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抬起头,大惑不解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的纸团。 “不要在这方面浪费我的力气?” “对,你应该把它用到更值得的地方……” “……什么?” “回牢房之后,自己好好想想看吧。”费祎的脸变得很严峻,但柔和的烛光给他的轮廓笼罩出一丝焦虑的关切,还有一种奇妙的暗示,“这不是我应该告诉你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