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笑眯眯地看着我:“郭奉孝是这么告诉你的?” “差不多。”我点点头。 “我们大费周折弄出一次失败的刺杀,又是何苦?” “不是你们,而是你。”我纠正他的用词,“如果我猜得不错,刺杀是一个脑子发热的笨蛋搞出来的,而你作为他的监护人,却只能拼命为他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