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神石之功
也不知過了天麟緩緩醒來,昏迷時間混沌之心中發生的一切已經了無記憶。緩緩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竟是紫金色皇冠下隨風飄舞的白髮,以及枯瘦帶笑的面容。天麟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陌生人的懷中,驚異之下,一躍而起,道:“你……”又看看四周環境,正是自己與邪帝會談之所,忙道:“你是邪帝?你做了什麼!”
“不錯!我正是你們所稱的萬邪帝君。”邪帝微微一笑,道:“你何不運轉元功,試試自己的修爲。”天麟聞言,默運混沌神訣,便覺自己修爲突增數倍,只是體內的七色神石竟然無影無蹤。天麟畢竟是聰明絕頂之人,便知發生了何事,微一定神,便道:“是你助我吸收了神石之力!”
邪帝點頭道:“不錯。七色神石乃是天地初生之時自然產生之物,蘊含了宇宙的精華力量。以你平素的吸收速度,再過千年,亦不能完全吸收。我助你一臂,吸收神石之能,你此時的能爲,已遠非往日可比,足以勝任催動圖騰力量的重任。”
天麟低頭看到自己身上新衣衫,應是邪帝爲自己所穿,玄黃神衣被毀的景象,又現腦中,無與倫比的震撼,猶然不能置信,不由道:“你如何擁有混沌神力?竟足以震毀玄黃神衣!”邪帝笑着搖搖頭,道:“這點你日後自知。我助你吸收神石之能,令你修爲突飛猛進,卻又毀壞玄黃神衣,與你算是無恩無怨,不影響你我公平合作。”
天麟冷笑道:“你趁機毀我玄黃神衣,莫非是擔心我修爲猛增之後,再有神衣相助,便不是我的敵手!”邪帝哈哈一笑,道:“不愧爲天朝聖皇,果然精明無比。玄黃神衣這等至寶,當今唯有你一人可用,對我等而言,留着便是威脅。”
天麟冷哼一聲。邪帝抬頭看了看頭頂日頭,道:“嗯。時間已然不早,該回轉了,莫讓下面的人等得焦急。得到麒麟之角與玄武之齒後,我自會找你。你若想讓冥海小龍活命,便自去取來青龍之鱗吧。”天麟怒道:“你!”
邪帝哈哈狂笑道:“好好修煉太古道簡,不要讓我失望,否則,仙佛界衆生,便是毀在你的手中。哈哈!”狂笑聲中,倏然而去。
天麟又驚又怒,明明邪帝便是以三界衆生要挾他打開封印之域,但邪帝的能爲他親眼所見,僅憑他已然,若開殺戒,天下便只有引頸就戮,何況還有冥域和九都城的龐大勢力。儘管心頭怒極,卻也無可奈何,只得暫且回去再說。
對於天麟與邪帝之間發生的任何事,大聖賢者、九樞公主等人都一無所知。等了許久,仍不見二人迴轉,都有些焦急。正在這時,突見天空一道光影而來,落於眼前,衆人看時,卻正是天朝聖皇,一喜白衫,隨風飄舞,俊逸絕倫,只不過他此時雙眉微皺,顯然有苦惱之事。
天朝衆人看到天麟安然迴轉,心都大安。唯有大聖賢者凡事留心,一眼之下便發現天麟未着玄黃神衣,心頭一驚,卻也不能在此多問,便道:“大軍行止,只等聖皇之命。”天麟一揮手,道:“撤軍。”
衆人遵命,大軍便欲撤退。卻聽九樞公主叫道:“聖皇留步!”天麟止住身形,沉聲道:“公主還有何見教?”九樞公主道:“可否請聖皇告知我等帝君去向?”天麟冷笑道:“邪帝行蹤,你們自去問他,朕如何知道?”
西庭主照花殘不由插嘴道:“嗯……連身上衣衫都換了,賴以護身的玄黃神衣也不見了,姐姐猜果真發生了大事啊,咯咯!”天麟聞言大怒,喝道:“賤婢放肆!”隨手揮出一掌,宏大掌氣向照花殘直擊而來。
“喲,動手了!”照花殘嬌呼一聲,揮掌迎來。只可惜天麟此時的修爲,已遠非往日能比,照花殘與天麟掌力甫一接觸,便被震的口吐鮮血,倒飛而出,伴隨一聲淒厲慘呼,臥地不起,東邪姬見狀連忙上前救助。好在天麟手下留情,並未取她性命。
所有衆人都是大喫一驚,萬沒想到一時不見,天麟修爲竟進步若斯,更對適才發生之事存疑。九樞公主等人驚異之下,一時怔住。倒是月母神姬,神色自若,笑道:“聖皇修爲,竟至如此境界,可喜可賀。月母此處一物,還於聖皇。”說完,自手中飛出一物。
天麟接過一看,竟是自己交給公子羽的麒麟玉牌,可見公子羽身份已被戳穿,只怕已死於非命,遂冷哼一聲,道:“好個月母神姬!”轉身離去,天朝大軍如潮而退。九樞公主遙望天麟消失之處,忍不住道:“他之修爲,爲何竟猛增至此?”月母神姬道:“此事一問帝君便知。”九樞公主面色一緊,冷聲道:“還用你說!”月母神姬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天麟迴轉聖宮,秋容芷等人忙問詳情。天麟遂召集後、妃並天策殿四執殿議事,將自己與邪帝相會發生之事告知衆人。聞聽之下,莫不震驚無比。詳議之後,天麟便命柳依依持太古殘簡去往九世道君處,取得全部太古道簡的絕學,閉關勤加修煉;又命人前赴冥海去請軒靖太子,帶來青龍之鱗;其餘之事,一概交與諸後、妃並天策殿掌理。
時光其速,轉眼之間,兩月已過,天麟休息太古道簡有成,更比邪帝預測三月之期早了不少。天麟唯恐引起邪帝猜忌,出關之事絕不外泄,天朝也僅有數人知曉,只暗中掌控局勢,密議對付邪帝之法。所幸邪帝一心之爲打開封印之域,未啓殺戮,天下尚稱太平。
三天子都峯天朝聖皇與萬邪帝君相會之事,天下已有所聞,邪帝復出的消息,早已遍傳天下。初始人心惶惶、擾攘不安,後見邪帝並未重啓殺端,天下安穩如故,便漸漸放鬆下來,只暗暗寄希望於邪帝果真遠非昔年般兇殘,不以殺戮爲念。