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对这一点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把这些想法告诉陈松。陈松犹豫了一下,对马谡说道:“参军,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其实,丞相府内外早就有传言了,只是参军你自己没察觉而已。您今年三十九了吧。” “正是,不过这有什么关系?” “您三十九,费长史三十七,一位是丞相身边的高参,一位是出使东吴的重臣。综观我国文臣之中,正值壮年而备受丞相青睐的,唯有你们二人哪。” “……”马谡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