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身着黑甲的魏軍開始徐徐開進的時候,馬謖正站在山崖上的箭樓向下瞭望;陳松剛剛檢視完糧草囤積,手持着賬簿走到馬謖身邊,朝下面望了望,感嘆道:“幼常呀,我們居然在魏軍趕到街亭的前一天把營寨紮好,也真是夠幸運的了。”
“不。”馬謖擺擺手,對這個說法不以爲然,“……應該說,魏軍居然比我們結營的時間晚到了一天,他們真不幸,呵呵。”
“你覺得接下來,魏軍會如何做?”
“這個嘛……我也很期待,是冒着被切斷後路的危險通過街亭,還是過來包圍我,打一場消耗戰?”
“無論怎樣,都逃不出參軍你的計算呀。”陳松有着文官比較擅長的敏銳觀察力,懂得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那是自然。”馬謖對陳松的恭維回答得毫不客氣,他身後一萬多名漢軍中的精銳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說完這些,馬謖轉身大步流星地轉回中軍帳。陳松隔着柵欄又朝下看了一眼,縮縮脖子,也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