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搖搖頭:“不,我不知道。”楊洪看着丞相,後者的眼神清澈透亮,沒有一絲作僞的神色。 “那白帝城的封鎖和那則流言……”楊洪欲言又止。 “益州新附,陛下駕崩,不知背地裏有多少不安分的人在籌謀打算。不把這些傢伙引出來,以後陛下怎麼能安心。把木棍上的荊棘拔光,才能握在手中。”諸葛丞相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