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非常清楚自己是被人陷害的,這更加深了馬謖的憤怒與痛苦。他徹底絕望了,把頭靠到榷室厚厚的牆壁上,開始撞擊。開始很輕,到了後來撞得越來越用力,發出“嘭嘭”的聲音。費禕見勢不妙,急忙過去將這個沮喪的人拉回到座位上。 “幼常啊……”費禕扳着他的肩膀,將一個小紙團塞進他的手裏,用一種異常冷靜卻蘊涵着無限意味的口吻說,“事情還沒有到絕對難以挽回的地步,不要在這方面浪費你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