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能怪谁?如果他安心隐居,以刘禅的性格不会对他做出什么决绝的事情来,可他偏偏听信简雍的话,来争这虚无缥缈的皇帝之位,可也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季休,记住,从来没有什么刘升之。”诸葛丞相的声音从身后轻轻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