  “伯達,你爲什麼認定是我呢?”賈詡和顏悅色地問。   “那封密信。”我回答,“我太蠢了,從一開始就繞了圈子。直到郭祭酒提醒,我才把這個細節與事實匹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