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天氣到底還是比南方乾燥很多,張郃一路上總是覺得口乾舌燥。現在又是這樣,嘴脣感覺要裂開一樣,鼻子也被風沙弄得很不舒服。他看天色已晚,揉了揉被風吹紅的眼睛,把視線從遠方移開,一邊解下皮囊把清水一口氣倒進嘴裏,一邊暗自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老了。就在這時候,護衛報告說前哨部隊截下了二十名退下來的魏兵。 “哦?他們是哪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