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伍长怕担起“不战而逃”的罪名,因此把当时的情景做了点小小的修改,又特意强调是为通报军情而来。他这点心思,张郃早就看得洞若观火,只是没必要在此深究。 “那么……”张郃眯上了眼睛,嘴唇紧抿,“领军的大将你们知道是谁吗,魏延还是吴懿?”在他心里,能当此任的蜀将便只有这两位。 “只看到大纛上写着一个‘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