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费祎才一字一句斟酌着开口了,他的语调枯涩干瘪,好像一具破裂的陶瓶:“幼常,这件事情相当棘手,你知道,军中的舆论和调查结果几乎都不利于你。” “怎……怎么可能?”马谡听到这个答复,脸色登时变得铁青。 “王平将军的证词……呃……和你在战术方面的细节描述存在着广泛的不同。” “他在说谎,这根本不值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