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的臉色一瞬間變了一下,隨即恢復到平時的模樣,但是卻沒開口說話。費禕停了一下,看諸葛亮並沒有發表什麼評論,只好硬着頭皮繼續說道:“我祕密約見了王平將軍的部下以及從街亭潰退下來的馬參軍麾下殘兵,他們的描述基本與王平將軍一致,參軍陳松和裨將軍黃襲都願意爲此作證。”
“幼常……哦,馬謖他是怎麼說的?”
“他的說法與王平將軍完全相反,他堅持認爲是因爲王平捨棄對水源的堅守而導致了街亭之敗,但目前似乎只有他一個人的供詞是這樣,缺乏有說服力的旁證。”
“是嗎……”諸葛亮低聲說道,同時黯然打開文書。忽然之間,他注意到這卷文書的邊緣寫了一個小小的“壹”字,不覺一驚,抬起頭來問費禕:“文偉啊,這調查文書可是曾送去過邸吏房?”
“是啊……因爲時間緊迫,原稿太草,我一個人來不及謄寫,就委派了邸吏房的書吏們進行抄錄。”費禕看諸葛亮問得嚴重,有點不安,“丞相,不知這是否不妥……”
“不,不,沒什麼,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