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把蠟燭點好之後,退後兩步,“撲通”一聲很乾脆地跪在了馬謖的面前,泣道:“馬參軍,我對不起你……” “起來再說。”馬謖一動不動,冷冷地說道。陳松卻不起來,把頭叩得更低,背弓起來,彷彿無法承受自己巨大的愧疚。馬謖不爲所動,保持着冰冷的腔調,近一步施加壓力。 “我只想問一句,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我是迫於無奈,您知道,我還有家人,還有孩子……”陳松的聲音充滿了無可奈何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