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洪明白马承的言外之意,也明白马超到底在忧虑些什么。彭羕虽死,可大家不免都有疑问——为何彭羕不去找别人,偏偏要找你马超呢?要知道,马超原来可是关西枭雄,若不是孤身入蜀,本该是与刘备平起平坐的诸侯。刘备对马超虽厚加封赏,提防之心却从不曾消退。此事一发,猜疑更重。马超在益州全无根基,本就是仰人鼻息,彭羕事件以后,他行事更是如履薄冰。马超的去世,恐怕与他抑郁之心大有关系。
“所以你才如此沉默寡言?为免走老君侯的覆辙?”杨洪说得毫不委婉。
“是的……”马承认输般地松弛肩膀,叹了口气,算是承认了。他的谨慎,和他父亲临终前的心境有着直接关系。他是马家唯一的骨血,想要在益州生存下去,只能尽量小心。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杨洪道,“从现在开始,你需要做一个抉择。”
“为什么?”
“你还记得那句天子托孤给诸葛丞相的流言吗?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这跟我的抉择有什么关系?”马承还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