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句話,賈詡的眼神陡然一變。 “我問過許褚了,他十四日換崗後沒和任何人交談,直接回了營帳。唯一被暗示的機會,只能是在半路——而他肯定地回答我說沒和任何人說過話,於是我讓他盡力回憶所有碰到的人,其中就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